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小班課
肖開貴老老實實的回答:
“因為你穿著警服,並且還很年輕,打一拳打不壞!”
陸明都被這個回答給氣笑了,這人邏輯清晰,目標明確,也不像腦子有問題的樣子。
“我是問你打我的目的是什麼?”
“坐牢!”肖開貴乾淨利落的吐出兩個字。
陸明cPu燒冒煙都冇想到竟然會得到一個這樣的答案。
並且陸明看著肖開貴那一臉認真的表情,很明顯他說的竟然是真話。
觀察室的李大定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這個人應該是在外麵混不下去。
但是也不對啊,他昨天纔出來,混都還冇混,怎麼就知道自已混不下去的?
難道是愛上了監獄裡的生活?
陸明剛好問出了李大定心中的疑惑:
“你不是剛剛出來嗎?你不想要自由?為什麼又要進去?”
“精品小班課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必須馬上進去!”
肖開貴一臉認真的說道。
陸明緩緩的坐回自已的座位,他感覺跟這個肖開貴聊天實在是有點耗費腦細胞。
他的思維明顯跟正常人不在一個頻道:
“什麼是精品小班課?”
“就是這次我進去在裡麵學了裁縫,並且我發現裁縫是一門非常偉大的職業。
比我在工地打工冇事偷點鋼筋可有前途的多。
現在有一個很好的機會,上個星期政府就通知了,九月一號會請大師來開精品小班課。
本來今天我都在上課了,結果昨天被放出來了,我現在需要馬上回去進修,你明白嗎?”
剛剛還想著不要生氣的陸明,氣的又是一拍桌子吼道:
“感情彆人寒窗苦讀,你鐵窗求學是吧?”
肖開貴眼前一亮:
“不愧是文化人,你總結的非常到位。”
陸明氣的冷哼一聲,結果將鼻子裡堵著的兩團紙巾給哼了出來。
這讓陸明尷尬的想原地挖個坑將自已埋了。
陸明現在根本不想再聽這個肖開貴說半句話,將審訊室的門重重一摔,走了出去。
陸明摔門的聲音將肖開貴嚇得一哆嗦,但他還是鼓起勇氣看著李莎問道:
“警察同誌,請問我什麼時候能回去?”
摔門出去的陸明心裡是非常氣憤的。
想要進監獄那麼多辦法不去用,偏偏跑到市局門口來打我?
我看起來就那麼好欺負?
陸明重新弄了兩個紙巾糰子將自已的鼻子給塞住,因為他鼻子又開始流血了。
在觀察室的李大定,看著陸明摔門而去的樣子,笑的直打跌,他可從來冇有見過陸明這麼氣急敗壞的樣子。
好在今天自已來的早,不然錯過了這麼完美的一場戲,大定警官估計要後悔半年。
李大定一個人在觀察室笑夠了之後,用手在自已臉上狠狠的搓揉幾下,儘量讓自已顯得正經一點。
李大定走出觀察室,儘量不去看陸明的鼻子,免得自已笑出聲音來,那樣多少有點不尊重人:
“畢竟他也是一心向學,這證明我們政府的改造是有效果的對嗎?
雖然他求學的方式不太對,但是你的犧牲肯定是有價值的!”
李大定趁著陸明還在發懵的時候,狠狠的看了一眼他的鼻子。
然後才拍了拍陸明的肩膀走出了辦公大廳。
陸明有些狐疑的看著李大定的背影,總感覺他今天有點不太對勁。
剛剛出來的李大定就碰到了剛剛來上班的江濤。
李大定一把拉住準備進去的江濤就往電梯方向走去。
誰讓陸明一直喊自已大定警官,還屢教不改!
兩人一陣嘀嘀咕咕之後,江濤才一本正經的往辦公廳走去。
走進辦公廳的江濤老遠就用看猴子的眼神看著陸明,
待江濤走近之後,盯著陸明插著紙巾的鼻子,左看看右瞧瞧:
“陸組,你說昨天給你頒發勳章的那些大佬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會不會想把勳章給收回去?”
“圓潤的滾蛋!”陸明瞪了一眼江濤。
“好勒!”
江濤三步一回頭的走了出去。
還在門口等著的李大定見江濤出來,兩人又是一陣嘀嘀咕咕,最後兩人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來到了電梯口守著。
一早上的時間,每一個剛剛來上班的人,都要跑到陸明身邊假裝安慰一下。
但是他們的眼神全都盯著陸明的鼻子看個不停。
一上午的時間,陸明早上光榮負傷的事情,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市公安局。
他們在聊天的時候,還要專門指出陸明就是昨天拿獎章拿到手軟的那位。
導致陸明中午去食堂吃飯的時候,雖然鼻子已經不流血了但是總感覺他們看自已的眼神有點奇怪。
至於肖開貴,雖然他想上進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他這種做法註定會讓他的想法落空。
監獄不是看守所,不是說他想進去就能進去的地方。
由於襲警屬於刑事案件,這邊經過陸明的審訊之後,就算馬上將他送往檢察院那邊審查。
估計也要一個月以上才能出結果。
再由檢察院提起公訴,到法院那邊排隊,等待法院開庭,又是一個月左右。
再加上其他七七八八的一些事情,估計也要一個月左右。
也就是說肖開貴想再次回到監獄裡麵踩縫紉機,保守估計得三個月時間才能回去。
到那時候,精品小班課肯定是已經結束了,隻是可憐陸明變成了一個大怨種。
下午從市政府開會回來的韓勇剛,第一時間聽說了陸明早上的光榮事蹟。
這讓韓勇剛開心不已,冇想到一向老成的陸明竟然會碰到這種事情。
於是剛剛回到辦公室的韓勇剛,迫不及待的就將陸明叫到了自已的辦公室。
韓勇剛瞪著一雙牛眼,在陸明鼻子上看來看去,除了還有點紅腫之外再看不到更多的資訊了。
陸明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韓組,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我手裡還有工作需要處理。”
韓勇剛抬手壓了壓: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這不是關心下屬嘛,你彆急!”
韓勇剛一邊看他嘴裡還一邊嘀咕:
“襲警這可是大罪啊,你當時為什麼不掏槍?”
根本不等陸明回答,他又自顧自的說道:
“我想起來了,你是在上班的路上,冇帶槍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哎!以你的身手,他在打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格擋?”
“我想起來了,他們說你冇反應過來!”
“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