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罷,她輕抬纖手,白皙的指尖在空氣中輕輕一點。
噗——
申無忌的眉心瞬間綻開一個血洞,眼神瞬間黯淡下來。
臨死之前,他臉上保持著難以置信的表情,至死仍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何紀嬋兒非要置他於死地。
解決了申無忌之後,紀嬋兒手掌張開,熟練地抽出了對方的魂魄。
“啊啊啊啊!!!”
在一陣陣刺耳的慘烈尖嘯中,申無忌的魂魄登時灰飛煙滅,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回來。
接著,紀嬋兒迅速打出一團靈火,很快就將申無忌的屍身煉化殆儘,全無半點痕跡,連一點骨灰都冇有留下。
她又仔細搜尋了幾遍,確認現場處理的很乾淨後,方纔輕籲了口氣,從地上攝起一枚佈滿精緻花紋的儲物手鐲。
“殺了你,你這些東西照樣是我的。”
紀嬋兒喃喃自語了一句,旋即隨手抹去了申無忌附在上麵的印記,將神識探入其中,仔細檢視起來。
下一刻,她眼神驟亮,麵上泛現出一抹驚喜之色。
這申無忌不知敲詐了多少宗門,身家竟如此豐厚!
有了這些資源,自己可以輕易在外麵換取一粒九煉幻神丹,成就千幻天魔體......
......
與此同時。
落雲穀。
“叮!宿主完成主線任務,在落雲穀危機中存活下來,並調查出了所有隱藏在落雲穀中的魔宗奸細,獎勵八百逆襲積分,大師姐白惜柔對宿主的好感度提升,天級雙修功法《陰陽化生經》.......”
伴隨著係統的提示聲,齊元立刻就發現身旁的白惜柔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內中的柔情蜜意都快溢位來了......
“齊師弟,這次多虧有你,要不是你讓那個陰險歹毒的魔修原形畢露,並且揪出了門內的叛徒,這次咱們落雲穀肯定會損失慘重。”
這個時候,白惜柔眼眶泛紅,淚眼朦朧的看著他,由衷的說了一番感激的話語。
“不僅如此,若非你幫忙打破了陣靈前輩的心結,陣靈前輩也不會及時出手相救,我爹很可能已經被害死了。”
白惜柔越說越覺得麵前的男人對自己恩重如山,一時間有些情難自禁,忽然撲入齊元懷中,哭的梨花帶雨。
齊元頓覺一股沁人的幽香鑽進鼻孔,再加上一具溫軟嬌軀緊貼上來,讓他忍不住渾身僵硬一下,嚇的他連忙收斂心緒,默唸自己是正人君子。
不知道為什麼,他每次和白惜柔接觸的時候都會生出幾分把持不住的感覺。
難道說......這位落雲穀大師姐有什麼特殊體質不成?
他身負先天純陽道體,這種體質天生氣血驚人,陽氣旺盛,修煉起來進境奇快,對某些體質特殊的女子會有一種天然的吸引力。
大庭廣眾下,齊元不敢再往下想了,為了避免當場出醜,他輕輕推開了懷中的白惜柔,轉移話題道:
“大師姐,你還是先去看看你爹吧,他不久前被魔氣侵襲了神智,不過有陣靈前輩出手救治,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聞言,白惜柔方纔如夢初醒,俏臉通紅的點了點頭,接著便步伐慌亂的轉身離去,去招呼昏迷中的白擎武。
“大兄弟。”
白惜柔剛一離去,樸根碩就迫不及待的湊了上來,看向齊元的目光中滿是羨慕,“冇想到你這個人看起來相貌平平,修為低微,卻是個花中老手,連這等美女都被你輕易拿下,實在是太厲害了!”
就你這模樣,也好意思說我相貌平平?
齊元不屑的挑了挑眉,冷聲說道:
“你不去找你丟的東西,來我這兒乾什麼?”
樸根碩先是神秘一笑,而後煞有其事的整了整身上衣袍,滿臉嚴肅正經的說道:
“大兄弟,咱們重新認識一下,區區不才,正是天極聖地道子樸根碩,你收下的那枚五色天華令就是我丟的,請你拿出來還給我吧。“
“哦?是麼?”
齊元皮笑肉不笑的瞥了他一眼,“這年頭騙子太多了,我們落雲穀剛纔還差點兒吃了個大虧,你說你是天極道子,可有什麼證據?”
樸根碩頓時急了,“我就是樸根碩,你還想讓我怎麼證明?”
接著,他不知想到了什麼,忙說道:
“等會兒那兩個天極聖地的弟子就來了,你問問他們就行。”
“我什麼時候說過那兩個人是天極聖地弟子了?”
齊元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對他潑了盆涼水,朗聲說道,“我之前隻是說他們是聖地弟子,又冇說過二人是天極聖地弟子,實際上那兩人都是太玄聖地的弟子,怎麼可能會認識天極道子?”
“啊?!!!”
此言一出,殿內眾人又又又一次麵露震驚,望向齊元的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全都是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好傢夥!
原來那個魔修竟是被某人活活坑死的......
聽到這話,樸根碩的表情也僵住了,一臉糾結的問道:
“那你說,我該怎麼做才能證明自己是天極道子......“
齊元淡淡一笑,語氣也變得和煦起來:
“久聞天極聖地特產的聖階丹藥天極鍛體丹珍貴異常,非身份尊崇之人不能動用,如果你能先給我五十粒看看實力,到時候我就相信你是天極道子了。”
“你想要天極鍛體丹?!”
聞言,樸根碩眼角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