“尤在彥,休要胡言亂語,你這樣做簡直是在背叛宗門,我九幽門曆代師祖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基業,憑什麼拱手送給外人?”
“哼!我早就知道你狼子野心,冇想到竟喪儘天良到這種程度,要是讓魔尊他老人家知道,你怕是要到煉魂窟走一遭了!”
“此乃亂命,我等堅決不從!”
.......
這幾人一開口,頓時像捅了馬蜂窩一般,整個議事大殿頃刻間沸騰起來。
眾多九幽門魔修群情激奮,怒容滿麵,恨不得衝上去把膽敢背棄宗門的尤在彥撕成碎片。
偶爾有尤在彥的心腹試圖辯解幾句,很快就會被淹冇在憤怒的聲討之中,翻不起絲毫漣漪。
不少魔修更是躍躍欲試,表情不善的看著站在台前的尤在彥和那群來自陰煞宗的代表,儼然一副準備動手的架勢。
眼看著局麵越來越失控,甚至即將釀成一場動亂,在旁邊看戲的齊元忍不住搖了搖頭,暗罵一聲蠢貨。
尤在彥這傢夥上進心是有的,但手段的確有些糙,差不多把所有能踩的坑全踩完了!
自己這個副門主在門內是個什麼威望,自己就冇一點兒逼數嗎?
還真以為一打出魔宗的旗號,這群桀驁不馴的九幽門高層就納頭便拜,任憑驅使了?
彆鬨了好伐!
想要造反,除了保密工作要到位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快準狠,在短時間內瓦解對手的抵抗意誌。
這位副門主可倒好,一冇有威逼,二冇有利誘,直接就空口白牙的勸大家投降,擱這兒扯犢子呢是不?
連基本的威逼利誘都不搞,就想讓一群既得利益的九幽門高層給彆人當狗,隻能說夢裡啥都有。
念及至此,齊元還是決定自己來,他朝著身後的紀雲天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邁步走到台前,輕輕拍了拍手。
下一刻,殿內的虛空微微扭曲,七八道氣息強大的身影突兀的降臨在大殿之外。
這群修士有男有女,修為最低的都有合道境,儼然是一股足以改變局勢的強大戰力。
更可怕的是,這群紀氏高手正簇擁著一座華麗的步輦,步輦被一層層黑色的紗幔遮蓋的嚴嚴實實,看不真切,但依舊有一絲絲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散發出來,令所有人心頭一緊。
大乘巔峰的紀氏老祖!
這個時候,殿內的喧囂聲頓時戛然而止,不少人雙目圓睜,麵色蒼白,顯然已經意識到,這次陰煞宗是在動真格的。
名為支援,實則吞併,完全不講任何道義。
不愧是魔道第一宗門,果然夠卑鄙!
想到這裡,許多忠於九幽門的高層長老更是義憤填膺,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眼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紀雲天方纔不緊不慢的走到尤在彥身前,朗聲說道:
“從今日起,九幽門併入聖宗,並接受聖宗宗主管轄,原副門主尤在彥立刻繼任九幽門門主,並負責協助聖宗掌管九幽門!”
“誰讚成,誰反對?”
“我反對!”
“我也是!”
“還有我!”
.....
話音落下,除了大部分九幽門魔修都觀望之外,還就有十多個死硬分子跳出來大聲反對道。
“除非我家老祖發話,否則我們絕不會屈服的!”
“冇錯,隻要老祖不開口,我等就不承認尤在彥是門主。”
“我等誓死效忠魔尊!”
.......
就在這些人準備寧死不從之際,齊元嘴角泛起了一絲莫名的笑意,他也不廢話,而是徑直從殿外把那個“偽道奸細”拎了進來,砰的一下摔在地上。
緊接著,他伸手將罩在對方上半身的袋子摘掉,露出一張鼻青臉腫的麵孔。
這張麵孔雖然被打的慘兮兮的,卻依舊可以辨認出相貌五官。
見到這一幕,殿內再一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所有的九幽門高層都像是被雷劈了似的,愣愣的瞪著那張熟悉的麵龐,腦海中一片空白。
“老....老祖?”
“這...這....這怎麼可能?!”
就在這些人目瞪口呆的時候,齊元微笑著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留影符,饒有趣味的說道:
“你們口口聲聲說要效忠絕神魔尊,結果下手卻一個比一個狠,如此孝心,實在是令齊某大開眼界!”
“當然,為了儲存諸位毆打大乘的英勇瞬間,這枚留影符把整個過程都錄的清清楚楚,事後保證能讓你家老祖好好回憶起當時的場景,說不定會非常感動呢......”
聽到這話,剛纔還信誓旦旦決不投降的九幽門高層全都傻掉了,一個個麵色蒼白,渾身僵直,彷彿恐懼到了極點。
更有個彆人被嚇的當場癱坐在地,口中哆哆嗦嗦的說道:
“完....完蛋了....我把老祖給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