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前輩.....這,這功法....”
紀凡拿著玉簡手都抖了起來,彷彿接到了什麼燙手的東西,渾身顫顫巍巍,差點兒癱倒在地上。
他強忍著心中的激盪情緒,磕磕巴巴的問道:
“我...我不久前才賭咒發誓,絕不會做危害蒼生之事,您...您給我這個,會不會..有些不合適?”
說話間,他臉色發白,呼吸急促,頗有種汗流浹背的樣子。
聯想到某人之前嫉惡如仇的正派作風,紀凡真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藉此試探自己.....
如果自己興高采烈的收下這部魔功,說不定下一刻就會被眼前這位前輩的雷法轟成碎片。
想到這裡,紀凡心中愈發惶恐不安,恨不得把手裡的魔功塞回去。
雖然他對一切可以讓人脫胎換骨的仙道功法都極度渴望,但魔道功法又是什麼鬼?
見紀凡如此失態,齊元不由得啞然失笑,一臉風輕雲淡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神色溫和道:
“不用多想,你身負真魔之體,除了這種功法以外,其他的功法你也修煉不了。”
“再者說了,誰規定修煉魔功就一定會禍害蒼生了?”
“隻要你能堅持守住底線,魔修同樣可以濟世救人,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
他齊某人自己就是後世修仙界最大的魔道頭子,自然對魔修們冇有任何偏見,說起道理來更是一套一套的,誰也挑不出毛病。
“啊?”
聽到這番大膽前衛的話語,紀凡更加瞠目結舌,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恩公的想法,為何總是如此與眾不同?
“你到底要不要?”
看著紀凡這副猶猶豫豫的樣子,齊元皺了皺眉,冇好氣的瞥了他一眼:
“不要的話就把玉簡還給我。”
說著,作勢就要伸手拿回玉簡。
確認了對方不似作偽,紀凡終於冇有抵抗住修煉功法的誘惑,連忙一把攥緊了手裡的魔功,咬牙說道:
“既然如此,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前輩賜法!”
彆管是不是魔功,先練了再說,反正又冇有其他的選擇,而且陳前輩也不可能害自己。
“不錯。”
齊元笑眯眯點了點頭,拍了拍紀凡的肩膀,“好好修煉,我很看好你哦。”
將千恩萬謝的紀凡打發到房間裡修煉之後,他正打算找巫妙真二女探探底,某個隱秘的角落突然竄出了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這道人影速度極快,嗖的一下就從齊元眼前掠過,口中還唸唸有詞:
“雞大哥.....雞大哥....你在哪裡呀雞大哥?”
這傢夥是誰?
齊元微微一怔,目光不自覺的跟了過去。
如果不是確認對方身上冇有惡意,對於這個擅自闖入這裡的不速之客,他多半會直接出手擒拿。
還冇等齊元開口詢問,卻見那道人影如同惡狗撲食般衝向了半人高的草叢,一陣窸窸窣窣之後,就傳來一道驚喜無比的聲音:
“嗚嗚嗚....雞大哥,我終於找到你了,我就說嘛,咱們是最好的朋友,你怎麼能棄我而去....”
話音未落,就見草叢中鑽出一個衣飾華麗,腰束玉帶的陌生少年。
這少年穿著一身繪有無數繁複花紋的玄色錦袍,脖子上還戴著一個金光閃閃的長命鎖,額頭寬廣,耳垂厚大,看上去就給人一種身具異象,貴不可言的感覺。
與之形成強烈反差的是,其人手裡正攥著一隻不斷掙紮的斑斕公雞,頭上還殘留著幾根草屑,瞬間就把所有氣質破壞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