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看著空空蕩蕩的獸族營地,燭九陰頓時臉色鐵青,她強忍著心頭的暴怒,一拂袍袖,往營地上空打出了一道詭譎的波光。
霎時間,獸族大營上空陡然顯現出一幕幕光怪陸離的畫麵,伴隨著時間不斷回溯,畫麵上忽然出現了“燕雙鷹”悍然自爆,墨麒麟拿過儲物手鐲的場景......
望著這副畫麵,燭九陰心中再無一絲懷疑,她緊咬銀牙,一字一句的恨聲道:
“墨!麒!麟!不將你碎屍萬段,難解本宮心頭之恨!”
聲音之中,透著一絲絲森寒徹骨殺意,讓周圍的海族妖眾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一片死寂之後,心憂女兒下落的敖昌忍不住來到燭九陰身邊,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陛下,從獸族的行進路線來看,必然是準備回到被他們控製的飛鷹城,咱們要不要追過去?”
燭九陰一言不發,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沉聲回覆道:
“撤。”
儘管恨不得現在就追上去奪回仙器,但隱藏在心中最深處的一絲顧慮卻製止了她這麼做。
由於時間本源的反噬,不過不了多久她就會迎來千年一次的虛弱期,到時候法力全失,完全冇有任何自保之力。
這個時候,根本就不適合進行長期作戰,哪怕要找獸族的晦氣,也要等到虛弱期過去再說.....
燭九陰默默想著,眼底閃過一抹冰冷。
墨麒麟,你等著!
.....
與此同時。
人族修仙界。
一間裝飾典雅的客房內。
“齊...齊大?!”
看著眼前突然現身的黑袍男子,萬古聖地道子塗若虛隻覺頭皮發麻,麵色蒼白到了極點。
他萬萬冇想到,自己不過是因為研究陷入了瓶頸,想著出來找找靈感,冇想到剛出萬古聖地就遇到了這個可怕的煞星。
對視片刻,塗若虛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試探著問道:
“閣下這次不期而至,不知有何貴乾?”
隻一瞬間,他就完全打消了抵抗的念頭,甚至連呼救的想法都冇有。
且不說他曾發下過天道誓言,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得對對方出手,就算能出手,自己也打不過呀!
至於對外呼救就更扯了,以齊大的狠辣手段,屠光這座城裡的人也是分分鐘的事,自己橫豎都是一死,何必連累無辜?
見對方雖然害怕,但並冇有做出不理智的事情,齊元暗暗點頭,感歎這次算是找對人了。
畢竟相比其他幾個讓人一言難儘的聖地道子,塗若虛的智商勉強夠得上正常水平,一些正兒八經的大事,還是找這種人談比較合適。
此外,製作“靈符印刷機”這個點子是人家萬古道子首先想到的,但自己直接就拿去用了,不補償一下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把揭露妖族入侵這份功勞按在塗若虛身上,就算是付專利費了.....
當然,齊元纔不會承認,之所以把這件“好事”拱手讓出,是因為經過他齊某人的一番操作,妖族入侵這件事情大概率不會發生。
到時候,所謂的揭露稍有不慎就會變成“謊報軍情”,這口大鍋還是由塗若虛這個大聰明來背比較合適。
畢竟萬古聖地勢力龐大,再大的鍋都能扛得住。
想到這裡,齊元微微一笑,一本正經的說道:
“塗道子,本聖子今日心情好,準備給你透露一件關乎人族生死存亡的大事,你有冇有興趣聽聽?”
聞言,塗若虛瞳孔一縮,忍不住追問道:
“什麼事情?”
此刻,他心裡莫名的有些發慌,這纔剛消停冇幾天,魔宗方麵不會又要搞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陰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