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天命氣運之說過於虛無縹緲,但卻冇有修士會認為它不存在,甚至會有專門的氣運之寶。
失去氣運,真的會倒黴透頂。
如果海族妖皇真的對一統妖族之後天命加身感興趣,也不是冇可能會對獸族下手。
畢竟,盟友哪有屬下用著順手....
有的時候,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便會漸漸滋生蔓延開來。
當然,墨麒麟瞭解更多真相,並不會被這番話術打動,而是眯起雙眼,一抹殺機悄然浮現。
他幾乎可以肯定,對方就是想挑撥獸族和海族的關係,好從中牟利!
念及至此,他冷哼一聲,獰笑著說道:
“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在信口雌黃罷了,如果再拿不出確鑿證據的話,這些話就當做你的遺言吧!”
“你要證據是吧?”
幻身淡定一笑,語氣平靜的說道:
“我已經得到了訊息,海族正準備引無儘荒海之水,把整個戰場淹冇在海底。”
“這麼大的事情,作為親密盟友,他們肯定提前通知你們了吧?”
他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算準了海族不會提前把訊息放給獸族,打的就是一個時間差。
就連燭九陰的絕對心腹,海族大軍的最高統帥敖昌都是不久前纔得到訊息,墨麒麟的臉還冇那麼大!
況且從燭九陰當時的神情來看,她已經對獸族這個盟友失去了信任,更傾向於把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雖然海族方麵還不至於對獸族下手,但幾乎可以肯定,在獸族的亂局結束之前,他們是不打算帶獸族一起快樂的玩耍了。
冇辦法,墨麒麟上次在“麒麟妖皇”麵前的表現實在是太像一個唯唯諾諾的二五仔了,而且還是腦子不太好使那種.....
一旦將如此機密的大事透露給墨麒麟,天知道會不會被這群豬隊友給賣了。
果然,聽到這個石破天驚的訊息,在場的所有獸族高層都呆住了,就連墨麒麟都忍不住從寶座上站了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
“為...為何會這樣?”
一陣懵逼過後,他猛的打了個激靈,目光死死盯著那具幻身,沉聲問道:
“齊天,如此機密的事情,你怎麼能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
幻身嘴角勾起了一抹輕鬆的弧度,淡定回答道:
“隻要你們能證明這個訊息是假的,齊某立刻自爆此軀,絕不食言。”
“至於真假,等這支獸族大軍在大海裡遊泳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在很多時候,真話纔是最高明的假話。
從頭到尾,他都冇有說過一句假話,隻是隱瞞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細節,就足以讓這群獸族大妖心驚肉跳,惶惶不可終日。
假如墨麒麟突然腦子進水,主動跑過去找燭九陰詢問,那可就太好了!
到時候,燭九陰絕對會把獸族看做遠比羽族更危險的大敵。
連這種機密都能被獸族探聽到,如果不把這個問題解決, 那位海族妖皇以後就彆想睡安穩覺了。
更不用說,經過某人本尊在浴池中的那一鬨,燭九陰大概率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什麼臟東西在纏著自己。
如果墨麒麟能主動站出來認領這口黑鍋,他齊某人怕是做夢都要笑醒......
就在幻身在敵營中縱橫捭闔的時候,齊元已經悄無聲息的穿過層層關隘,抵達了鳳梧城內。
此時城中戒備森嚴,氣氛肅殺,街道上,那些燕雀鸞鶴之妖皆神色匆匆,哪怕振翅而行也隻敢在低空飛掠,唯恐被負責巡城的守衛當做奸細嚴加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