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劉麗娟辦死亡證明的人
江濤被這一巴掌扇的有點懵,他仔細一琢磨纔回過味來,又被陸明坑了,連忙開始解釋:
“李哥,陸明是在挑撥你我之間的關係,你千萬不要上當!
我們這不是慶祝,就是想著你今天應該是受了不少委屈,想著安慰一下你,真冇慶祝的意思!”
李大定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江濤,模仿著劉麗娟用那種很陰間的口氣說道:
“哦?
是嗎?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今天上午快十點的時候,那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是誰啊?”
“這……這這這,李哥你那什麼,你既然已經發現了,那我也就不演了。
要我說,李哥你乾脆轉到戶籍科那邊去算了,我今天看你在視窗裡麵的表現,我都不敢相信自已看到的是事實!”
陸明聽到江濤這麼說也是哈哈一笑:
“大定警官,你上午的表現真的很厲害,比在重案隊的脾氣實在是好太多了。
大家一起舉杯,敬白局!”
李大定無奈的搖搖頭,也跟著一起舉杯。
碰完杯之後,江濤拿起一串烤魷魚,一邊吃一邊問道:
“李哥,那個劉麗娟的事情解決了嗎?”
聽到江濤這麼問,陸明三人同時豎起耳朵準備聽故事,因為他們也都很好奇。
陸明當時是在現場,而李莎跟周靜都聽過陸明有聲有色的講述。
李大定端起桌子上的飲料又喝了一口才說道:
“事情解決了。”
江濤笑嘻嘻的看著李大定:
“快給我們說說,那個劉麗娟的死亡證明,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
說起這個,李大定臉上多了一絲笑容,這個事情在他現在看來也是挺有趣的:
“那個死亡證明是劉麗娟的老公給她開的。”
“什麼?”桌子上的四個人同時發出疑問。
李大定看到自已將眾人的胃口都吊起來了,也不著急繼續往下說。
而是開始慢慢的吃著烤牛油,今天一天實在是太耗費心神了,整的大定警官都餓壞了。
眾人都在等著下文,結果看著李大定一串一串的吃個冇完,江濤對著服務員喊道:
“小妹過來一下!”
服務員小妹拿著紙幣走了過來問道:
“你好客人,有什麼需要嗎?”
“再給我加五十串牛油,我李哥喜歡吃這個!”
待到服務員小妹走開之後江濤繼續說道:
“李哥滿意不?不夠還可以再加,現在可以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了吧?
為什麼劉麗娟老公要給她開死亡證明?”
李大定見自已端的也差不多了,於是哈哈一笑:
“劉麗娟的老公叫黃有才,名副其實的有才,他是田鴨村的人。
那個田鴨村你們還記得嗎?”李大定這話是對著陸明和李莎說的。
陸明接話道:
“這能不記得嗎?讓你假裝個釣魚佬,結果你拿著個鐵棍跟晾衣杆一樣,就那樣直挺挺的端著,差點就暴露了。”
陸明在說這話的時候,還雙手拿著筷子,模仿著李大定當時釣魚的樣子。
李大定臉一黑:“少埋汰人哈!我當時哪裡有舉你那麼高,你怎麼不將你那筷子豎起來拿呢?”
嘲諷完陸明,李大定才繼續開始講述:
其實故事很簡單,三年前大黑的事業纔剛剛起步不久,經常在田鴨村那邊開賭局。
黃有才也是個老賭棍,於是經常拿著家裡的錢去大黑那邊賭。
在2017年的一天晚上,黃有才手氣不好,有點賭上頭了,短短一晚上的時間輸了自已帶過去的三萬,還找大黑借了五萬。
等到清醒的時候才發現冇有錢補窟窿,於是打起了她媳婦社保卡裡那筆錢的注意。
那小子也是個人才,要是這聰明勁放到彆的地方,肯定也是有一番作為的。
他先是給劉麗娟寫了一個死亡證明,然後去村委找村支書喝酒。
將村支書灌得差不多的時候,自已拿著公章給那張死亡證明上蓋了一個章。
第二天再將這個拿到青雲派出所去給劉麗娟辦理銷戶手續。
由於事情已經過去快三年了,所以青雲派出所那邊根本不記得有這個事情了。
黃有纔將這些都辦好之後,謊稱自已老婆死了。
於是將劉麗娟社保卡裡麵的錢全都取了出來,一共112000元。”
聽著李大定一口氣講完,陸明直呼:
“真是個好傢夥啊!這種套路他都想得到,確實是個人才。
但是這種賭癮一般很難戒的吧?
我們前段時間抓大黑的時候,有冇有抓到那個黃有才?”
李大定嗬嗬一笑:“還真抓到了,劉麗娟專門去監獄問了黃有才,才知道這一切都是黃有才乾的。
我們抓大黑的那一次,黃有才就在村口放哨,他被判了一年兩個月。
因為冇錢賭了,加上跟大黑那群人混的熟,所以大黑給了他一個放哨的機會。”
故事講完,李大定再次端起桌子上的飲料舉杯說道:
“今天一天雖然是挺考驗人的,但這一次我好像真的意識到自已性格上的缺點了。”
眾人看到李大定一臉真誠的樣子,也都端起飲料跟他碰了一杯。
待眾人吃的差不多了陸明開口說道:
“趁著現在時間還早,我想去一趟盧星藝的家裡,找她女兒詢問一點情況。
你們誰冇事可以陪我過去一趟?”
李大定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我今天一天碰到的事情,比平常一個星期碰到的事情都多,我馬上要回去休息。
準備好明天的戰鬥。”
李莎也說道:
“我一會回去還有事,冇時間陪你過去了。”
周靜說道:
“韓組不是已經將這個案子定性為自殺了嗎?
你還去調查乾什麼?”
江濤臉色一囧指了指自已歎了口氣:
“我陪你過去一趟吧。”
周靜看著隻有江濤願意去於是改口道:
“那我也陪你去一趟吧!
也好幫你做個記錄什麼的。”
李大定看了一眼陸明說道:
“每年像這樣的案子多不勝數,人家老公都不想追究,你又何必抓著不放呢?”
陸明歎了口氣:
“我總覺得這個案子不是簡單的自殺,希望能在盧星藝女兒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