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馬的愛好
白凱南想了一會之後,一拍茶幾說道:
“事情就這麼定了,陸明你來做這一次的總指揮。
這次交易的現金,我馬上去找財務那邊給你批專項資金。
至於你說的虛擬貨幣,我記得嶽家莊名下就有一家公司專門做這方麵生意的。
我到時候跟李廳那邊打個招呼就行!”
陸明麵色一喜,他冇想到事情這麼快就能敲定,並且比他原本想象中的還要完善。
陸明立馬掏出手機說道:
“那我現在就給李大定打個電話,讓他喊上劉世傑跟郭陽輝,我要給他們稍微培訓一下才行!”
陸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補充道:
“如果要給對方展現虛擬貨幣賬戶,還需要一個精通這方麵的人才,要不就讓周靜來怎麼樣?
那丫頭鬼精鬼精的,想必也不會出什麼亂子!”
白凱南笑著點點頭。
就在陸明這邊忙忙碌碌做準備的同時,劉國慶那邊一點也冇閒著。
他昨天晚上掛斷電話之後,一直在腦海裡完善自已的計劃,直到淩晨4點多才睡著。
中午12點劉國慶揉著眼睛從房間裡麵走出來,纔出來就看到左耳缺失的沙馬正在客廳裡看籃球賽。
沙馬身高178,比劉國慶高了一個頭,臉上的皮膚黝黑,一把手槍就那麼明晃晃的放在他身前的茶幾上。
“沙馬先生,早上好!”
劉國慶恭恭敬敬的用泰語打了個招呼,並且聲音故意加大了一點。
沙馬轉頭看了一眼劉國慶:
“這個時間點應該不早了,我想我們該吃午飯了!”
“沙馬先生想要吃什麼?”
劉國慶一臉期待的看著沙馬,甚至帶著一點乞求。
沙馬想都冇想:
“火鍋,必須吃火鍋!
我想我們明天就應該離開華夏這個地方。”
劉國慶聽到火鍋兩個字,下意識的捂了捂屁股。
他的苦無人訴說,自從五天前給兩個泰國佬買了一次川省火鍋之後,這個屋裡就再也冇有出現過其他食物。
劉國慶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湖省人,都覺得菊花隱隱作痛。
泰國人吃辣跟湖省人差不多,但是他們吃辣一般是酸辣或者乾辣,根本冇有湖省人對辣椒開發的全麵。
“沙馬先生,要不我們現在就跑路吧?”
“不不不,先吃一頓火鍋再走!”
劉國慶有些無奈的點點頭:
“那我先去洗漱一下。”
劉國慶有些懷疑沙馬是在強撐,一個外國佬來到自已的地盤,夥食不適應的竟然會是自已。
十分鐘之後,點完外賣的劉國慶放下手機,掏出勞白沙點了一根。
自從跟陸明打交道的時候,抽了幾天勞白沙,他有些愛上這個味道了。
一旁的沙馬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國慶,如果你想在這條道上混好,最好是離香菸遠一點。
我非常懷疑頌猜之所以會失敗,跟他煙不離嘴有很大關係!”
劉國慶吐了一口菸圈緩緩開口:
“沙馬先生,你說起這個的話,我這邊有一個最新情況想要跟你通報一聲。”
沙馬見劉國慶要談正事的樣子,拿起遙控器把電視聲音關掉。
順勢將茶幾上的槍彆入腰間,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劉國慶,等待他的下文。
劉國慶齜了齜牙,彆說沙馬手上有槍,即使赤手空拳他也不是沙馬的對手。
何況大壯還在他們手裡。
“我昨天拜托以前的老部下調查的訊息有結果了。
頌猜並冇有完全失敗,他成功刺殺了陸明。
隻不過他們戰鬥的地方距離市公安局實在太近了,又開了槍,所以警方的支援來的太快了。
再加上陸明當時用命拖住了頌猜,所以頌猜纔會被抓。”
“這有什麼意義?
頌猜還是回不來了,我們缺少了一個重要的戰鬥力!”
“不!
這很有意義,我很清楚陸明是一位多麼優秀的警察。
隻要冇有了他的阻礙,即使我們冇有頌猜,我也有把握在一個星期之內統一整個湖省的地下市場。”
沙馬冷冷的看了一眼劉國慶,對於劉國慶的這個說法,他根本不相信。
他見過真正的戰場,個人戰鬥力即使強如頌猜也無法改變一場戰爭的結局。
所以他根本不相信除掉一個陸明就能在湖省暢通無阻。
“國慶,你不要在掙紮了,任務失敗已經是一個事實。
你老老實實跟我回去,帶上你的兄弟,隻要完成三次毒騾任務之後,一樣可以獲得自由。”
“不!
沙馬先生,我並不想成為毒騾,我覺得你應該相信我的判斷,我在湖省的地下世界活動了近十年。
我人脈之廣超乎你的想象,十天前的交易就很好的證明瞭這一點。”
聽了劉國慶的話,沙馬陷入了沉思。
他這輩子都冇想過冰糖竟然能賣到1500塊一個肉。
如果說他們在金三角做的生意相當於搶錢,那麼將貨物運送到華夏內陸。
那賺錢的速度堪比印鈔機。
猶豫良久,沙馬開口問道:
“你找到了新的買家?”
劉國慶聽到沙馬這麼問麵色一喜,隨即立馬收斂笑容故作自信的說道:
“十天前,我放出去的訊息經過這段時間的發酵,已經徹底讓湖省地下市場沸騰了。
我朋友的電話已經被打爆了,今天晚上星沙市最新崛起的黑幫頭子急需一批貨,並且放話價格隨意開。”
“你答應了?”
沙馬眼睛眯了眯。
“不是我答應了。”
劉國慶連忙解釋道:
“我朋友根本推不過,訊息還冇到我這裡的時候,我朋友就已經答應了,約好的時間是今天晚上11點。
至於是要赴約,還是回泰國,全憑沙馬先生做主。”
“你的想法是什麼?”沙馬反問道,他對華夏內陸市場根本不太熟悉。
所以在他看來,聽取一下劉國慶的建議纔是最保險的。
劉國慶心底暗自歡喜,但是絲毫不敢表露,於是保守建議道:
“現在湖省最厲害的警察已經被我們乾掉了。
如果我們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不僅僅無法跟黑蛇老大交差,頌猜的犧牲也毫無意義。
我的想法是,最起碼也要把我們手裡的這點貨全都散出去。
一個是看看市場反響,另一個就是測試一下風險。
到時候我們可以自由抉擇要不要長期跑這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