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的過去
陸明笑嘻嘻的看著周靜,一屁股坐在了周靜身邊:
“周師姐,你怎麼也來了?”
“我怎麼就不能來了,你們還想揹著我偷偷的吃好吃的?”
“冇有冇有,這次是李大定請客,我們好好宰他一頓。”
陸明跟周靜聊的火熱,絲毫冇有發現坐在他右手邊的李莎臉上已經掛上冰霜了。
李莎將桌子上的茶杯輕輕一放,陶瓷茶杯跟玻璃桌麵發出‘鐺’的一聲。
陸明轉頭看過去,發現李莎的神情好像有點冷,於是問道:
“李師姐,你是要喝茶嗎?”
李莎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陸明立馬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幫李莎倒了一杯茶。
這杯茶纔剛剛倒滿,旁邊的周靜雙手伸過來:
“小師弟,我也要喝茶!”
於是陸明又幫周靜給倒滿。
這時候陸明纔有點回過味來,自已好像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擠兌了。
這兩個女人要是一直這樣下去,那自已這頓飯也就不用吃了。
想到這裡,陸明靈機一動,將茶壺往桌子上一放,發動乾坤大挪移之目標轉移大法。
“我發現兩位師姐都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好警察,你們一定有很多話要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交流了。”
陸明這句話說完的時候,人已經在韓勇剛的右邊坐下了。
包廂裡的其他三個男人,看著陸明這副狼狽的樣子,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情。
兩個女警互相對視一眼,紛紛將頭轉過去,兩人中間就隔著一個空座位。
李大定說道:“既然人都來齊了,我就叫服務員上菜了。”
周靜連忙迴應:“快點吧,我都一個月冇有吃過好吃的了!”
陸明瞬間揭穿:“碧瀾度假水苑那條東星斑,你一個人吃了一半吧?”
周靜瞬間羞的滿臉通紅:“小師弟,你是不是皮癢了?”
“吃貨!”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周靜的耳邊傳來。
周靜轉過頭去發現李莎正在喝茶,周靜牙齒咬的咯吱響。
周靜又狠狠得瞪了一眼陸明“這個小師弟,我一定要他嚐嚐姐姐的溫柔,竟然當麵揭短。”
由於市局裡川湘樓很近,李大定他們早早的就將菜給點好了。
一道道香辣可口的菜端上桌, 陸明發現川湘樓也有水煮東星斑。
菜上齊了之後,陸明舉著飲料站起來說道:
“多謝大定警官款待,大家也都是熟人,千萬不要客氣,最好讓大定警官的錢包感到空虛。
免得他一不小心又將我給賣了,乾杯!”
“乾杯!”
“你小子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喊我大定警官,要叫李哥!”
“知道了大定警官!”
李大定瞟了一眼笑得整個人都在抖的劉星,瞪了陸明一眼。
陸明悄悄的將水煮東星斑轉到了周靜麵前。
周靜抬頭看了一眼陸明那隱藏不住的笑意瞬間就毛了:
“小師弟,你什麼意思?故意羞辱我嗎?”
“彆生氣師姐,你反正已經暴露了,不如好好吃個痛快!”
周靜一想也是,吃完這頓,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上這種大餐。
陸明又抬頭看著李莎正在斯斯文文的吃著蒜香黃瓜條:
“師姐,你也彆裝了,你再裝下去,都被周師姐給吃完了。”
李莎看了一眼周靜,見她好像已經開始擺爛了,那自已也就不裝了。
什麼水煮東星斑,梅菜扣肉,統統都是她的目標。
本來在一線工作的女警就冇有幾個飯量差的。
陸明見桌子上的氣氛都熱鬨起來了,自已也是埋頭猛吃。
等他們吃的差不多了,突然包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韓勇剛喊道:“請進!”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笑嘻嘻的走進了包廂,老人走到韓勇剛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小韓啊,你還知道要來看看老哥哥?”
“老哥哥這說的是哪裡話,我是天天想來看你,但是你也知道,我們有時候一忙起來,就冇日冇夜的!”
“這位就是小陸吧?”老人看著陸明問道。
陸明有些納悶的站起來:“您認識我?”
老人看著陸明那挺拔的身姿,有些滿意的點點笑道:
“我叫武眾德,你父親以前是我手下的兵,是我冇保護好他啊!”說完老人的眼裡閃爍著淚光。
陸明一看武眾德的樣子就知道,以前應該冇少照顧自已的父親:“武爺爺好,多謝你對我父親的照顧。”
老人歎了口氣:
“能看到你迴歸警察隊伍,我感到非常的欣慰,你們一家子都是好樣的!”
“武爺爺,你可以給我講講我父親犧牲那次的事情嗎?”
陸明對這件事已經好奇很久了,但是不管是張凱,還是白凱南,都對這事隻字不提。
武眾德看著陸明那一臉期待的樣子不忍拒絕,於是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武眾德緩緩睜開眼睛:
“那是九年前的一個夏天,當時市緝毒大隊收到了潛伏在黑蛇身邊一個臥底的訊息。
說黑蛇七天後要親自帶一批毒品進入星沙,本來這事跟我們星南派出所冇有關係。
但是我們隻知道黑蛇要進入星沙,根本不知道他們會在哪裡交易,於是上級就讓所有派出所都派人盯著那些娛樂場所。
因為市緝毒大隊收到的訊息是這批貨量很大,所有人都不敢放鬆。
當時你父親陸天帶著張凱他們就在紅嶺路酒吧街的一個出租屋裡守著,這一守就是一個星期。
你父親基本上冇有出過那個出租屋,當時誰都不知道黑蛇到底會在哪裡交易,到底什麼時候能到。
就在第八天的淩晨兩點,黑蛇帶著一群人出現在紅嶺路酒吧街的夜寐酒吧,兩夥人加在一起接近20個了。
當時你父親給我打電話彙報這一情況的時候,我頭皮都是麻的,那可全是毒販啊,隻要被抓就是個死。
要是他們知道自已暴露了,肯定是會拚命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武眾德雙眼已經盈滿了淚水,武眾德的表情全是內疚與自責。
陸明抽了一張紙巾給武眾德。
武眾德接過陸明遞過來的紙巾,擦乾了臉上的淚水,才繼續說道:
“當時我給你父親的命令是,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拖住黑蛇十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