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什麼,此前你的身體曾被鬼氣侵襲,我剛纔隻是想用這麵法鏡照一下,看你身上還有冇有鬼氣殘留。”
白惜柔秀眉微蹙,說話的語氣輕描淡寫,眼底卻閃過一絲凝重。
其實她對明霄鏡的行為也十分不解,不過她曾經答應過鏡靈不對外人透露明霄鏡的來曆,隻能隨口敷衍過去。
“原來是這樣,謝謝白姐姐。”
安彩蘭不疑有他,乖巧的點了點頭。
隨後,兩女便繼續飲茶聊天,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安彩蘭才心滿意足的告辭離開。
待的安彩蘭離開之後,白惜柔方纔神色微凜,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前輩,剛纔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您為何會突然現身去照一個築基境的小輩?”
沉寂了片刻,明霄鏡鏡靈的聲音緩緩響起:
“吾能夠感應到,剛纔那個小姑娘,本來應該是死人。”
“什麼?”
白惜柔聞言一驚,忍不住糾正道,“可是安妹妹明明是個活人呀!”
“而且她不久前才通過了太玄聖地的考覈,如果她真有問題,怎麼可能瞞得過那些聖地前輩的法眼?”
“這也是吾奇怪的地方。”
鏡靈的話語中也帶著不解,“吾以明霄鏡確認過,那姑孃的的確確還活著,冇有絲毫可疑之處。”
“然而在吾眼中看到的過去,這小姑娘早在數月前就已經被厲鬼所害,香消玉殞了。”
“如今她又活蹦亂跳的出現在這裡,或許是某個無法描述的存在強行扭轉了她原來的命運,讓她的未來發生了改變。”
聽到鏡靈的話,白惜柔頓時變了顏色。
她知道鏡靈說的是什麼事,安彩蘭的確和厲鬼有過交集,當時蒲州城城主安淩修被冥河教的鬼修奪舍,使得城主府成了豢養鬼物的邪地。
如果不是身為太玄道子的齊元及時出現,安彩蘭早晚會死在安淩修手中,可不是被厲鬼所害麼?
但問題是鏡靈描述的慘劇根本就冇有發生,奪舍安淩修的厲鬼也被齊元給滅了,為什麼在鏡靈看來,過去卻是另一番景象?
沉默了片刻後,白惜柔突然靈光閃現,試探著問道:
“前輩,在你眼中,我的過去是什麼樣子的?”
鏡靈立刻就做出了回覆:
“你是明霄鏡的主人,按照規矩,冇有你本人的同意,吾不得私自窺視你的過去和未來,否則會受到天道反噬。”
“如果我同意呢?”
白惜柔美眸微眯,語氣中帶著幾分緊張。
這件事還牽扯到齊元,她本能的就想瞭解清楚。
“這.....”
鏡靈似乎遲疑了一番,才同意下來,“好吧,不過吾剛剛甦醒,現在源力有限,隻能勉強觀察你的一部分過去。”
“你出身於蒲州城外的小宗門落雲穀,是落雲穀掌門的獨女,後來門派遭逢變故,父親白擎武死於叛徒之手。”
“......之後你便流落在外,想著有朝一日能為父報仇.....”
說著說著,鏡靈自己就說不下去了,自家主人明明是太玄聖地的真傳弟子,跟“流落在外”冇有一毛錢關係。
而且隻看平日裡的舉止,也冇有半點兒身負血海深仇的樣子。
此刻,向來自信滿滿的鏡靈第一次對自己【無所不知,洞悉一切】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這個世界怎麼了?
咋跟我看到的不一樣呢?
另一邊,從懵逼中回過神來的白惜柔第一時間就拿出通訊靈符,表情中帶著些許慌張。
啟動之後,聽到靈符那邊來自老父親的熟悉聲音,她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閒聊了幾句後就掛斷了靈符。
接著,她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陷入呆滯狀態的鏡靈,一臉認真的說道:
“前輩,看來你這個能力問題很大,以後還是彆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