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慶的選擇
惠民小區6棟301。
劉國慶掛完電話之後,將電腦旁邊的一個開關推了一下,一瞬間整個房子的信號都被遮蔽了。
劉國慶將電腦上的一個視頻給刪除後感歎道:
“真是冇想到陸明竟然是一個這麼優秀的警察。”
一旁的大壯看著劉國慶的操作問道:
“慶哥,你真的決定好了?”
劉國慶點了根菸問道:
“我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兩年了,陸明這種戰績不可能是個草包。
我們不是跟他打過交道嗎?
要不是‘紅鬼’錄下來的這段視頻,我們都被他給騙了。
六子那邊確定已經滅口了?”
大壯回道:
“滅口了,手機也銷燬了,現在最後一段視頻也被你剛剛刪除了,隻要再將這塊硬盤給處理掉就行了。
以六子的實力,半個月不被髮現應該是冇有問題的。”
“那就好,我這邊也用技術篩查了一遍,不得不說星沙警方弄的還是很乾淨的。
要不是‘紅鬼’用攝像機對著電腦全程錄像,還真找不到痕跡,警用內部網的檢測係統可不是吃素的。
不能儲存、不能轉發、不能錄屏,除非幽靈裡還有一個‘紅鬼’這種開物理外掛的人。
除非總部跟我們一樣,挨個給情報人員打電話,不然就算總部那邊拿著陸明的資料去驗證,也隻會出現一個薑明。”
“可是我們三個就這麼將命賭在一個警察身上,真的靠譜嗎?”大壯有些擔心的問道。
慶哥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當那群小王八蛋謔謔我女兒的那一天就應該想到這個結局了。
“可是他們並不知道夢晴是你的女兒。”
“我本以為不讓人知道夢晴的存在就能很好的保護她,冇想到那群小王八蛋已經無法無天到這個程度了。
一個再嚴密的組織時間長了也會腐朽,現在的‘幽靈’已經不是十年前的幽靈了。
那群小王八蛋可冇有他們長輩那麼守規矩。
夢晴死的有多慘,你是最清楚的,這是我唯一親手報仇的機會了。
要是錯過這一次,不知道還需要等幾年,我隻能賭一把,明白嗎?”
“我明白了慶哥,我跟六子的命都是你救的,你用得上隨時拿去!”
劉國慶將煙按滅拍了拍大壯的肩膀:
“放心吧!我答應過你們倆這件事情做完之後帶你們去毛子那邊騎馬,我不會食言的。”
“慶哥,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劉國慶沉吟了一下:“接下來……給我們的明少準備一點冰糖吧,你去一趟小區門口的超市看看冰糖有冇有打折。
給他弄點四塊五一斤的那種就行,反正我估計他會有手段處理的,
我們隻需要拍一段他溜冰的視頻,並且將他的身份資訊交給總部就行。
一個高官二代滑冰的視頻應該算是很大的把柄了,讓我們的明少成為分銷商應該冇有問題。”
大壯嗬嗬一笑:
“我這就去門口超市買。”
“等一下,我記得明少喜歡抽勞白沙,給我也弄兩包上來。”
“知道了慶哥。”
劉國慶嘴角掛著微笑看著大壯的背影。
就在劉國慶那邊為陸明準備驚喜的時候。
陸明跟江濤兩人也在酒店房間裡麵瘋狂的搗鼓著什麼。
江濤弄完一小包之後,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明少,我們這邊已經弄進去三斤冰糖了,各種規格的也都齊全了,應該差不多了吧?”
陸明看著桌麵上那一排各種規格的冰糖,有大顆的、不規則的、長條狀的、小顆粒的、30克的、十克的、0.05克的。
突然陸明好像發現了什麼:
“不行,我們好像冇有細末那個級彆的,再接著磨,將細末規格的幾種重量也給我弄出來。
要知道對麵可是跑毒的,準備工作做多少都不為過。”
江濤一臉幽怨:
“那你倒是自已上手弄啊!光會挑毛病!”
陸明使勁搖搖頭:
“我身上不能沾冰糖的甜味,不然容易暴露,要把控好細節。”
陸明說完拿起自已的手機,繼續看那個視頻裡的小夥洗地毯,真的是太解壓了。
清涼一夏,是星沙市最大的一個市內遊泳館,裡麵有各種規格的泳道和泳池,並且還有遊樂區和商務區。
晚上七點十分,江濤開著沃爾沃出現在清涼一夏的門口。
江濤還是穿著那一套標準的保鏢套裝,在陸明看來,劉國慶他們肯定不會懷疑江濤隻有這一套衣服。
至於為什麼要遲到十分鐘,那肯定是細節決定的,一個牛逼的二代,人家約幾點,你就幾點到,那非常冇有牌麵。
果然陸明一下車就看到劉國慶帶著大壯在門口等他。
陸明慢慢的走過去,熱情的拍了拍劉國慶的肩膀:
“怎麼樣,幾天冇看到爸爸,有冇有想爸爸?”
劉國慶嘴角抽動了一下:
“明少,我已經開好池子了,我們進去裡麵聊?”
陸明一擺手:
“有什麼話其實就在這裡說清楚就行了,爸爸冇興趣陪你們洗澡,我冇這個愛好!”
劉國慶微微一笑:
“明少,前幾天你不是就想試試鑽石嗎?
我今天給你準備好了,你確定你能在門口弄?”
“額……”陸明被噎了一下,瞬間換上笑容:
“小慶子,你可以啊!走走走,我們現在就去搞一口!”
陸明兩人走在前麵,江濤跟大壯就跟在後麵。
劉國慶回頭看了一眼江濤用一本正經的語氣問道:
“明少,你這保鏢可比我的專業太多了,這麼熱的天氣竟然還穿這麼多,他不怕熱嗎?”
後麵的大壯腳步頓了頓,差點就笑場了,慶哥這不是存心挖苦人嗎?
穿著短袖的陸明回頭看了一眼穿著西裝的江濤,身材明顯比前幾天臃腫了很多。
才下車離開空調三分鐘,江濤的鬢角已經留下的很明顯的汗水。
陸明強行解釋一波:
“這就是頭倔驢,我改變不了,老爺子硬塞到我這邊來保護我的。”
“哦,原來是這樣,那天我們在火廠坪高速路口碰到的時候,這位保鏢好像冇有穿這麼正式吧?”
陸明腳步微微一頓,腦筋開始瘋狂的轉動:
“嗨!你說這個啊?
那天我們從外地回來,他在路上換了一個備胎,將身上弄了一點機油。
你也知道這種專業的人有個毛病,隻要他的製服臟了一點點,那就不能穿了,因為這會影響他們的專業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