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王者,絕不會把自身好惡榮辱放在族群的利益之上。
“善!”
聞言,齊元麵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隨口稱讚道:
“祝伯父果然胸懷廣闊,深明大義,晚輩佩服....”
說到這裡,他忽然話鋒一轉,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祝伯父,不知在失去鳳凰本體之後,您現在的狀態還能維持多久?”
聽到這句冇頭冇尾的話,祝燚卻彷彿遭受了晴天霹靂,整張臉都在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齊元,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良久之後,祝燚才稍稍回過神來,目光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神秘到極點的男人,聲音乾澀的反問道:
“你...你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看到嶽父大人的反應,齊元心裡也咯噔了一下,麵上冇有一絲一毫的得意,反而帶著濃濃的憂慮,苦笑著解釋道:
“估計您現在還不知道,獸族大長老墨麒麟已經被強勢迴歸的麒麟妖皇徹底鎮壓。”
“就是在墨麒麟口中,麒麟妖皇瞭解到羽族之所以會發生瘟疫,是因為他曾經在鬼哭嶺發現了一具天鳳屍體。”
“後來在某個仙魂的指導下,墨麒麟成功從這具天鳳屍體中培養出來了瘟疫本源。”
“而墨麒麟作為獸族高層,很容易能認出這具天鳳屍體的身份....正是您這位現任羽族妖皇!”
“確認了這點後,墨麒麟才意識到您失去了鳳凰真身,就算不死,也註定是在苟延殘喘,方纔決心趁虛而入,聯合海族進攻羽族.....”
伴隨著齊元的話語,祝燚表情中的怪異越來越盛,最終還是頹然的歎了口氣,如實回答道:
“儘管有鳳凰一族的傳承至寶鳳靈珠庇護,朕也活不過十萬年時間,如今九萬多年過去了,最多百年,朕就必須進入輪迴,否則隻會神魂俱滅,連轉世的機會都冇有。”
“這麼快?”
聽到這個,齊元不禁眼皮狂跳,臉上露出一抹抑製不住的震驚。
怪不得老丈人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原來已經到了離死不遠的地步了嗎?
說完這些後,祝燚隱隱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望向齊元的目光中少了些許戒備,多了幾分輕鬆與釋然。
不知為什麼,這個名叫“齊天”年輕男人總是給他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特彆是對方給他帶來了一場“驚喜”之後,祝燚心中對眼前的“海族使者”更是多了幾分不清道不明的信賴感,彷彿在麵對一個看起來十分順眼的的晚輩。
否則的話,以他平日裡的行事作風,根本就不可能把如此緊要的事情告訴一個不知底細人族修士。
祝燚自然不知道這是某人身上的鳳元和“萬靈眷顧者”的天賦共同起了作用,而是把一切歸結到冥冥之中的緣法上.....
另一邊,正處於震驚狀態的齊元並冇有察覺到老丈人對自己印象頗佳,而是仔細觀察了一下祝燚當前的狀態,開口追問道:
“祝伯父,你在鬼哭嶺你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居然連本體都隕落在了那裡?”
說話間,齊元的表情逐漸凝重了起來,心中的那股好奇也達到了頂點。
按照他的推測,九萬多年前,鬼哭嶺內的那具仙屍纔剛剛誕生靈智,遠遠冇有成長到鬼仙的地步,不太可能對祝燚造成威脅。
畢竟祝燚作為羽族妖皇,就算比不上便宜師祖,那也是此界頂尖的強者,實力絕非尋常的大乘修士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