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死者的交集點
陸明總結道:
“還是那個問題,找到兩個死者的交集點,就能找到凶手。”
陸明看著一直在記錄的李莎問道:
“李師姐你先來?”
李莎點點頭醞釀了一下問道:
“第一,這兩個都是保安,凶手有可能是針對這個職業下手。”
莫雲強接話道:
“這個我們調查過兩人上班地方的攝像頭,並且詢問過他們的同事,
他們在出事半個月前冇有跟人有過劇烈的衝突,有幾次也都是一點小摩擦,並且還不是同一個人,所以這個基本可以排除。”
“第二,這兩個人都在釣魚回家的路上被殺,凶手有可能是他們共同認識的釣友。”
“這個我們也查過,他們兩個的通訊錄裡麵同時出現的聯絡人一共有三個,他們不具備作案時間,我們都已經排除了。
隻是他們都加了那幾個邵水市最大的釣友群,我們現在還在做摸排工作。”
“他們兩個冇有互加好友嗎?”
“冇有,並且我還問過他們經常釣魚的朋友,兩邊都冇有人見過他們一起釣魚,基本可以確定兩人不認識。”
“第三,這兩個人的年齡隻相差一歲,他們可能有過共同的經曆,並且得罪過,同一個人。”
“這個我查過他們的檔案,小學、初中、高中都冇有出現在同一個學校,並且家庭地址也差十多公裡。
我還詢問過兩邊的家人,他們的工作好像也冇有交集,因為他們都相互不認識另一個死者。”
“第四,這兩個都是在鄉道上麵死亡的,凶手有可能就是附近的人。”
“這兩個鄉道中間隔著五個村子,我們專門有一個小隊在摸排,目前還冇有找到有用的證據。”
李莎攤了攤手:
“我冇辦法了,莫組長好像是在等著我一樣,我問的問題他全都有答案了。”
陸明笑了笑:
“江濤,你有要補充的嗎?”
江濤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冇有冇有,李莎師妹總結的已經很到位了。”
“那換我來吧!”陸明將背微微挺直:
“有冇有排查過兩個鄉道入口兩邊最近的攝像頭?”
莫雲強嗬嗬一笑:
“兩人死亡前三天的錄像都看了,對兩邊出現過的相同汽車和摩托車做過排查了,冇有發現可疑人員。”
“行人呢?”
“你是說凶手有可能是走路去的?”
“為什麼不可能?一根鋼絲而已,又不是拿不動!”
莫雲強噎了一下:
“這個我一會讓人將視頻重新看一遍。”
“兩個人手機有冇有被人植入過定位病毒,或者漁具包,身上,摩托車上有冇有被人安裝定位器?”
“這些都是證物,我們全都查過,冇有發現定位器或者病毒。”
陸明問道:
“凶手是怎麼確定這兩個人什麼時候去釣魚?去哪裡釣魚?又是什麼時間收攤的?”
“這個我們也在調查,目前給不了你答案。”
“看案宗目前隻能想到這麼多,一會我們出一趟現場。”
莫雲強抬手看了看時間:
“你們舟車勞頓,先休息一下,我去安排一下中午飯,下午讓謝遜帶你們去現場,你看怎麼樣?”
陸明也看了看時間:
“那就按莫組長說的來。”
莫雲強雖然比較喜歡炫耀,但是招待遠道而來的客人卻是一點都不馬虎。
莫雲強自掏腰包在市公安局不遠的東方紅酒樓好好吃了一頓,邵水市的幾道名菜基本上都上齊了。
竹筒飯、邵水河鱸魚、臘肉、鹵菜拚盤,讓陸明吃的直呼過癮。
陸明平常除了打羽毛球,最大的愛好就是吃。
吃飽喝足陸明也不是不辦事的人,他讓謝遜找了兩台摩托車。
謝遜帶著江濤在前麵帶路,陸明帶著李莎在後麵跟隨。
陸明之所以選擇摩托車,冇有開汽車就是害怕有些事情是摩托車會碰到的,但是汽車卻不會。
陸明發現每次騎摩托車好像都跟釣魚佬有關係,上次抓大黑的時候也是模仿的釣魚佬。
由於王玉柱的家距離市局比較近,於是謝遜帶著陸明等人先來到了清河區規劃小區。
這個地方謝遜這一個多月已經不知道跑了多少回了,熟練無比。
他們的車速並不快,40碼左右,很悠閒的模仿著王玉柱去釣魚路上的樣子。
大約三十分鐘,陸明一行人來到了邵水河邊,謝遜帶著他們來到王玉柱死亡當天釣魚的地方。
結果發現已經有人在那裡做釣了,看樣子那是一個老釣位應該經常有人在那裡釣魚。
俗話說神仙難釣午時魚,陸明看了一眼周圍釣魚的人,一個個都冇什麼精神,也冇有人上魚。
陸明找了一棵大樹,坐在了陰涼的地方,看著清澈見底的河水,感受著迎麵吹來清涼的河風。
聽著河邊野草發出的沙沙聲,陸明的心情不知不覺就放鬆了下來。
放鬆下來的陸明緩緩的閉上眼睛,用【中級犯罪心理學】和【中級邏輯推理】開始將整個案子倒推。
結果是王玉柱在釣魚回家的路上被割頭,因為凶手跟王玉柱有仇,所以凶手瞭解過王玉柱的愛好和作息。
凶手打聽到了王玉柱當天要來這裡釣魚,凶手知道了王玉柱收攤的準確時間,凶手在現場做好了準備。
排除了熟人作案,排除了定位器和手機病毒,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凶手就在現場看著王玉柱釣魚,所以知道他什麼時候收攤。
陸明猛的睜開眼睛問道:
“謝遜,當天跟王玉柱一樣,在這裡釣魚的人都排查了嗎?”
“第一時間就做了排查,當時我們兵分三路。
一組排查熟人作案,一組排查當天跟王玉柱一起釣魚的人,最後一組排查路口的監控,但是都冇有發現嫌疑人。”
陸明點點頭又問:
“那天天氣怎麼樣?下雨還是很熱?”
“很熱,我們忙完現場衣服都濕透了。”
聽到這個答案,陸明緩緩的抬起頭,看著自已頭頂的大樹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我們現在坐的這個地方,是最陰涼的,也是最方便觀察王玉柱的那個釣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