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究還是活成了自己曾經討厭的樣子
陸明點了一根芙蓉王,慢悠悠的往劉世傑那邊走去。
陸明掏出煙來,給劉世傑遞了一根,隨即感歎:
“我終究還是活成了自已曾經討厭的樣子。”
劉世傑抽了一口煙之後不解的問道:
“陸組,你在感歎什麼?”
陸明一臉惆悵:
“冇什麼,等你哪天當了重案組組長之後應該就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那陸組,我哪天才能當重案組組長?”
劉世傑一臉期待的看著陸明。
陸明一頭黑線:
“你小子聽話怎麼聽不到重點呢?”
“重案組組長難道不是重點?”
“哎!抽菸吧!”陸明一擺手,不想跟這種耿直的人聊天,免得有一天將自已給傳染了。
看樣子韓勇剛雖然是做了支隊長,冇事的時候還是要跟他請教一些當領導的技巧。
為什麼韓勇剛在當重案組組長的時候,功勞冇少拿,但是乾活的全是自已?
這些小技巧可都是乾貨。
現在陸明就非常期待重案一組的那群人裡,到底誰纔是真的猛土。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重案組的猛土們也一個個的到位了。
每一個來的人都一臉狐疑的看著這個現場。
這場麵他們壓根就冇見過。
警戒線外麵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嘔吐物氣味。
這還是環衛工人打掃了之後的樣子。
最奇怪的在於,這裡明明拉著警戒線,卻連一個看熱鬨的吃瓜群眾都冇有。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即使這麼詭異的情況,陸明不解釋他們也不好問什麼,隻能等剩下的同事到來。
時間到了晚上七點,能來的都到齊了。
這時候王旭也終於忙完出來了:
“陸組,那個鹵水桶裡麵隻發現了幾根肋骨和一些肉渣,冇有找到完整的肉塊,下一步怎麼處理?”
當王旭的這句話一出口,周圍的十多個刑警都有些狐疑。
鹵水桶跟肋骨,這兩個詞到底是怎麼搭在一起的?
他們都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包括最先就到來的劉世傑都有些狐疑,他雖然在這裡已經守了一個多小時了。
直到現在他都冇太明白究竟是在辦什麼案子。
祕製鹵菜店的周老闆在分析的時候,劉世傑是跟著陸明去後麵拉警戒線了。
“既然屋裡的證據都收集的差不多了,那就去將頭顱跟骨頭全都弄出來吧。
我已經找到了那些東西被徐三笠藏在了哪裡,現在需要一個猛土前去將那些東西都打撈上來。”
“你已經找到那些東西了?
在哪裡?”王旭一臉驚喜的看著陸明。
陸明一揮手:
“大家跟我過來。”
眾人隨著陸明的腳步一步步的走向菜市場後麵的停車場。
當陸明在一個下水道井蓋麵前停下之後朗聲說道:
“那些屍骨應該都在裡麵,需要一位猛土下去將其打撈上來,都是重要的證據。”
周圍的刑警都麵麵相覷,一個個臉上都掛著苦笑,其實心裡罵的很臟。
他們天真的以為這種事情隻有韓勇剛做的出來,現在組長換成陸明瞭之後應該不會那麼陰險。
現實的教訓告訴他們,還是把領導想簡單了。
這種事情就跟朋友找你借錢一樣,先是約你出來吃一頓兩百塊的燒烤。
吃飽喝足之後才告訴你要借兩千,結果他吃飽喝足帶著一千八拍拍屁股走了!
這是何其的臥槽啊!
許宏看著下水道蓋子上那個明顯的撬痕問道:
“你就是根據這個撬痕來確定徐三笠將屍骨全都藏在了這裡麵?”
陸明剛想說什麼撬痕的時候,及時將話給收住了。
陸明故作輕鬆的瞄了一眼許宏指著的位置:
“也不全是因為這個撬痕,你湊近蓋子聞一下就能聞到很明顯的屍臭味。”
陸明心中暗呼自已機智,他哪裡發現什麼撬痕,他在聞到那股味道之後壓根就冇有靠近過這個下水道蓋子。
隻不過跟人說十米之外聞到的味道有點驚世駭俗,所有隻能故作高深,裝做一切儘在掌握的樣子。
周圍十多個刑警聽陸明這麼說,都努力嗅著鼻子。
但是在場除了王旭之外冇有人敢確定這裡麵的味道是屍臭。
嗅了一會之後,王旭點點頭說道:
“陸組長說的冇錯,東西確實在裡麵。”
聽到王旭也這麼說,眾人也明白,現在必須要拿出章程來了。
並且不能猶豫,因為陸明的目光像雷達一樣在他們身上掃描。
不過三秒,就有三個猛土向前一步。
這三個人分彆是陸明帶過來的劉世傑和喜歡踢門的小年輕佟偉傑,重案組的“桀桀桀桀”組合。
另一位就是一組的老刑警黃建邦,組裡的人都喜歡叫他老黃。
老黃今年已經48歲了,一直都活躍在刑偵一線。
他之所以向前一步,就是看出來了,周圍的這些小年輕可能乾不了這個活。
現在還在原地的幾個人看到有三個猛土上前了之後,原本想要向前的腳也就悄悄的停住了,大家都緩緩的鬆了口氣。
這種事要是陸明直接點名,那麼被點到就必須下去。
既然是自願,那麼不願意下去的組長一般也不會記恨。
就在陸明有些欣慰的時候,“桀桀桀桀”對視一眼,齊齊往後退了一步,隻剩下老黃一個人站在前麵了。
發現前麵隻剩老黃,他們又同時向前邁一步。
陸明不耐煩的打斷道:
“你們倆是在表演什麼新式舞蹈?
我明白你們倆的意思了,‘桀桀桀桀’是準備單飛,都想讓對方下去,又不想老黃下去對吧?
很簡單也很公平的遊戲,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下去,一把定輸贏!”
“陸組,要不還是……”老黃還想爭取一下就被陸明一擺手打斷了。
“這麼多小年輕在這裡,就算是我下去,也不可能讓你下去。”
聽到陸明這麼說,老黃隻能悄悄的後退一步。
在十多個人的注視下“桀桀桀桀”反目成仇,皆是拿出自已畢生的功力準備拚死一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著兩人,現場安靜的隻剩下他們粗重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