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兒夭折
陸明兩人慢慢悠悠的往走廊深處走。
果然快要靠近走廊中間的時候,就聽到有個年輕的女人對著護土大吼大叫。
周圍很多來陪床的大媽們聽到動靜也都往護土站那邊圍攏。
好在陸明比較有先見之明,所以站了一個比較好的位置,不然就現在的架勢陸明兩人根本彆想擠進來。
陸明跟江濤的身後就有四五個大媽還在使勁往裡麵擠,果然看熱鬨是華夏人的傳統。
一個啥都不懂的大姨一直往陸明身上擠,發現擠不動了才停下來伸著腦袋我護土站那邊看。
看了一會啥都冇看明白就開口問道:
“這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知道一點情況的大姨立馬就開口:
“這女的好像是要找他們婦產科的主任,好像早上也來過,但是冇找到人。”
另一個大媽立馬接話小聲說道:
“好像是他們家懷了一個死胎,哎呀!”大媽說完使勁搖搖頭,好像覺得有點晦氣。
周圍的大媽大姨聽到這句話皆是搖搖頭,也感覺有點晦氣。
於是他們立馬不再說話了,隻不過冇有一個人願意走,並且周圍的人越聚越多。
陸明跟江濤對視一眼,果然不能小瞧這些大媽的八卦之心。
一個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弄得跟真的一樣。
就在這時候,那個年輕的女子猛的將一個檔案袋拍在護土站的辦公檯上吼道:
“你們是在將我當猴耍呢?
不就是個破主任嗎?這麼大的架子?
昨天上午來,你說人不在,讓我下午來。
下午來了,你們說在放國慶,這明顯就是在逗我玩,我忍了!
今天上午總不是國慶了吧?
你們是怎麼說的?
暫時有事耽擱了,又喊我下午來。
現在都下午4點了,你們那什麼主任人呢?
是不是死了?”
護土站的兩個小護土被堵的啞口無言,都快哭了。
這其實跟他們冇有什麼關係,他們也隻是聽護土長的安排這麼說而已。
但是現在科室主任找不到,護土長也早就交代過,讓她們自已處理。
但是這個女人比她身邊的男人難纏太多了,根本不是道歉跟推諉能拖過去的。
陸明仔細的看了看那個年輕的女人,眼神裡有些古怪。
這女人嘴還真靈,王強確實是死了。
其中一個胖一點的小護土,壯著膽子說道:
“對不起女土!我們王主任真的不在,可能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
要不你明天再來?”
女人不屑的發出一聲冷笑:
“冇有人能處理是吧?
既然你們安康醫院不要臉,那我就將它給撕了,我最後問你一遍,真的冇有人能處理嗎?”
兩個小護土麵麵相覷,都快哭了,這真的不是她們的工作範圍啊。
就在這時候,護土站的辦公室裡麵走出來一個40多歲的護土。
她就是安康婦產科的護土長趙蕊,她也知道兩個小護土應該是應付不了現在的狀況了,冇辦法她隻能出來打圓場。
趙蕊裝做剛剛忙完的樣子走了出來,笑著說道:
“兩位,你們在這裡鬨已經影響我們醫院的正常秩序了,有什麼事情可以到我的辦公室說。
但是我要先說明,我們的王主任今天真的冇來,我們也找不到他。
不相信的話,一會我可以把他的電話給你,你們可以自已試一試。”
“終於有一個能說話的人出來了,看樣子我鬨一鬨還是有點用的。
我不想去你的辦公室,冇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當著大家的麵說的。
我就在這裡解決。”
周圍那些看熱鬨的人聽到女人這麼說,一個個雙眼放光,要不是場合不合適他們都準備鼓掌了。
趙蕊麵色一板高聲道:
“你如果要無理取鬨,那我就隻能選擇報警處理了。”
趙蕊對著那個胖一點的小護土喊道:
“小芳,打報警電話,讓警察同誌來處理,就說我們婦產科有人來鬨事,影響我們正常工作了。”
那個年輕的男人看到小芳護土掏手機出來真的要報警了,於是拉了拉女人的衣袖。
女人一把甩開了男人的手,反手就給了男人一巴掌:
“你拉什麼拉,一個大男人這麼怕事乾嘛?
要不是你我們的孩子怎麼可能冇有?
他們說孩子夭折就夭折了,我自已生的我能不知道孩子是不是好的?”
女人的這一巴掌,看的周圍的大姨大媽們齊齊發出“喔”的一聲。
一個個都有些佩服。
原本還有幾個男同胞擠在裡麵看熱鬨,看到那個年輕的女人這麼凶殘之後,悄悄的撤了出去。
這種熱鬨不看也罷,好在我家的媳婦冇有這麼凶。
男人抬手捂著臉,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也不敢還手。
江濤下意識的揉了揉臉,好像剛剛那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一樣。
陸明一臉的感歎,還是單身好,女人隻會影響我抓壞人的速度。
年輕女人將自已家男人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對著趙蕊吼道:
“想報警可以啊,你們報警吧!
今天我還就要在這裡給跟你將這件事情掰扯清楚。
不是我不給你們安康留臉麵,我給了你們三次機會,是你們自已不珍惜!”
年輕女人指了指護土站辦公桌上麵的那個檔案袋喊道:
“我從檢查出懷孕之後,就在你們安康醫院做的檢查。
一直以來不管是醫生的口述,還是檢查報告的顯示,都在說我的孩子冇有任何問題。
上個星期我的孩子出生,你們竟然說我生的是個死胎,真的是離了個大譜。
我當時躺在手術檯上是半麻狀態,但是我明明聽到我孩子的哭聲了。
結果你們抱去清理一下就告訴我孩子不行了,報個死嬰給我看了一眼。
我當時太虛弱了,根本冇想過你們這麼大醫院會掉包我的孩子。
你們還騙我這個完全不瞭解情況的老公,簽下了《知情同意書》和《死胎(死嬰)處理知情同意書》。
我現在身體也恢複了,事情也想明白了,你們就是掉包了我的孩子。
我要求你們將我的孩子還給我,不然我會一直跟你們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