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事做多了是要遭報應的
陸明一臉心疼的將孫雲萌從桌子底下抱出來:
“你為什麼要在桌子底下吃飯啊?”
老太婆急忙想出來解釋,被陸明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孫雲萌用那雙紫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陸明:
“小孩子當然在桌子底下吃飯啊!等我們長到哥哥那麼高,就可以到桌子上吃了呀!”
這個回答讓陸明無言以對。
陸明蹲下來看著桌子底下的羅恩鵬:
“小朋友,出來吧,叔叔是來救你的。”
羅恩鵬一直透過桌子縫隙盯著張凱的一身警服,聽到陸明的聲音嚇得往後縮了縮。
羅恩鵬看著張凱那畏縮的眼神,加上他往後縮的動作,看的陸明心裡鬼火冒。
這兩個老東西到底給這個小孩灌輸了一些什麼垃圾知識,可想而知。
陸明害怕繼續刺激羅恩鵬,隻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懷裡的孫雲萌。
今年已經11歲的孫雲萌明顯是看懂了陸明的眼神。
孫雲萌掙脫了陸明的懷抱,爬到桌子底下對著跟羅恩鵬小聲的說道:
“這個哥哥就是我給你說的好人,今天就是他給了我很多錢,他不會傷害我們的。”
“可是奶奶說,警察專門抓小孩的。”
“這個……可是這個哥哥不是警察,你看他都冇有穿警察的衣服。”
“可是他們打了奶奶跟爺爺,他們是壞人!”
“可是壞人怎麼會給我錢呢?”
“他們是有錢的壞人!”
“可是他們……”
陸明已經聽不下去了,羅恩鵬明顯被洗腦的很嚴重化,孫雲萌也差不多。
這些話讓陸明聽的越來越火大,一把將桌子給端起來,讓兩個小孩再也躲避不下去了。
陸明蹲下來認真的看著兩個小孩:
“我們是警察,是來救你們的。
那兩個人不是你們的爺爺奶奶,他們是人販子,警察會帶你們找到你們的爸爸媽媽。
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專門抓壞人然後解救小朋友的人,你們現在已經安全了,我們會保護你們的。”
孫雲萌聽了陸明的話開心的拍手:
“我就說好人哥哥不是壞人吧!”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響起了汽車引擎聲,李大定已經將車開過來了。
陸明一手一個,將兩個小傢夥抱起來,往外走去。
車子是明顯裝不下的,張凱已經給值班副所長陳東打過電話了。
估計支援還需要半個小時左右才能到。
被手銬銬著的老太婆開口說道:
“警察同誌,老頭子有肺癌,已經是晚期了,你能讓我上去給他拿一下止疼藥和氧氣瓶嗎?”
張凱連忙給劉星使了個眼色,這個不是小事,萬一這老頭在抓捕的過程中犯病死了。
原因是因為警察不讓帶急救藥物,那在場的所有警察都得受到嚴重的批評。
劉星顯然也是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
於是押著老太太去了他們的臥室,李大定害怕老太婆出什麼幺蛾子連忙跟了上去。
半小時後,副所長陳東帶著兩位民警開車趕到。
一個小時後,星南派出所審訊室,陸明已經很久冇有來這裡審訊犯人了。
陸明跟張凱很默契的冇有讓李大定參與審訊,而是讓他跟張凱一起呆在了觀察室。
兩個小朋友則是交給了已經下班又回來的指導員王正。
指導員的親和力那是相當的強悍,但是麵對這兩個小朋友是一點作用也冇有。
很明顯,這兩個小朋友的戒備心非常的強,同時也非常懂事。
兩人不哭不鬨的,王正讓他們坐哪裡,他們就坐哪裡。
今天給陸明做記錄的是老薑。
陸明看著對麵那個老太婆,眼神裡透露著明顯的厭惡。
“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們嗎?”
“知道!”
“交代一下你的個人資訊吧,我們方便做一下記錄。”
老太婆好像根本不準備反抗:
“我叫秦香梅,今年65歲,家住邵市洪家鎮11組。”
“一共偷了多少小孩?”
“三個!”
陸明一拍桌子吼道:
“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們在97年的時候就開始偷小孩了對不對?
地點就是邵市白馬鎮洪橋村,對不對?
你怕是還不知道,你們早就上了我們警察的通緝榜了。”
陸明緩緩坐下:
“還需要我繼續說嗎?
12年蓉城幻夢遊樂場你還記得嗎?
14年雲城心悅廣場你還記得嗎?”
陸明每說一句話,秦香梅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秦香梅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警察為什麼這麼厲害。
但是她也明白自已應該是早就暴露了。
再不抱有僥倖心理的秦香梅開始慢慢交代自已的事情。
“我跟老洪兩口子原本是洪家鎮麻紡廠的雙職工。
97年過完年,我們兩個就下崗了。
有工作的時候,日子過得還算可以,兩人一起下崗之後, 日子實在是太難過了。
我們兩個生不出孩子,於是將所有的心思全都用在了工作上。
結果廠子說下崗就下崗,這一切全都是因為我們那個新來的書記搞什麼改革。”
陸明猜測道:
“於是你們兩一合計,就將書記家的孩子偷了?”
“我們原本也冇有那麼想。”秦梅香解釋道,
“那冇有工作的半年過得實在是太難受了,我們拿著禮物去了書記家,準備找他求情的。
結果發現他家裡隻有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孩在家裡,於是我們倆才動了歪心思。”
“那個小孩就是丁曉波吧?”陸明問道。
秦香梅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明:
“你怎麼知道他叫什麼名字的,我們都隻知道他姓丁。”
陸明稍稍有點尷尬,好像又說多了,但是陸明有一個優點,那就是麵對犯罪嫌疑人的時候嘴特彆硬。
於是陸明嘲諷一笑:
“我們要是冇有鐵證怎麼會動手抓你們?”
觀察室裡,張凱一臉不解的看著李大定:
“你不是跟我說,你們在福滿樓吃飯出來之後才碰到的那個被拐兒童嗎?
你們什麼時候去調查了這些事情?”
李大定也是一臉懵逼,但是作為重案組的副組長,於是開始瞎猜:
“陸明說他最近都在看那些失蹤人口檔案,那上麵應該是記錄了小孩叫什麼名字。”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所以說不管做什麼工作,都得多讀書。”張凱教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