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某魔宗宗主心裡緊張萬分的時候,齊元咧嘴一笑,一本正經的建議道:
“師尊您貴為聖宗之主,身份特殊,現在這種狀態實在是無法見客,否則讓外人看到,平白墜了您的威名。”
“不如讓弟子出去告知宗內的諸位前輩,就說師尊您正閉關突破,暫時封閉彌羅宮,等您恢複之後,再出來處理宗門事務,如何?”
說話間,他臉上的表情充滿了真誠,儼然是個孝感動天,凡事為師父考慮的好徒弟:
“您如果同意的話,就眨一下眼睛,如果不同意,就連著眨兩下。”
聽到這個,申紅蓮頓時一愣,旋即很快就做出了決斷,毫不遲疑的眨了一下眼睛。
對方說的不錯,在魔宗這樣的陰間地方,若是被其他老魔們知道她這個宗主喪失了一身實力,恐怕立刻就會生出異心,稍有不慎就會釀成滔天大禍。
為今之計,隻能先把自己當前的狀態隱瞞下來,等待身體恢複。
如今的情況太過匪夷所思,讓她完全找不到任何頭緒,至於所謂走火入魔的說法,更是讓人無法相信。
她自忖道心堅定,底蘊深厚,怎麼可能輕易走火入魔!
哪怕真的在修煉中出了岔子,也應該氣血衰弱,修為倒退纔對。
這次修為不僅冇有受損,反而增加了些許,自己卻一動都不能動,這又是什麼鬼?
就在申紅蓮越想越糊塗的時候,就見自家徒弟淡定自若的點了點頭,正色說道:
“好,弟子明白了。”
這個時候,齊元似乎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思的說道:
“可是弟子這空口白牙的,想要取信於各位長輩隻怕有些困難,師尊最好還是賜給弟子一個信物,方纔能確保萬無一失!”
說話間,他忽然一拍大腿,“瞧我這記性,師尊您現在動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弟子代勞吧.....”
接著,某人就徑直伸出雙手,在那具曲線完美的嬌軀上摸索起來。
申紅蓮:“.......”
短暫的呆滯之後,她頓時玉麵通紅,心中更是怒意澎湃,恨不能當場把這個孽徒拍死!
這混蛋.....居然敢對本宮如此無禮!
正當申紅蓮羞憤無比的時候,一旁的男人已經從她懷中摸出了一塊篆刻著【陰煞】二字的古樸令牌。
魔宗宗主的令牌!
將那塊縈繞著縷縷馨香的令牌收入囊中之後,齊元方纔滿意一笑,感覺自己這次“大義滅親”的行動總算圓滿了。
雖說現在的魔宗宗主權力有限,但根據門規,宗主纔是魔宗的最高掌控者,起碼代表大義。
哪怕是三大家族,在麵對這份大義的時候,也得小心翼翼,不敢公然違逆。
當然,私下裡怎麼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這次紀氏之所以有膽子對申紅蓮出手,就是仗著俘鼇宮是自家的核心地盤,在裡麵做什麼外人都看不見。
隻要不是直接把宗主殺了,基本就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假如換成公共場合,哪怕是紀氏老祖也不敢輕易對宗主下手。
畢竟,很多事私底下可以做,但絕不能落人口舌,否則魔宗內的平衡就會被打破,對紀氏來說也是弊大於利,後患無窮。
因此,從理論上來說,拿到了魔宗宗主的貼身令牌,就有可能挾天子....額不對,是挾宗主以令群魔。
以親傳弟子的身份,光明正大的打著申紅蓮的旗號操控魔宗!
隔絕內外,仗勢欺人,假傳法旨,構陷忠良.....想想都讓人興奮。
雖說聽上去略顯無恥,不過作為一名光榮的正道人士,在魔宗進行這些勾當,完全就是在替天行道,為修仙界做好事。
在自家師父極度震怒的目光下,齊元腦海中靈感勃發,笑容愈發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