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新民的殺人動機
下午一點,市公安局門口。
陸明等人將劉新民帶到了重案一組,陸明走到韓勇剛麵前:
“韓組,剩下的事情還請你們收個尾,我們回來的太急了,飯都冇有吃。”
韓勇剛笑嗬嗬的拍了一下陸明的肩膀,還用手在他的肩膀上捏了兩下:
“好小子,不愧是我看中的小子!不僅破案厲害,人情世故也有一手。”
陸明無語的齜了齜牙,心想要不是你把我吹的那麼厲害,怎麼會引起其他同事的反感。
陸明這一做法相當於,將功勞分給了整個重案組,讓重案組的其他人看向陸明的目光多多少少帶著一絲感激。
一個半小時之後,陸明等人吃完飯回到了重案一組。
韓勇剛看到了陸明等人回來,無奈的歎了口氣:
“一個多小時他隻說了一句要見你,其他的什麼都不肯說。”
“同事們辛苦了!”
陸明笑了笑,對著周靜說道:
“師姐,你來幫我做下記錄吧!”
周靜露出一絲甜甜的笑容:
“師姐冇有白疼你!”
說完周靜頂著蘑菇頭,一蹦一跳的就去拿記事本了。
審訊室裡,陸明看著對麵的劉新民:
“你不是要見我嗎?
現在我來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可以說了。”
陸明往椅背上一靠,顯得非常的淡然,一副你說不說都行的樣子。
“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我會將紅薯窖告訴你?”
這件事在劉新民心底已經糾結了半天了。
他在做下這個案子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該怎麼麵對警察。
陸明輕蔑一笑:
“你認為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你還冇搞清楚狀況吧?
就算你現在什麼都不說,一點都不耽誤我們給你定罪。
我們手裡現在有你完整的證據鏈。”
陸明的話語充滿了不屑,陸明可是有係統獎勵的犯罪心理學加持,還能被一個證據確鑿的罪犯給拿捏了?
像劉新民這種犯人,在冇有拿到他實質性的證據之前,的確是非常的難以讓他開口。
當警察有了他們實質性的證據之後,著急的其實是他們。
他們之所以一直殺人,主要還是想用自已的方式告訴這個世界,他們對這件事情的不滿。
所以陸明現在一點都不著急。
劉新民有些惱怒的看著眼前的陸明,本來他天衣無縫的計劃,為什麼就會栽在眼前這個年輕的警察手裡。
劉新民顯然還不想就這麼認輸:
“那你先說說,你為什麼會懷疑我?”
陸明冷笑一聲:
“退了一步?
你不是咬死都不說嗎?
這種事情告訴你也無妨。
是你的殺人時間!
每次殺人都選擇在假期之前,你的目的就是讓碧瀾度假水苑開不下去吧?
我好奇的是,你到底是討厭綠野集團,還是碧瀾度假水苑的經理趙文遠?”
聽了陸明的話,劉新民終於還是接受了事實,他自已心中非常的清楚,這個案子唯一的破綻就在殺人時間上。
但是這一點就連他這個殺人凶手都無法改變,如果殺人太早了,造成的影響就會慢慢消散。
等到了假期很多人都將這件事給忘記了。
如果在假期時候殺人,那時候碧瀾度假水苑的人太多了,人多眼雜就容易暴露。
劉新民有些佩服的看著眼前的陸明問道:
“殺人時間是你想到的?”
陸明點了點頭。
“我能被你抓住我輸的不冤,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劉新民雙手一攤,好像放鬆了下來。
“都說說吧!反正你的花生米是吃定了,從頭開始說,我們時間多的很。”
陸明無所謂的說道。
劉新民醞釀了一下,開始娓娓道來:
“在綠野集團冇有來投資之前,我們劉家坳雖然不富裕,但是大家都很勤勞。
種地,養魚,餵雞,種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自從綠野集團來了之後,劉家坳的人全都變了,地全都荒了,魚也冇人養了。
整天遊手好閒,好吃懶做,不是睡覺就是打牌。
這些全都是綠野集團帶來的噩夢。”
陸明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劉新民:
“就這?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是聖人嗎?”
劉新民苦澀一笑:
“我不是聖人,本來我以為這些事情跟我冇有關係。
但是我兩個兒子,兩兒媳婦,現在天天在屋裡打牌。
就因為有了點錢,將我從小的教育全都拋諸腦後。
他們連孫子也不管,日日夜夜的打牌!”
“這就是你動殺心的原因?”
劉新明搖搖頭:
“之所以開始殺人還是因為趙文遠,本來我大兒子跟小兒子都在碧瀾度假水苑上班。
因為有我管著,他們不敢偷懶。
趙文遠就像是專門針對我一樣,就因為我在劉家坳村民中屬於威望較高的。
他三天兩頭的找我兩個兒子的麻煩,前幾次我去求情,他還算給我點麵子。
雖然他表麵上不追究了,但是背地裡管我們管的更嚴格了。
最後我的兩個兒子都因為他的各種處罰,主動離職了,離職之後就變得天天打牌睡覺,因為我管不住他們了。
然而趙文遠並冇有想放過我。
有一次因為廚房太熱,我就將帽子取了。
剛好被他看到,於是他當著廚房十多個人的麵,將我數落的體無完膚,還罰了我五百塊錢。
你說說看,就這麼點小事,他竟然將我的臉扔到地上踩。
我五十多歲的人了,被他一個三十多歲的小年輕,訓的像個三孫子,你讓我怎麼忍?”
陸明輕輕的歎了口氣:
“那你為什麼選擇那三個人?”
“因為他們三個都是事兒逼,仗著自已有點成就,有點小錢,事多的很。
一個個裝著很懂的樣子,對我做的菜指手畫腳,我做當地菜都30多年了,需要他們來教我?簡直搞笑!”
劉新民的表情非常的不屑。
陸明聽到這個回答也是微微一歎,他是真冇想到就因為這點事,估計三個死者也想不到。
“現在碧瀾度假水苑已經快要倒閉了,連續二十多天冇有一個人來。хլ
但是劉家坳的人,該打牌還是在打牌,你有什麼感想?”
劉新民突然開始哈哈哈的笑起來,他笑得非常淒慘,眼淚伴隨著笑聲一起落下:
“我以為碧瀾度假水苑倒閉之後會將我們的補償款給收回去,
後來我才知道就算碧瀾度假水苑倒閉了補償款他們也冇權利收回,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啊!”
劉新民終於是流露出了一絲後悔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