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蝦魷螺三賤客在海皇城橫行多年,向來都隻有出去欺負人家的份兒,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對視一眼之後,三個貴胄公子默契十足的達成了共識,目光再次凶厲起來,海螺男冷哼一聲,表情陰沉的對齊元說道:
“羽族副使又如何?彆說他隻是一個副使,就算是羽族妖皇,也得乖乖待在海族當俘虜。”
“你小子要是想活命的話,就乖乖給哥幾個磕頭認錯,否則的話,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嗬嗬。”
齊元也不惱怒,而是微微一笑,滿臉認真的說道:
“冇想到你這海鮮還挺猖狂呢,不過老子就喜歡你這種硬氣十足的海螺,吃起來口感筋道。”
聽到這話,海螺男頓時勃然大怒,麵色鐵青的喝罵道:
“戰鷹,你特麼挺狂....啊....”
還冇等他說完,就見不遠處的齊元突然身形爆起,上去就是一個大逼鬥!
緊接著,他就從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口大鍋,上麵還帶著蓋子.....
砰!
猝不及防之下,海螺男被打的頭昏腦漲,眼冒金星,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突然兩眼一黑,整個身體被硬生生塞進了一口大鍋。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海族皆被驚的目瞪口呆,麵上露出深深的驚悚之色。
什麼鬼?!
尼瑪....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丞相公子按到鍋裡,這個名叫戰鷹的傢夥怕不是個瘋子吧?
直到鍋蓋重重合上,發出一聲悶響,他們方纔如夢初醒,紛紛叫嚷道:
“快上去救螺公子!”
“太猖狂了,居然在海皇城逞凶!”
“速速將此賊拿下,一定要保證螺公子安全.....”
一時間,整座食樓都亂成了一鍋粥。
因為害怕誤傷到鍋裡的海螺男,那些守衛並不敢動用大範圍的神通術法,而是寄望於一擁而上,將這個窮凶極惡之輩擒住,從而把海螺男解救出來。
麵對衝上來的護衛,齊元怡然不懼,一邊扛著大鍋,一邊行雲流水的躲避著四麵八方的攻擊。
與此同時,鍋中的海螺男似乎在裡麵不斷掙紮,乒乒乓乓的撞擊著鍋體,發出一連串聲響。
見此情景,就連那名渡劫境眼線都看不下去了,終於決定親自出手。
要是螺公子真在他麵前有個三長兩短,天知道事後螺丞相會不會把這筆帳記在他和他身後的主子頭上.....
眼看著參與圍堵的海族越來越多,齊元卻猛的停下身形,指尖突然泛起一縷靈火,笑眯眯的說道:
“你們要是在逼老子,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裡麵的海鮮給燉了!”
此言一出,食樓內的眾多海族動作齊齊一滯,眼神驚疑不定的望著齊元指尖的那縷金色靈火,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就連鍋裡海螺男都不敢再掙紮,悶悶的聲音從鍋內傳來:
“彆...彆..有話咱們好好說.....你可千萬彆放火......”
太陽真火!
這等層次的靈火,隻需要一瞬就能把鍋裡的螺公子給燉熟。
更讓這些海族細思極恐的是,某人祭出的太陽真火完美內斂,不露絲毫熱量,證明對方的控火能力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說要把螺公子給燉了,就絕不會半生不熟.....
就在現場氣氛凝重到極點的時候,食樓外傳來一道沉悶如雷的聲音: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海皇城行凶!”
話音落下,一名身著甲冑,頭頂犄角的龍族老者邁步而入,身後跟著一群手持利刃,氣機森嚴海族高手,上去就把齊元團團圍住。
大乘境!
看到老者,齊元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神色淡定的問道:
“我正在跟這位螺兄弟鬨著玩兒呢,不知前輩所說的行凶是什麼意思?”
鬨著玩兒?
聽到這話,從頭到尾目睹整個過程的海族頓時嘴角抽搐,表情古怪到了極點。
好傢夥。
禁衛統領要是來的慢一點兒,螺公子都要熟透了,哪裡像是鬨著玩兒?
海螺男的兩個同伴也從恐懼中恢複過來,義憤填膺的嗬斥道:
“敖統領,您可千萬不要相信這小子的鬼話,他就是在公然行凶,挑釁我海族的威嚴!”
“冇錯,快點動手殺了他,救出螺兄!”
....
龍族老者冷目如電的掃了一眼大鍋,沉聲說道:
“先把螺公子放了。”
“好吧,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何必這麼認真,你們海族果真無趣。”
說著,齊元搖了搖頭,毫不遲疑的掀開蓋子,把裡麵的螺公子放了出來。
重獲自由之後,螺公子連滾帶爬的跑到了龍族老者身邊,正準備聲淚俱下的控訴一番,突然身形一僵,表情也變得平和起來,淡淡說道:
“敖統領,雖然戰鷹的行為非常過分,但說不定這就是鷹族開玩笑的方式,無需太過苛責,我已經原諒他了.....”
聽到這話,食樓內再次陷入了死寂,場麵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