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萬古道子塗若虛約定的是七天後見麵,如今已經過去三日,再不動身恐怕就要遲到了。
這個時候,慶安城上下已經從驚駭回過神來,看到這抹遁光後,頓時激動起來。
“快看,剛纔一定是這位前輩出手了,否則咱們慶元城這次必然會屍橫遍野,滿城百姓都將被抽魂煉魄,死無葬身之地!”
“太強大了,竟然瞬殺一名元嬰境界的魔修,冇想到城中還隱藏著這樣一位世外高人,讓我從鬼門關裡撿回一條命。”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請受晚輩一拜!”
“就是不知道這位高人姓甚名誰,如此大恩大德,將來無論如何也要報答。”
“我這張留影符倒是記錄下了恩公的尊容,隻要好好打聽一番,肯定能知道恩公的身份。”
“真的?能不能把此留影符給小弟複製一份.....”
“我也要一份。”
“還有我.....”
城內修士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那些凡人百姓則紛紛跪倒在地,向著那道遁光飛去的方向磕頭叩首。
就在慶安城一片沸騰的時候。
城外密林。
“曲師兄.....就這麼死了?!”
一名同樣黑袍兜帽的男修正臉色發白,目瞪口呆的看著城內,表情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萬萬冇想到,好好一場輕鬆愉快,簡單粗暴的屠城,最終竟演變成這種局麵。
元嬰境的聖宗內門弟子竟被人一劍斬滅,魂飛魄散,連元嬰都冇逃出來!
曲師兄是誰?
那可是禦鬼峰百年難遇的修煉天才,被峰主稱為最有希望晉位真傳的年輕後輩之一。
可如今,居然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隕落了,連半點痕跡都未曾留下。
逃!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忽然麵色大變,毫不猶豫的朝著身後密林瘋狂逃竄。
這個時候,他連一絲想要替自家師兄報仇的想法都冇有,隻想著趕緊逃命。
魔宗的內部競爭極其殘酷,弟子們往往自私自利,爾虞我詐,他不過是個被曲陽抓過來打下手的工具人罷了,犯不著為了一個已經死去的同門搭上自己的性命。
然而,還冇等他跑出多遠,就見一道略顯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前方,好整以暇的擋住了他的去路。
完蛋了!
看清楚來人的長相後,黑袍魔修頓時驚駭欲絕,旋即雙膝一軟,熟練的跪倒在地,磕頭求饒:
“前輩饒命!小的也是被曲陽那傢夥劫持過來的,從來冇有參與過屠城之事,還請前輩高抬貴手,饒過小的一命吧。”
從看見對手到跪地求饒,整個過程無比順滑,完美展現了魔宗精英弟子能屈能伸的優秀品質。
齊元微笑著點了點頭,語氣和煦的說道:
“你倒是識趣,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你叫什麼名字?”
見此情景,黑袍魔修身形顫抖的愈發厲害,他可不會因為對方態度好就會覺的這傢夥很好相處。
恰恰相反,現在這樣的情況反而更讓人覺的恐懼。
如果可能得話,他寧願麵對一個上來就喊打喊殺的愣頭青,也不想和一個完全琢磨不透的可怕存在打交道。
黑袍魔修深吸一口氣,勉力穩定住心神,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小人名叫陳槐,乃是聖......不,魔宗外門弟子,和曲陽一點兒關係都冇有。”
“他之所以帶小人過來,其實是為了讓小人在事後收拾殘局,同時監視城內,以防出現漏網之魚。”
聽到這裡,齊元眉梢一挑,語氣莫名的吩咐道:
“很好,現在我這個漏網之魚就站在你麵前,你快過來把我抓起來吧。”
陳槐被嚇得渾身直哆嗦,連連搖頭:
“前輩...小人不敢......不敢.....”
“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嗎?”
卻見齊元冷冷一笑,麵帶寒意的威脅道:
“讓你乾什麼你最好老老實實照做,否則老子立馬弄死你!”
說著,他話鋒一轉,表情認真的說道:
“我現在有件事兒要去做, 你先等在這裡不要亂跑,過兩天我就過來找你,到時候你就把我賣到......”
“啊?”
聽到齊元的一番敘述,陳槐整個人都傻了。
這是什麼操作?!
看著眼前一臉懵逼的魔修,齊元心中也有種想吐血的衝動。
特麼的狗係統,虧老子剛剛還誇你來著,結果又給老子整這麼一出,給完甜棗扇巴掌是不?
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