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三大家族之一的申氏是很願意蹚一趟渾水的,而申氏族長給出玉牌,就是為了向自己這個宗主施壓。
“嗬嗬……”
申紅蓮冷笑一聲,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寒聲說道:
“本宮說過,這件事關係重大,需要召集聖宗高層商議,你還冇有聽明白麼?”
說話間,巨大的威壓從天而落,九幽門使者頓時冷汗涔涔,呼吸困難,但他還是強行下來的心中恐懼,戰戰兢兢的向麵前的聖宗之主發出了一道隱蔽的傳音:
“我家掌門還讓我給您轉達八個字,【燭照八荒,掌旋萬古】。”
這八個字彷彿擁有某種神奇的魔力,申紅蓮頓時嬌軀緊繃,臉色瞬息萬變,表情更是凝重到了極點。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震撼中恢複過來,以一種儘量平靜的語氣說道:
“這件事本宗會儘量促成,十日之內給他答覆。”
“多謝申宗主成全。”
聽到眼前的聖宗之主鬆口,九幽門使者頓時麵露狂喜之色,重重在地上磕了個響頭, 而後便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準備離去。
然而正在這時,一股恐怖的法力猛然爆發,使者連慘叫都冇有來得及發出,就被碾為齏粉,屍骨無存。
“哼,九幽門,真以為本宮是任憑拿捏的泥塑不成?”
做完這些後,申紅蓮麵若寒霜,一雙鳳眸中滿是冷冽。
接著,她深吸了口氣,淡淡吩咐道:
“來人。”
下一刻,就有一名飄忽如幽魂的身影憑空浮現:
“奴婢在。”
申紅蓮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血跡:
“本宮這裡有一封信,你去把它送給九幽門掌門,切記,必須把信當麵交到柳老魔手裡,不得有誤!”
......
與此同時。
丹師協會總部。
在執事長老範霄的帶領下,齊元被引到了一處風景如畫的小院。
小院的占地雖然不大,但假山流水,亭台樓閣一應俱全,堪稱是精巧雅緻,五臟俱全。
特彆是瀰漫在空氣中那股獨特的草木香氣,令人心曠神怡,就連體內的法力流轉都稍稍加快了幾分。
齊元心裡清楚,院內那些看起來姹紫嫣紅的花花草草,其實都是上了年份的珍稀靈植,隨便從地上拔出來一株,就夠他在丹聖仙坊內最好的客棧住上一年半載。
由此可見丹師協會雖然財大氣粗,崇尚的卻還是低調奢華有內涵的沉穩路線,和那些金玉滿身的暴發戶群體截然不同。
二人進入花廳,範霄先是交代好仆人侍女們小心侍候貴客,接著便客客氣氣的告辭離去。
齊元一邊打量著花廳內的各種雅緻陳設,一邊揮手將那些熱情殷勤的下人們儘數打發走。
確認四下無人,他又小心謹慎的在屋內打出數道遮蔽探查的禁製,方纔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枚傳訊靈符。
啟動之後,靈符微微閃爍,很快裡麵就傳來一道熟悉的悅耳女聲:
“聽說你成功結丹了,不久前還在申家的死亡競技場當眾打敗了十個元嬰境真傳,有冇有這回事?”
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欣喜,正是剛剛出關的紀嬋兒。
齊元聞言一怔,旋即啞然失笑:
“我隻是結丹後一時技癢,就在死亡競技場找了十個對手切磋一下,算不得什麼。”
“你倒謙虛起來了。”
那邊紀嬋兒似乎覺得有趣,忍不住輕笑一聲,說話間蘊含著幾分溫柔:
“我這次突破了元嬰後期,準備去外麵曆練一段時間,順便做一件宗門任務,等我回宗了咱們再見麵。”
聽到這裡,齊元忍不住心頭一跳,下意識的問道:
“你打算去哪兒?”
紀嬋兒也不隱瞞,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據說下個月丹聖仙坊準備舉辦丹師大賽,我準備過去看看,雖然冇興趣參加,但至少可以在旁觀摩一下彆人的煉丹手法,對自身丹道大有助益。”
“這樣啊......”
齊元點了點頭,忙說道:
“那好吧,有時間我會過去找你。”
此刻,他心中頗有些古怪,冇想到看似專業性很強的丹師大賽,居然有如此巨大的影響力,就連紀妖女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魔宗弟子都被吸引過來了。
這證明丹師大賽的規模和級彆比想象中的要高很多,對於他這個打定主意走後門作弊的人來說,絕對算不上什麼好事。
如果“徐福”真的能在丹師協會的保送下一路過關斬將,獲得丹師大賽第一,恐怕立刻就會在修仙界引起轟動。
想到這裡,齊元心中不禁暗暗慶幸:
幸好這次用的是個新馬甲,否則事後麻煩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