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這種東西拿到手,證明對方所言非虛,女皇竟真準備帶領海族投入天地會的陣營,而且還是毫無保留那種。
此時,敖昌看向齊元的眼神已經滿是震撼,所有的懷疑徹底煙消雲散,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不斷崩壞。
一陣沉默之後,敖昌才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奧特鰻小友,您所說的天星海丞相齊天,為何跟獸族的平賊大將軍同名同姓,他們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當然有關係了,他們兩個其實是同一個人。”
齊元嘴角劃過一抹神秘的微笑,淡淡說道:
“而且齊天作為天地會的一員得力乾將,他不僅即將接手海族,不久前還被獸族妖皇封為攝政大將軍,負責掌控獸族妖廷內外所有事務,這很合理吧?”
啊???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震得敖昌目瞪口呆,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並冇有懷疑對方在說假話,因為這麼大的事情根本就冇有說謊的餘地,是真是假,隨便問幾個獸族臥底就清楚了。
一個人類....竟能同時攝政獸族和海族,這踏馬也太逆天了吧?
據說天地會在人族的勢力也非同小可,橫跨正魔兩道,如今又加上獸族和海族,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尊深不可測的龐然大物。
更讓他不敢往下想的是,某神秘組織跟羽族之間的關係也不清不楚.....難不成連羽族也暗中投靠了天地會?
就連女皇新收的弟子敖飛都是天地會一手操縱的提線木偶,足可見那個神秘組織佈局深遠,手段通天!
敖昌身居高位,資訊獲取的渠道自然遠超尋常之輩,很容易就能聯想到許多讓他心驚肉跳的東西....
看著對方這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齊元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說道:
“敖伯父,經過一番求情,女皇陛下已經表示不會追究你之前綁架敖飛還有損壞陣法節點的事情。”
“你隻需要老老實實配合天地會方麵行事,你女兒很快就會被放出來,明白了嗎?”
聽聞此言,敖昌臉上最後一絲猶豫也跟著消失不見,他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而後躬身抱拳,語氣恭敬的保證道:
“請小友放心,我敖昌一定竭儘全力,為陛下和天地會效犬馬之勞!”
“敖伯父果然識趣,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齊元滿意一笑,徑自囑咐道:
“還有,羽族使團的副使戰鷹是鰻某的至交好友,因為之前在城裡鬨事,他正被關在皇城監獄裡麵,你能不能儘快把他給撈出來?”
儘管幻身屬於一次性的消耗品,但總不能平白無故的損失掉,如今便宜師祖的事情塵埃落定,是時候把幻身收回來了。
“好,本王這就親自去一趟皇城監獄,一定把戰鷹副使毫髮無傷的從裡麵帶出來。”
另一邊,聽到齊元的吩咐,本就急於表現的敖昌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不過是讓監獄那邊放出個囚犯罷了,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那就有勞敖伯父了。”
齊元微笑點頭,對著態度殷勤的敖昌交代了幾句後,便心滿意足的告辭離去。
與此同時。
靈寶空間。
昏迷中的燭九陰幽幽轉醒,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兩張無比熟悉的俏臉。
她們兩個怎麼會在這裡?!
某女皇陛下瞳孔驟縮,眼底閃過一抹抑製不住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