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日裡那個相貌普通的“甄玉雁”相比,簡直判若雲泥。
忽然,她睜開眼睛,漆黑幽邃的美眸中閃過一抹駭人的幽芒,宛若晦暗無垠的夜色。
有人來了!
她先是皺了皺眉,旋即一拂裙袖,身前虛空如同水波盪漾,映照出小樓外的景象。
看到來人之後,紀嬋兒表情微鬆,揮手撤下外麵的陣法禁製,淡漠言道:
“進來吧。”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從門外的黑暗中走入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色鬥篷下的身影。
“屬下見過紀真傳。”
看到屋內的紀蟬兒後,這道身影連忙放下頭上的兜帽,恭恭敬敬的下跪行禮。
來人身形高瘦,儀表堂堂,赫然是落雲穀入道閣長老殷清遠。
“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好好蟄伏,冇事不要來找我麼?”
紀嬋兒神色冷淡,語氣中帶著絲絲嫌棄。
雖然眼前的女子長的花容玉貌,妖嬈動人,殷清遠卻冇膽子有絲毫不敬,連頭不都敢抬起,小心翼翼地說道:
“啟稟紀真傳,屬下按照您的指令在落雲穀內培植勢力,收集情報,已經有了一些成果。”
“可是近來屬下總是被宗中的一些對頭排擠針對,致使事事不順,威望大跌。”
“屬下自己吃點兒暗虧倒是冇什麼,可若是因此壞了聖宗的大計,那可就萬死難辭其咎啊......”
聽到這裡,紀蟬兒立刻就看穿了對方的想法,不禁心中微哂。
壞了聖宗大計?
憑你也配?
若真到了指望你這老叛徒的時候,那堂堂陰煞宗還不如原地解散的好!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讓我替你出頭?”
紀嬋兒柳眉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殷清遠。
殷清遠身體一顫,忙道:
“原本不敢勞煩紀真傳您出馬,隻是屬下如今在落雲穀勢單力薄,還望您能施以援手。”
“好吧。”,紀嬋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我可以幫你解決那些麻煩,不過如今我修煉一門聖宗功法已經到了緊要關頭,還需要三個月的時間方能大功告成。”
“在此期間你要保持低調,不要給我找麻煩,三個月後,我會親自出手為你掃清阻礙,甚至可以伺機誅殺白擎武,把你推上落雲穀掌門之位。”
聞言,殷清遠臉上頓時浮現出狂喜之色,之前他選擇投靠陰煞宗就是為了謀奪掌門之位,如今終於有機會得償所願,他又豈能不激動興奮!
心情激盪之下,殷清遠連連磕頭道謝:
“明白,紀真傳儘管放心,屬下一定為聖宗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紀嬋兒擺了擺手:
“你回去吧,等我準備好之後再聯絡你。”
“是是是,屬下告退。”
又是一陣千恩萬謝之後,殷清遠方纔站起身來,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房間。
等殷清遠離去之後,紀嬋兒美眸微眯,無限美好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森冷的弧度,喃喃說道:
“看來師父說的冇錯,偽道裡麵儘出些貪得無厭的蠢貨,利用起來竟如此順手。”
“你也不想想,聖宗怎麼可能會看得上落雲穀這等微末勢力,費力扶持你當什麼狗屁穀主。”
說話間,紀嬋兒嗤笑一聲,目光隨之移向小樓窗外:
“三個月後,那株幻星草就能徹底成熟,達到萬年的年份,屆時便可以之為主料,煉製一爐九煉幻神丹。”
“服下之後,本座的千幻天魔體將徹底大成,聖女之位唾手可得,不枉這三年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