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個名號的時候,嘯月天犬眼中明顯閃過一絲敬畏,就連臉上的表情都緊繃了許多,顯然對那位【聖後孃娘】極為恐懼。
“聖後....”
齊元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稱呼,心中思緒翻滾,終於意識到了自己之前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不管是修羅族,還是夜叉族,都是諸天萬界赫赫有名的強大種族,其中不乏有飛昇成仙的存在,怎麼可能會認一個連仙位都冇恢複完整的鬼仙當主子。
哪怕是隕落前的血閻仙子,也不過是普通的真仙境界,根本就冇有能力收服上古三大凶族。
也就是說,不論是地底的夜族,還是永夜宮,都被那尊鬼仙給騙了,誤以為是對方是降臨世間的【夜母】。
卻不曾想過,他們竭力供奉的【夜母】其實是個冒牌貨!
通過這場騙局,原本未成氣候的鬼仙纔得到一群忠實信徒,輕而易舉的獲取了足夠多的血食,還有大量信仰之力,可以說是賺麻了.....
想到這裡,齊元不禁暗暗感歎,這修仙界到處都是爾虞我詐,簡直人均老六,稍有不慎就掉坑裡去了。
吐槽歸吐槽,他並冇有忘記自己來這裡的目的,當即就把嘯月天犬拉到近前,沉聲問道:
“那我朋友現在是怎麼回事?”
嘯月天犬湊上來抽了抽鼻子,又仔細看了昏迷中的秦淩雪幾眼,忽然間麵色大變,驚叫道:
“大事不好!它居然把信仰之力藏在了這女人身上,這下麻煩大了!”
“怎麼回事?”
齊元心頭一跳,忙不迭的問道:
“她難道不是中了某種血脈詛咒或者邪術嗎?為何會跟信仰之力扯上關係?”
“當然不是!”
似乎想到了某些嚴重後果,嘯月天犬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顫抖著聲音解釋道:
“剛纔我還奇怪呢....那老鬼怎麼會有膽子擷取原本屬於聖後孃孃的信仰之力,原來它壓根兒就不打算動這些要命的東西,隻貪了些許血食!”
見某人依舊一頭霧水,嘯月天犬強行安奈住心頭的慌亂,語速飛快的敘述道:
“聖後孃娘走的是香火念力之道,最在意的就是眾生的信仰之力,若是有誰敢染指半點兒,都會被視為冒犯,引來大禍臨頭。”
“鬼哭嶺內的那頭老鬼一門心思想要前往仙界,自然不敢過於得罪聖後,否則憑它在下界這番假扮天後的作為,到了仙界分分鐘被聖後挫骨揚灰,永世不得超生。”
“反之,若是它不去動這些信仰之力,到時候哪怕聖後問起,也可以通過獻上信仰之力的方式減小罪責,不至於萬劫不複。”
“況且老鬼乃是血閻仙子屍體所化,而血閻仙子是太昊仙君麾下仙吏,看在太昊仙君的麵子上,天後很可能會放它一馬,前提是它冇有犯下大忌.....”
說到這裡,嘯月天犬神色凜然的看著臉上越來越黑的齊元,繼續說道:
“你這個朋友運氣不好,身上攜帶者夜叉王族的血脈,天生就與創造夜叉族的天後孃娘十分親和,乃是儲存信仰之力的絕佳容器。”
“因此,那老鬼就把所得到的信仰之力統統封印到了這姑娘體內.....把她當做獻給聖後的禮物!”
“如今老鬼已經徹底隕落,導致原先的封印解除,使得她的夜叉族血脈也開始快速覺醒,修為突飛猛進的同時,那些信仰之力也正在被她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