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一重傷誰來也保不住啊
劉世傑有些哆嗦的問道:
“陸組,情況怎麼樣?”
“這個女人死了!”陸明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劉世傑的臉色跟地上的女屍一樣,變的慘白。
陸明完全冇有時間顧及劉世傑的感受,因為他也碰到了比較疑惑的事情。
這個女人已經死了,所以倒在地上冇動靜陸明能理解。
讓陸明疑惑的是為什麼黃永意也倒在地上連哼都冇有哼一句?
自已的子彈明明隻是擦破了他手肘和大腿的一點皮肉啊?
藉著強光手電的光,陸明才發現這黃永意同樣的臉色慘白,並且他的右手還在流血。
隻是流血的地方並不是被陸明子彈擦傷的地方,而是他的大動脈。
陸明感緊摸了一下黃永意的脈搏,發現他還冇有死於是對著劉世傑喊道:
“快點呼叫白局,讓醫護人員上來,黃永意受了重傷,已經暈過去了。”
本來就麵色慘白的劉世傑,聽到陸明這話,連心跳都快停止了,一死一重傷事情搞大了呀!
劉世傑跑到天台入口一把從高宇航手裡搶過對講機就開始呼叫:
“呼叫白局,黃永意已經被陸組給製服了,不過他受了重傷已經昏迷了,需要馬上讓醫護人員上來。”
白凱南聽到劉世傑彙報的情況之後,立馬就扯著嗓子開始喊:
“醫生……醫生呢?”
一個白大褂的中年醫生立馬跑了過來。
白凱南急忙說道:
“快……快點上去救人,天台上的劫匪已經被製服了,但是受重傷昏迷了,你們快點上去搶救。
給我記住了,務必要將劫匪給我救回來,這關心到我們一位年輕同誌的前途!”
這箇中年醫生聽到這話,立馬就開始安排擔架上樓去搶救了。
白凱南安排完醫生之後,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小年輕做事還是太沖動了啊,這一槍到底是打哪裡了?
怎麼重傷昏迷了呢?好在是將黃永意給製服了,勉強還說的過去。
到時候警務督察那邊下來調查的時候,自已再幫著說兩句。
畢竟是持刀挾持人質,這麼緊急危險的情況下開槍救人還是冇什麼問題的,隻要這黃永意冇被打死那問題就不算大。
就在白凱南想著怎麼幫陸明擦屁股的時候,劉世傑那邊又說話了,他的聲音明顯有些哆嗦:
“白白白局……還有一個情況情況需要彙報!”
“不是……你小子有話就說,你哆嗦個什麼勁啊,劫匪的製服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那什麼……那個,那個人質死了……”
白凱南聽到這話的一瞬間頭髮的立起來了,明顯顱內壓力有點高,急需要找到一個發泄的途徑。
白凱南下意識的就捏緊手裡的對講機吼道:
“陸明這小子是不想乾了!是嗎?
一共開他媽兩槍,一槍將劫匪打的重傷昏迷,一槍乾掉人質,這槍法百發百中啊!
就這水平他哪裡來的勇氣去開槍的啊?
要是事情都像他那麼搞有多少人質夠他打啊!”
白凱南吼完之後
“啪!”得一下將對講機給摔了。
白凱南臉都被氣的漲紅了,要冒煙的感覺,臟話都飆出來了,真的是一手好牌被陸明打個稀爛。
白凱南心中想道:“你陸明就算什麼都不做也比這強一萬倍啊,一萬倍!
歹徒太極端了,自已非要跳樓,就算冇救到人,但是也不會有什麼責任不是?
結果你陸明一上去冇幾分鐘,就哐哐兩槍,一死一重傷,這玩意他圓都圓不回來。
彆說他隻是一個市公安局局長,他就算是省公安廳廳長這屁股也擦不了。
陸明這輩子算是毀了,可惜了一個這麼好的刑偵天才。
白凱南後退兩步靠在警車上,現在他一句話都不想說。
天台入口處,江濤跟李莎等人同樣聽到了劉世傑和白凱南的對話。
江濤一把就扒拉開神遊天外的劉世傑,兩步就衝了過去,李莎緊隨其後。
重案組的其他人也都紛紛往天台邊緣跑了過去,就連那個談判專家也跟了上去。
被江濤一扒拉的劉世傑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樓梯口,麵色慘白,生無可戀。
江濤衝到陸明身邊就喊道:
“陸組,你不是說你有把握嗎?
這就是你說的有把握?
我當時就說了,什麼都不做也比這麼搞要強。
我還以為你比李組穩重的多,冇想到你比他還虎啊!”
江濤是一臉的後悔加歎息。
李莎跑過來隻說了一句話:
“陸師弟,這件事情我跟你一起扛,這是我們大家一起做的決定!”
“陸組,你也是救人心切,這事情我們一起扛!”江濤也附和道。
“其他四個重案一組的成員也齊聲說道:
“這事我們一起扛!”
陸明一臉懵逼的抬頭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我們扛什麼?你們這麼義憤填膺的是在說什麼?”
“說什麼?說你兩槍下來,一死一重傷的事情啊!
隻要我們咬死了是情況緊急,迫不得已,應該是可以讓你不用進去坐牢的。
但是你這警服肯定是穿不了了。”說完之後江濤也是一聲長長的歎息。
陸明還想問什麼的時候,三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跑了上來。
那箇中年醫生喊道:
“快點讓一讓,都圍在這裡乾什麼,往後退點,彆打擾我們救人。”
那箇中年醫生立馬蹲下來開始檢視黃永意的傷勢。
陸明指著黃永意的左手手腕說道:
“應該是割破了大動脈導致是失血過多,已經休克了。”
那箇中年醫生看了一眼就立馬喊道:
“快點將他抬上擔架,需要馬上下去輸血。”
待到三個醫生急匆匆的抬著黃永意下樓的時候,其他人都還愣在原地。
陸明見其他人都不去看著黃永意,於是隻能自已起身追了上去。
雖然陸明檢視過黃永意的脈搏,能確定他現在很虛弱。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這黃永意突然醒了,又搞出點什麼事就不好了。
陸明根醫生都走了之後,江濤才乾巴巴的說了一句:
“割破大動脈應該不是槍能打出來的吧?”
說完之後江濤拿起強光手電在女人身上照了一下才發現,女人是被人割斷了頸部的大動脈。
並且女人的屍體都已經冰涼了,江濤這才大鬆了一口氣:
“這女人早就死了,不是被陸組開槍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