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老魔,你等著!
敢對老子出手,這次一定讓你付出慘烈的代價!
眼看著就要抵達大殿門口,絕神魔尊神色微鬆,眼底閃過一抹凶戾。
“想走?”
見絕神魔尊想要出去搖人,紀擎蒼目露嘲諷之色,一邊在圓盤上飛速奔跑,一邊抬手輕拍。
頃刻間,一張黑色巨掌驟然浮現,宛如山嶽一般,朝著絕神魔尊重重砸下。
轟!
一聲悶響過後,絕神魔尊體外的防護罩砰然碎裂,頓時將他打了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該死!”
絕神魔尊暗罵一聲,再不遲疑,立即催動秘術,藉助著這股巨大的能量餘波,瞬間加速衝了出去。
出了殿門,絕神魔尊又開動陣法,把可能追來的紀氏老祖擋在後麵。
眼前著已經逃出生天,他方纔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然而下一刻,絕神魔尊突然麵色大變,猛然看向前方。
就見前方的地麵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大量屍體,赫然都是負責守衛在這裡的九幽門弟子。
嗖!
就在絕神魔尊驚疑不定之際,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掌從一團虛空旋渦中探出,輕描淡寫的拍在他胸口。
噗嗤!
一聲脆響之後,絕神魔尊頓時胸膛塌陷,吐血倒退,狠狠摔在身後的陣法之上。
遭受重創的絕神魔尊捂著胸口,有些艱難的維持住自己的神智,不至於當場昏倒。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位窈窕纖細,氣機高遠的神秘少女。
“你...不是人?!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看到少女之後,絕神魔尊瞪大眼睛,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似的。
然而不等他多說什麼,神魂之上便如遭重擊,結結實實的昏死過去。
做完這一切後,少女唇角微勾,隨即屈指連彈,一根根金芒璀璨的極品鎮魔釘呼嘯而出,眨眼間便封印了對方的全身穴竅。
接著,她便風輕雲淡的拎起地上的絕神魔尊,隨手撕開一道空間縫隙,而後踏入其中消失不見......
......
九幽門。
一處寬敞至極的偏殿內,紀雲天施施然的踏入其中,旋即隨手一揮,身後的大門倏然關閉。
見狀,端坐在上首的黑袍老者眉宇微皺,沉聲問道:
“紀族長,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
紀雲天不緊不慢的踱步而至,緩緩開口道:
“紀某這次來,是為了向尤門主送一件大禮。”
聽到這個,黑袍老者眸光微凝,表情慎重的糾正道:
“紀族長此言不妥,尤某是隻是個副門主,並非是門主,這個玩笑可是玩玩開不得。”
“哈哈....尤門主果然足夠謹慎,怪不得能在柳相傑手底下活到現在。”
紀雲天哈哈一笑,旋即語重心長的說道:
“有的時候,越喜歡強調什麼,往往就代表心裡越在意什麼。”
“論修為,論手腕,論貢獻,尤門主你絲毫不比柳相傑差上分毫,隻可惜絕神魔尊有眼無珠,不僅冇有把九幽門交到你手中,反而給你了一個副門主的虛名。”
“這個職務看起來風光,其實就像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你不過是個副的,地位連某些長老都不如......”
“夠了!”
黑袍老者雙拳猛握,麵色不善的盯著不遠處的紀雲天咬牙說道:
“紀族長,雖然老夫不清楚你們紀家到底想乾什麼,但若想挑撥離間,卻是癡心妄想。”
“哦?”
紀雲天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
“原來你對送上門來的九幽門門主之位冇興趣啊,那就算了,尤副門主,告辭!”
說罷,他就作勢要轉身離開。
“紀族長且慢!”
黑袍老者噌的一下就從座位上站起來了,急忙叫住了紀雲天:
“請解釋清楚,你剛纔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見對方上鉤,紀雲天嘴角一彎,正色言道:
“聖宗對九幽門近來的表現非常不滿意,準備清理九幽門,讓你們這些人知道誰纔是老大。”
“你們的門主柳相傑這次前往聖宗開會,基本上是回不來了!”
聽到這話,黑袍老者頓時大驚失色,顫抖著聲音問道:
“難...難道,你們還想吞併我們九幽門不成?”
“當然不是!”
紀雲天搖了搖頭,笑眯眯的說道:
“大家都是同道,什麼吞併不吞併的,說出來太傷感情了。”
“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聽話且恭順的九幽門,隻要你同意合作,以後你就是九幽門新任門主,地位穩如泰山,如何?”
“你說的是真的?”
意識到對方不是在說笑後,黑袍老者臉上頓時流露出狂喜的表情,而後又遲疑起來,訕訕問道:
“可是....我家老祖纔是九幽門真正的掌控者,他老人家肯定不會願意投靠你們的....”
“你說的是絕神老魔吧?”
紀雲天冷哼一聲,傲然說道:
“不如咱們現在就打個賭,如果絕神老魔這次冇有被我家老祖徹底鎮壓,那就當我冇來過這裡。”
“反之的話,你就乖乖歸順,好好做你的九幽門門主,你看怎麼樣?”
聽到句話,黑袍老者登時渾身巨震,整個人都懵掉了。
絕神魔尊堪稱是九幽門的支柱,如果連他都慘遭落敗,那九幽門就基本上全完了.....
沉吟片刻後,他深吸口氣,語氣堅定的點頭說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