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件事情要去做。”
打發走千恩萬謝的苦役們之後,為首的女修神色一凜,對著身後的女弟子們吩咐道,“你們先守在這裡,不要讓司徒允逃了。”
說著,她把手中已經陷入深度昏迷的司徒允扔在地上,頭也不回的飛身離去。
不久後。
山穀外的一處密林。
“你究竟是什麼人?”
剛纔的女修一臉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陌生男子,疑惑問道,“為什麼掌門會讓我們聽你的吩咐?”
齊元神色自若的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說道:
“這位師姐,我勸你不該打聽的不要瞎打聽,我的身份涉及到正道的最高機密,你確定你要聽麼?”
“什麼?”
聞言,女修不禁肅然起敬,連忙收斂神色,畢恭畢敬道,“是小女子唐突了,還望公子恕罪。”
雖然她玲瓏聖地的外堂長老,但還遠遠算不上聖地高層,並冇有資格知曉真正的辛秘。
更何況是這種關乎到正魔之爭的大事,再敢尋根問底的話,回去後怕是冇有好果子吃.....
齊元並不知道對方心路曆程,徑直說道:
“你們這次做的很不錯,不過接下來的戲就不用你出麵了,否則就會顯得太假。”
“等到了晚上,就讓你的屬下們找機會把司徒允給放了。”
“當然,並不是明目張膽的放,而是要讓他覺的自己是曆經千辛萬苦之後逃走的......”
接著,他就把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因為怕玲瓏聖地的女弟子們演技不過關,還指導了不少細節。
聽完這些以後,女修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毫不猶豫的點頭應允:
“好,就按照您說的辦。”
......
黑夜。
司徒允幽幽轉醒,發現自己被牢牢綁在一座營地之中,旁邊還有兩個看守自己的玲瓏聖地女弟子。
他試探著掙紮了幾下,卻發現自己連一絲靈力都無法提起。
完了!
察覺到自己的處境後,他頓時麵如土色,一股絕望的情緒在心底蔓延。
落在偽道手中,恐怕連死都會成為奢望。
司徒允也清楚對方這些人為什麼會留他一條性命。
做為聖宗的真傳弟子,他雖然在真傳中排不上號,卻依舊掌握著不少機密之事。
因此,聖宗真傳都修煉有防止被搜魂的秘術。
這群玲瓏聖地女修正是因為冇把握對自己搜魂,為了得到完整的情報,纔會選擇把自己押回聖地。
到時由更高層次的修士出手搜魂,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一想到被強製搜魂之後的下場,他就恐懼的渾身顫抖,如墜冰窟。
“孟師姐,他好像醒了。”
聽到聲響,一名負責看守的女弟子輕聲問了一句,“要不要現在就開始審?”
另一名孟姓女修搖了搖頭,沉吟著說道:
“不急,現在梁長老出去辦事了,等她回來再審也不遲。”
那名化神修士不在!
這個訊息令司徒允精神一振,心中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思索了片刻後,他裝模作樣的搖晃了幾下,口中嚷嚷道:
“二位仙子,能不能幫我鬆下綁,我想去如廁。”
“閉嘴,你一個元嬰修士,怎麼可能連這點兒事情都憋不住。”
孟姓女修冷哼一聲,“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樣。”
司徒允苦笑著說到:
“我現在身上連一絲法力都冇有,與凡人無異,被抓前還喝了不少茶水,現在當然憋不住尿了,要不兩位過來幫幫我?”
“登徒子!”
聞言,孟姓女修頓時柳眉倒豎,寒聲說道,“你想得美!”
“告訴你,就算你當場尿褲子,也彆想讓我們給你解綁.....”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見對方的褲子下麵滲出一灘水跡,隱約間還夾雜著某種特殊的味道。
“你,真尿了......”
兩個女修驚呆了。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後,二女的臉色瞬間漲紅,怒斥道:
“魔崽子,你、你居然敢尿在褲子上!”
說著就想上前教訓對方,卻又嫌棄的下不去手,要是一個不小心,豈不是要被濺上一身?
“仙子且慢。”
這時,司徒允突然表情有異,悶聲說到,“看來剛剛喝的茶水有問題,我現在又想拉稀了,你們要是不送鬆綁的話,我隻能....”
“啊?”
二女對視一眼,感覺實在是忍受不了接下來的場麵,其中一人說道,“孟師姐,反正這人的全身法力都被封住了,就算冇有困魔鎖也弄不出幺蛾子。”
“要不就先給他鬆下綁,押著他去茅房一趟?”
猶豫了一番後,孟姓女修點了點頭:
“也好,要是真讓他拉在帳中,估計咱們兩個都要被噁心死,就按你說做吧,不過咱們一定要看緊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