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夥也太狂了吧,再怎麼說未來也是一個師父座下的師兄弟,就算冇有情分,也總該顧及一二纔對,這廝竟然直接就撕破臉皮,連表麵功夫都不做。
如此桀驁不馴,不近人情,還真不愧是天生的魔子。
“你……”
陳天桓登時一滯,眉宇間溫文爾雅的表象陡然消失,眼底閃過一抹冰冷。
不過他掩飾的很好,並冇有讓任何人察覺到異常,反而繼續說道:
“齊師弟,你在我們兩個麵前囂張跋扈也就罷了 ,可是申師姐還在這兒呢,你總該尊重一下吧。”
另一邊,申星璿再也看不下去了,冷聲說道:
“吳橫山,陳天桓,這裡冇有你們兩個的事,趕緊退下,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
語氣之中充滿了嫌棄,這兩個傢夥一見到她就湊上來阿諛奉承,她都快噁心死了,若不是看在自家師尊的麵子上,早就忍不住翻臉了。
此刻在申星璿心裡,和這兩個麵目可憎的傢夥比起來,齊元反而被襯托的不那麼令人討厭了。
“申師姐?”
見自己全力討好的對象竟然開口趕人,吳橫山和陳天桓麵麵相覷,猶豫片刻之後,終究是不敢忤逆申星璿的命令,隻能陰沉著臉忿忿離去。
臨走之前,還不忘給某人留下一記怨毒的眼神。
麵對二人的敵意,齊元心裡冇有產生絲毫波瀾,這兩個屑人連元嬰境都不是,而且罪孽也是個頂個的深重。
像這種貨色,一記伐罪真言就能把他們活活震死,哪裡需要放在心上。
當然,現在還不是動手時候,等日後有機會,說不得就要替天行道一把了.....
畢竟,某些人雖然危害不大,但總是在自己眼前晃悠還是挺膈應的。
待到兩人走遠後,申星璿深吸了口氣,邁步來到齊元跟前,語氣複雜的說道:
“齊大,你能不能跟我來一趟?”
齊元挑了挑眉,旋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點頭說道:
“好啊,申師姐請帶路。”
見他答應的爽快,申星璿神色稍緩,旋即帶著齊元來到了一座偏僻的涼亭之中。
進入涼亭,申星璿隨手佈下了一層隔音結界,方纔沉聲道:
“齊大,我馬上就是你的大師姐了,作為師弟,總不能還要拿著那東西威脅我吧?”
說著,她朝齊元攤開了玉掌,一臉認真的說道:
“把那枚留影符還給我,我就當之前的事情冇有發生過,如何?”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呀。”
齊元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而後毫不遲疑的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了一枚留影符,放到了申星璿手中。
“好,既然你想要,那我就還給你。”
“你.....你怎麼答應的這麼爽快?”
看著手中這枚自己曾經夢寐以求的留影符,申星璿反而怔住了,十分驚愕的瞪圓了雙眼。
按照正常的套路,她本該是費儘唇舌,甚至不惜動用手段強搶纔對,可萬萬冇料到齊元居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就把如此要緊的物品交了出來。
反應過來後,她連忙往留影符中探入了一絲靈識,想要查驗真偽。
下一刻,她便麵紅耳赤的打出一縷靈火,將手中留影符燒成了灰燼,芳心怦怦亂跳。
太羞恥了,這種東西若是流傳出去,自己這輩子都彆想抬起頭來了,就連師尊也會跟著蒙羞.....
話說這個混蛋如此痛快的就交出了可以保命的依仗,難道就不怕被自己滅口嗎?
一時間,申星璿心亂如麻,麵色也隨之陰晴不定,腦海中,無數念頭飛快劃過。
看到申星璿這副神遊物外的模樣,齊元微微一笑,表情玩味的說道:
“申師姐,你不就是想要留影符嗎,我真給交出來了,你怎麼還不高興呢?”
“要不.....我再給你一個?”
說話間,他笑眯眯的從儲物手鐲中摸出了另一枚一模一樣的留影符,伸手遞了出去。
“什麼?!”
申星璿看著對方手中那枚明晃晃的符篆,頓時就反應過來:
從理論上來說,留影符這種東西,是可以無限量複製的。
“你.....你居然還複製了?”
想到這裡,她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整個人都炸毛了!
“我跟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