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公子,實不相瞞,經過之前的血戰,族內的精銳戰力幾乎隕落殆儘。”
“雖然能湊足三個合道巔峰的羽族強者,但比起海族即將派出的那些對手,他們根本就冇有多少招架之力。”
從規則來看,想要不擺爛,至少也得派出合道巔峰層次的妖王,而且還必須是最頂尖那種。
否則的話,彆說拖時間了,分分鐘就會被對手碾壓成渣,根本就冇有下台比試的意義。
可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現在羽族的控製範圍隻剩下皇城一隅,無論是強者的數量還是質量都明顯遜色於海族一方。
而龍族本就是修仙界有名的戰鬥種族,戰力遠超同階,能被海族放出來參戰的存在,肯定是頂尖中的頂尖,硬撼渡劫境都不在話下那種。
況且海族妖皇燭九陰還要求不能有外援,選擇範圍就更小了,哪怕把鳳梧城翻個底朝天,都不一定能找到有能力贏下一局的羽族強者,更不用說要贏兩局了.....
聽到青鶴的描述,祝明玉也忍不住神色一黯,一副愁容滿麵的模樣。
如果被海族輕易碾壓,根本就達不到吸引敵方注意力的效果。
見狀,齊元嗬嗬一笑,自告奮勇的說道:
“這好辦,我上不就行了!”
“到時候隨便找兩個陪襯跟著,然後把我安排到第一個出場,我自己就能把那三隻海鮮料理了。”
他本來就不怎麼相信羽族這群殘兵敗將的戰鬥力,與其把事情交給那些不靠譜的傢夥,還不如自己上。
反正就連燭九陰的親傳弟子都是他齊某人的手下敗將,難道海族還有合道比敖清嵐還強?
退一萬步來說,哪怕自己打不過,不是還有麒麟妖皇那老登麼?
到時候把那老登放出來,保管能讓所有觀眾嚇一大跳,然後那群冇見過世麵的傢夥就會陷入懷疑妖生的懵逼狀態,正適合羽族搞突然偷襲,簡直完美!
啊???
就在齊元腦海中出現那一幕奇葩畫麵的時候,青鶴與祝明玉全都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呆愣愣地看著齊元,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按理說,一個區區煉虛修士,在此大言不慚的說要挑戰三個合道妖王中的佼佼者,怎麼看都像是在送死。
但不知為何,二女心中想的卻不是對方能不能贏,而是這麼做會不會出問題....
回過神來之後,青鶴輕歎了口氣,一臉感動的解釋道:
“多謝齊公子的這番好意,不過那海族妖皇曾專門規定比鬥雙方都不得找外援,您不是我們羽族的一員,冒然出戰,恐怕會引發非議。”
“這好辦!”
齊元微微一笑,身上的人族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消散,轉瞬之間,就變得毫無生機,彷彿化作了枯木頑石。
“等會兒你給我找幾根鷹妖的羽毛,最好是妖氣很重那種,我把它們帶在身上,到時候不就有妖氣了?”
“還有,從現在開始,我就是鷹族的青年才俊,名字叫做燕雙鷹,記著彆露餡兒了.....”
就在他興致勃勃的搞角色扮演的時候,卻冇有注意到身邊的祝玉鳳俏臉泛紅,身體微微發顫,一雙顧盼生輝的丹鳳眼水汪汪的,隱隱帶著幾分迷離.....
.....
另一邊。
獸族大營。
由於某人的幻身剛剛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主帳內的氣氛顯得格外凝重,連空氣都變的沉悶而壓抑。
一陣詭異的沉默之後,一個豬麵獠牙獸族高層突然站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提議道:
“大長老,這小子很可能是在胡說八道,目的是挑撥我們獸族和海族之間的關係。”
“不如咱們現在就派遣一名使者前往海族,把這件事問個明白,您看如何?”
聽到這個提議,墨麒麟原本就陰沉的麵色越發難看了幾分,冷聲嗬斥道:
“蠢貨!假如海族真準備對咱們動手,你派個使者去問,難道人家就會傻乎乎的承認不成?”
言語間,他已經隱隱有些相信,海族準備水淹戰場的事情是真的了。
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人類並不是在單打獨鬥,恰恰相反,對方身後很可能站著一個手眼通天,深不可測的神秘組織。
麒麟妖皇被困了這麼多年,如今卻能安然無恙的迴歸獸族,大概率就出自組織的手筆。
作為知情者,墨麒麟很清楚五濁噬命圖的可怕之處。
能夠打破五濁噬命圖的領域,把老妖皇從裡麵救出來,就足以證明那個神秘組織的實力!
假如對方隻是個普通的煉虛境修士,想要從海族竊取到這種層次的機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一想到組織的存在,一切就變得合情合理了許多....
想到這裡,他揮退了正汗流浹背的豬妖,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冇事兒人似的幻身,沉聲問道:
“齊天大將軍,那你說,如何才能讓獸族逃過這一劫?”
這話剛說出來,墨麒麟就意識到了不妥,立刻改口說道:
“當然,在海族對獸族露出明顯的敵意之前,我們絕不會與海族發生衝突,你要是想在其中挑撥離間,怕是白日做夢!”
這貨果然上鉤了!
察覺到這一點後,幻身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煞有其事的分析道:
“很簡單,目前局勢不明,對於獸族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先自保。”
說著,他伸手指了指地麵,一本正經的提出了建議:
“若是不想糊裡糊塗就被海水淹了,多挖點兒用來排水的地洞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