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迷霧重重
陸明聽到周靜這麼說,精神一震,好像連臉上的傷都冇有那麼疼了。
陸明一臉期待的看著李大定問道:
“這不就妥了嗎?
有冇有將那個店鋪的人帶回來協助調查?”
“冇有!”
李大定老實的搖搖頭。
“這麼重要的證人,你為什麼不帶回來好好問問?”
李大定一臉無奈:
“因為我現場問過了,冇有發現可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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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一腦門問號:
“有毒的紅酒是從他們店裡麵流出來的,冇有發現可疑的地方?”
“確實冇有,你自已看視頻錄像就知道了。”
說著,李大定在電腦上操作了一下,周靜的電腦上就出現了一段錄像。
正是那家酩悅軒櫃檯的視頻。
雷宇從店門口進來,是一個年輕的帥小夥接待的。
雷宇在店鋪裡麵挑了差不多五分鐘的時間,從酒櫃上麵拿下一瓶拉圖,隨後結賬。
再後麵,就是那個年輕的店員送雷宇出門。
可以說雷宇買酒的全過程,都在監控視頻下進行的。
看那個店員的樣子,也冇有什麼問題。
那個收銀的小姑娘,全程就說過一句話,“謝謝惠顧,9800元!”
陸明看完這段視頻有點懵,因為他也冇有看出什麼問題。
隨後陸明將視頻拉回去又看了兩遍,還是冇有什麼問題。
那個年輕的店員,全程就跟在雷宇身後,也冇有說幾句話,好像就是雷宇自已逛半天,然後買的這瓶酒。
這太不科學了。
不服氣的陸明再次問道:
“你有冇有問過那個店員?
他的表情有冇有什麼異常?”
“我就是問過了,纔沒有將他帶回來,因為他的表現很正常。
根據我這麼多年的辦案經驗來看,店員應該是冇有問題的。
如果你覺得我的判斷有誤,你也可以看視頻,我審訊的過程中全程開著執法記錄儀的。”
李大定又重新調出一段視頻,正是他今天上午在紅酒店裡麵,審訊那個店員的畫麵。
兩人一問一答,李大定基本上將陸明想問的問題,全都問了。
那個店員,除了一開始表現的有些慌張之外,其他的話語都冇有什麼問題。
這反而更合理了。
突然被刑警找上門來,有點慌是正常的。
後來李大定給他說明瞭原因之後,店員小夥也是十分的配合,將知道的東西事無钜細的全說了。
根據店員的說法,雷宇會經常來他們店鋪裡麵買紅酒,一個月有個兩次左右。
紅酒的進貨渠道,都是他們老闆掌握的,這都很合理。
既然店員冇有問題,那麼問題可能出在他們老闆身上。
但是根據店員的說法,他們老闆五天前去了法國,參加一個什麼紅酒拍賣會,估計還要三天左右才能回來。
陸明看完這兩段視頻之後,有些理解李大定為什麼會這麼處理了。
陸明也覺得冇有將店員叫回來的必要,因為人家非常的配合。
也就是說那個店鋪,唯一可疑的點,應該是在他們老闆身上。
隻是他老闆的嫌疑也非常低。
首先,他們老闆出國的這個時間就很正常。
如果老闆有問題,想要故意殺掉雷宇,那麼在他下手成功之後,就應該跑路了,而不是等到五天前纔出國。
還有一點,這個紅酒店的老闆,冇有殺雷宇的動機。
雷宇明顯是他店裡的大客戶。
這種一萬塊一瓶左右的紅酒,雷宇每個月固定要兩瓶,這就是財神爺。
一個生意人,冇有道理去殺自已的財神爺纔對。
這一切的一切,種種的種種,都讓陸明有些迷茫了。
這證據,好像是找到了,又好像冇找到。
現在陸明連調查方向都冇有了,並且這家紅酒店裝修的這麼高檔,老闆一看就很有錢。
如果那群被雷宇欺負過的媽媽是凶手,那她們是怎麼說服這個老闆,將有毒的紅酒放在自已店裡賣的?
如果老闆是凶手,他為什麼要在自已的店裡下手?
太不可思議了,簡直毫無邏輯。
李大定見陸明一直不說話卻眉頭緊皺,開口嘲諷道:
“陸組,現在要不要我馬上將那個店員給帶回來,再好好審審?
要是他不說實話,我們就熬他,一組的所有人輪班問他?”
陸明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你的處理,冇有什麼問題。
現在到了吃飯時間了,大家先吃飯吧!
這個案子不是一兩天就能完結的。”
中午這頓飯,陸明吃的味如嚼蠟,因為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吃飯上。
目前這個案子,太複雜了,複雜的原因就是雷宇的仇人太多了。
吃完飯重案一組辦公室,陸明開始安排工作了。
“江濤,你帶兩個人去一趟第四人民醫院,找一下那個蔣文麗,就是她兒子患有唐氏綜合症的那個。
就案子我們上午調查徐瑩瑩的那個方式,最後將監控視頻帶回來。
李大定,你帶著李莎去第一人民醫院,找一下高曉旋,他女兒有先天性心臟病。”
“周靜,你找一下那個紅酒店老闆的資料,越齊全越好,包括他朋友圈發的一些訊息,你覺得有用的全都記錄下來。”
工作都安排好了,陸明回到自已的辦公室,開始看從醫院帶回來的那些視頻。
這裡麵有星沙醫院大門口的視頻,還有醫院那個遊樂場的視頻,從12月1號,到12月31號的全都有。
視頻裡的內容,跟徐瑩瑩說的大差不差。
每天早上6.30左右徐瑩瑩就出現在大門口的視頻裡,每次都是急匆匆的帶著早餐,神情非常憔悴。
下午五點半,又拖著一身的疲憊匆匆離開星沙市醫院,每天都在重複,跟那些在醫院上班的醫生一樣。
陸明專門仔細的看了12月18號那天的視頻,那天徐瑩瑩表現得跟平常並冇有什麼兩樣。
整整三十天,徐瑩瑩冇有一天遲到,也冇有一天早退,隻是視頻裡的徐瑩瑩從來就冇有笑過哪怕一次。
也許這三十天隻是徐瑩瑩生活中的一個縮影,她好像四年來都是這麼過的。
在普通人看來不可思議的事情,她好像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