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栽了個大跟頭
這時候陸明才凝目朝大頭望去,洞察之眼發動。
姓名:謝昆鋼
犯罪曆史:多次敲車玻璃盜竊。
罪名:盜竊罪
被判次數:17次
出獄日期:2020年2月7日
看到這一段資訊不由得讓陸明傻眼了。
陸明記得以前洞察之眼看到的都是被判年數,到了謝昆鋼這裡竟然變成了被判次數。
好傢夥,這錘車玻璃抓進去的次數高達17次,那冇被抓的次數少說也是這個數字的5倍還多。
陸明又轉頭看向剛剛從車裡出來的茄子。
姓名:羅其中
犯罪曆史:多次敲車玻璃盜竊。
罪名:盜竊罪
被判次數:15次
出獄日期:2020年2月7日
好傢夥這是一對老油條了,難怪這個謝昆鋼的態度前後差異這麼大。
星南派出所審訊室,陸明翻看著謝昆鋼以前的犯罪記錄。
陸明越看越心驚,好傢夥,真是好傢夥。
謝昆鋼每次被抓都能取得被害人的諒解,且被關押的時間最少十天,最多十五天,難怪他這麼有恃無恐。
麵對陸明的詢問,謝昆剛對自已犯罪的事實供認不諱,認錯態度極好。
陸明也審訊了不少犯人,從來就冇見過認罪態度這麼好的犯人。
但是這個事情如果再次對他們進行拘留十五天的懲罰那麼,他會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陸明看著對麵那無所謂的謝昆鋼:
“你是不是覺得十五天無所謂?”
謝昆鋼瞥了一眼陸明,那眼神寫滿了無所謂:
“警察同誌,該說的我都交代了,並且我這次算是盜竊未遂,我下次一定不會了。
還請警察同誌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謝昆鋼的眼神,跟他說的話完全不是一個意思。
陸明嚴肅道:
“這一次栽在我手裡隻能算你倒黴了,我已經將你以前的犯罪記錄全都調出來了,這一次我們將對你們提起公訴。
並且這次的受害人是我,我不會選擇諒解,鑒於你多次盜竊,且屢教不改的行為,我估計三年是最少的。”
本來還有點懶洋洋的謝昆鋼,聽到陸明的話嚇的一下子坐起來了。
他滿臉乞求的看著陸明:
“彆啊!警察同誌,我真的知道錯了,一定積極改正,絕對不會再犯了。”
“晚了!你以為你找到了法律的漏洞,事實上根據《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條規定了多次盜竊的判罰。
具體來說,對於多次盜竊公私財物的行為,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製,並處或者單處罰金。”
陸明的表情非常的嚴肅。
大頭看著陸明的表情,知道這一次是徹底的栽了,大頭無力的癱坐在審訊椅上。
但是他腦海裡卻還在繼續完善他的敲玻璃大業,下次出來一定要補齊這個漏洞。
陸明跟李莎從審訊室裡麵出來之後碰到了正在辦公區的張凱。
張凱一眼就看到了李莎:
“李莎,你將三天前那起打架鬥毆的案宗完善一下就可以下班了,明天正式去市局報到。”
“是,張所!”
張凱正準備轉身回辦公室,卻被陸明從身後的給叫住了。𝔁ľ
“張所,謝謝你對我的照顧!”陸明對著張凱深深的鞠了一躬。
“今天我去川湘樓了。”聽到陸明說去了川湘樓,張凱的身體微微一震。
“我聽武爺爺說了你和我父親的事情,你們兩都是我心中的英雄!”陸明對著張凱豎起了大拇指。
張凱看到陸明那真誠的眼神,冇有說話立即轉身回了自已的辦公室。
他害怕轉身慢了一點,會當著陸明的麵,掉下眼淚來。
張開回到辦公室用紙巾將眼眶裡的淚水給擦乾,給自已點上一根菸。
抽著煙的張凱慢慢的陷入了回憶之中。
…………
2011年5月20日,淩晨兩點,紅嶺路酒吧街的一間出租屋裡。
屋裡充滿了煙味和汗水混合的酸臭味。
但是屋裡的四個人好像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味道,他們冇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
“黑蛇他們好像準備走了,我們必須跟著他們,如果這次讓他們跑了,再想抓住他基本就不可能了。”
陸天用沙啞的聲音低聲道。
“我跟你一起去!”屋裡的三人齊聲回道。
陸天看了一眼三人,考慮了一下:
“張凱,你跟我去吧!小王你跟小劉在這裡等待武所派人前來交接,順便繼續監視黑蛇。”
“陸所,我想跟你們一起去。”小王的語氣裡充滿了堅定。
陸天冇有理會小王的請求,帶著張凱走出了出租屋。
出門之後陸天用掛在門外的鼻環鎖,將出租屋完全鎖死之後才緩緩下樓。
“你怕不怕?”陸天低聲問道。
“人死鳥朝天,就算死了也是個烈土,怕個毛線。”張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激動的。
陸天點點頭,放輕了腳步,帶著張凱,悄悄的靠近黑蛇他們所在的那條小巷子。
酒吧街的霓虹燈在霧靄中閃爍,斑駁陸離地映在小巷的牆壁上。
陸天的視線穿過這朦朧的光影,逐漸聚焦在黑蛇身上。
黑蛇的身形魁梧,他的嘴角一條長長的刀疤,在霓虹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陰森。
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蒼白,彷彿長時間躲在陰暗的角落裡,鮮少見到陽光。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在夜色中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隻有那領口處的銀色蛇形徽章在霓虹燈的映照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僅僅是看了一眼,就讓陸天有種被髮現的感覺,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他們已經在握手道彆了。”陸天低聲說了一句,“我們跟上去,小心點!”
“怕是來不及了!”說完這句張凱對著黑蛇就開了一槍。
“張凱你是不是瘋了,那邊差不多有20個亡命徒,你不要命了!
我們得到的命令是儘可能的拖住十五分鐘,現在隻差八分鐘了,我們跟著就行了!”
陸天的語氣充滿了悲憤。
張凱的這一槍像是發令槍一樣,黑蛇那邊的所有人齊齊將槍口對準陸天兩人所在的巷子,慢慢的朝這邊移動。
30秒後,張凱伸出自已的右手,根本不敢瞄準又是‘嘭’的一槍!
開完第二槍的張凱顫抖著聲音說道:
“陸所,我真的非常害怕他們會跑掉,一旦他們跑掉了,對我們星沙市人民造成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我張凱今天就算是死,也要將他們全都拖在這裡。”
張凱說完這句話再次將右手伸出去開了一槍。
突然一股劇痛從張凱的右手處傳來。
坐在辦公室的張凱猛的睜開眼睛,剛剛點燃的那根香菸已經燒到了他的手指。
張凱站起來將已經燃儘的香菸扔進了菸灰缸,緩緩的走到窗邊。
看著窗外的警車雙眼已經濕潤了,摸了摸自已右手上的傷疤喃喃自語道:
“陸所,當年我立功心切,你不僅拚命保下了我,還給我送來陸明這麼優秀一孩子。”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