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媽媽,給本公子安排一個最好的位置,再叫過來幾個姑娘陪我們兄弟喝酒,其他的項目等會兒再說。”
“討厭....諸位貴客,請隨奴家來。”
鯉媽媽先是不依的嬌嗔一聲,旋即嫵媚一笑,扭著水蛇般的腰肢領著他們走進大廳。
店內羅帳飄舞,玉檻玲瓏,眾多身披輕紗,妝容精緻的海族女妖如穿花蝴蝶般在席間穿梭,配合著樂師演奏的靡靡之音,頗有種紙醉金迷之感。
落座之後,齊元狀似隨意的打量著周圍,表情卻逐漸凝重起來,眼底閃過一抹抑製不住的驚愕。
這個地方....似乎有問題!
不知為何,從進入麗春院的一刻起,那件被收藏在係統空間的仙器時空羅盤就開始發生異狀,上麵的時間指針也跟著緩緩轉動。
儘管轉動的速度極為緩慢,但他可以肯定,指針正在不斷朝著逆時的方向移動。
怎麼回事?!
麵對如此詭異的情景,齊元忍不住微微皺眉,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狀態。
若不是時空羅盤有了反應,他根本就察覺不到這裡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時空羅盤作為蘊藏著時空之力的仙器,它的指針發生轉動,很可能意味著麗春院所在的時間流逝發生了某種紊亂.....
可是麗春院不過是間普普通通的青樓罷了,為什麼會和時間之力扯上關係?
就在齊元一頭霧水的時候,螺英雄這些海族貴公子們已經在一群鶯鶯燕燕的簇擁下左擁右抱,大肆揩油,一副老司機上路的架勢。
“公子,您怎麼不喝了這杯靈酒,莫非是對奴家的招待不滿意?”
耳旁傳來的幽怨聲音讓齊元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抬眼一看,就見一個花枝招展的蚌族少女正端著酒杯依偎在他肩頭,一臉楚楚可憐,似乎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此刻他心中有事,自然冇功夫在這兒演戲,心不在焉的應付了幾句之後,便藉著尿遁大法離開了座位。
果不其然,等他走出麗春院所在的區域,時空羅盤就再次沉寂起來,指針也重新變的一動不動,再也冇有任何異常。
確認了幾次之後,齊元方纔眼眸微眯,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這個時候,正在跟同伴吹牛打屁的螺英雄還特意看他一眼,開口調笑了一句:
“鰻兄弟,都到這裡了,儘管放開了玩耍,不必太過拘謹!”
接著,他就延續了剛纔進行的話題,煞有其事的說道:
“雖然本公子差點兒被那個羽族副使燉了,但那傢夥現在正在皇城監獄裡坐牢呢,本公子也原諒他了....”
“聽說這次羽族的談判正使還是羽族公主,長的還挺漂亮,不過再漂亮也白搭,這次羽族註定要灰溜溜的無功而返。”
聽他這麼一說,立刻就有個同伴問道:
“哦?這是為何?”
就連齊元也來了興趣,暫時拋下了心中雜念,凝神傾聽了起來。
“羽族跑過來談判,說到底就是想用陛下的親傳弟子敖清嵐交換回他們的妖皇。”
在周圍同伴的目光中,螺英雄頗為自得的笑了笑,一口喝乾了杯中靈酒,淡淡說道:
“很簡單,若是陛下真的有意和羽族達成協議,根本就不會派我爹過去當談判代表。”
“誰都知道我爹跟敖昌在朝中是死對頭,向來政見不合,到了談判桌上,我爹當然也不可能為了救敖昌的閨女給羽族做出讓步。”
“事實上,從選擇我爹主持談判的那一刻起,陛下的心意已經非常明顯了,所謂的談判,無非就是擺擺姿態而已,根本就談不出來任何東西.....”
說到這裡,螺英雄露出了一副洞若觀火的表情,得意洋洋的總結道:
“敖昌那老傢夥當然也清楚這個道理,冇看他這些日子閉門不出,低調的不像話麼?”
“說到底,還是敖昌那個老傢夥已經失去了陛下的信任,要是不趕緊想辦法避嫌,很快就要倒大黴了!”
聞言,那幾個公子哥紛紛點頭,爭先恐後的吹捧道:
“等到敖昌倒台,螺伯父就是陛下身邊的第一重臣,到時候還得請螺兄多多提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