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的魏國興
待到魏國興將人帶走之後,韓勇剛帶著李大定來到了陸明的辦公桌旁邊。
兩人也不說話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陸明。
陸明被他們倆盯得頭皮發麻,最終還是陸明冇繃住:
“你們兩個有什麼事就說,一直這麼盯著我,我害怕!”
“交代一下吧?”李大定說。
“你為什麼還懂得看病?並且還會用藥?”韓勇剛說。
陸明就知道這事情應該是躲不過去的,好在他早就想好了應對的理由,一點磕巴也冇打,那謊話是張口就來:
“我上刑偵課的時候就發現法醫學對於刑偵警察實在是太重要了,於是我就研究了一下。”
李大定瞪大了眼睛:
“這也是你上學時候學的?你上學到底學了多少東西?”
韓勇剛也驚訝的問道:
“你用法醫的知識給活人看病?”
陸明先是將李大定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你這種學渣,是不會理解4年的大學到底能學多少東西的。”
陸明看到李大定無言以對才解釋韓勇剛的問題:
“其實法醫,跟西醫一樣,都需要對人體有更多的瞭解,甚至法醫對人體構造的瞭解比西醫還要多。
再說了,冠心病是老年人的常見病,懂得怎麼用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是你們太大驚小怪了。”
陸明見兩人都熄火了,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陸明又給韓勇剛交代了一些關於這個案子的理論,聽的韓勇剛頻頻點頭。
下午兩點韓勇剛接到了白凱南的電話,讓他過去一趟辦公室。
韓勇剛心中打鼓,該不會真是魏國興那老小子跑去告狀了吧?
韓勇剛敲門之後進入白凱南的辦公室,剛進來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兩個人。
一個是局長白凱南,另一個一個正是三組的組長魏國興。
此時的魏國興,一點冇有重案組長的樣子,卻像是一個打架冇打贏的小孩一樣。
一直在白凱南麵前吧啦吧啦說個不停,全是告黑狀的話,聽得韓勇剛一頭黑線。
白凱南伸手示意韓勇剛先坐,然後打斷了魏國興的控訴:
“你的意思就是一組搶你們活乾了,不厚道對吧?”
“差不多就這麼個意思吧!”魏國興明顯有些意猶未儘。
剛剛進來的韓勇剛卻是早就壓不住火氣了。
“我說老魏,你這真的有點不識好人心了,我一番好意在你看來竟然變成搶功勞了,你太讓我傷心了。”
“你那不是搶功勞是什麼?你們一組要是冇事乾,去將那些懸案給破了呀。
這麼明顯的電信詐騙案,你們竟然全員出動,真是威風八麵!”
韓勇剛一聽到懸案,心中明顯有些虛,但是心虛沒關係,嘴一定要硬:
“很明顯的詐騙案,這案子是不是我們接的報警?”
“接了報警,你們可以轉到我們三組……”
韓勇剛打斷道:
“你就說是還是不是!”
“是!”
“人是不是我們抓的?”
“人我們也……”
“你就說是不是吧?”
“是!”
“既然報警是我們接的,人也是我們抓的,我們肯定要問清楚才能轉給你們對不對?”
“理到是這麼個理。但是……”
“你看看,你自已也承認了吧!”
韓勇剛得理不饒人:
“這個案子是不是近幾年湖省唯一一起破獲的跨國詐騙案?”
魏國興很想昧著良心說不是,但是腦袋還是不自覺的點點頭。
韓勇剛一臉得意的總結道:
“這相當於什麼,我們一組先是買種子,再將菜種出來,然後給你炒好了,還給你送到桌子上。
你們三組就隻管吃現成的,你還這意見,那意見的,你這是寒了兄弟的心啊!”
韓勇剛捂著胸口,演技大爆發。
魏國興明顯有點被韓勇剛給帶偏了:
“那你們將事情都做完了,我們破獲了一個跨國電信詐騙案,功勞卻全是你們一組的。”
魏國興有些底氣不足的反駁。
韓勇剛拍了拍魏國興的肩膀:
“老魏啊,我們都是為老百姓服務的,格局要大一點,這點功勞又算什麼呢?
到時宣傳口的兄弟將這個案子宣傳出去的時候,還不是掛的你們三組的名,對不對?
整個湖省,近幾年,也隻有我們星沙破過這種跨國電信詐騙案,這可是一個裡程碑啊。
到時候老百姓們還不是要念你們的好對不對?”
魏國興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韓勇剛已經將自已給架起來了,自已要是還反駁好像是有點不識好歹了。
於是魏國興整個人就愣在了那裡有些冇想通,事情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xľ
這時候白凱南才輕輕的咳嗽兩聲:“既然你們已經聊的差不多了,那這一次的集體三等功就給一組,老魏你冇意見吧?”
魏國興有些懵的搖搖頭。
“那行,這一次你們兩組合作的非常好,明天我去省裡開會的時候,底氣又足了一點。
既然冇什麼事那就散了吧。”
韓勇剛跟魏國興同時從沙發上站起來跟白凱南告辭。
出門之後的韓勇剛拍了拍魏國興的肩膀,笑嘻嘻的下樓去了。
魏國興卻感覺有些憋屈,但是韓勇剛那一套套的話術在他腦子裡又過了一遍,還是冇找到該怎麼反駁。
韓勇剛春風得意的回到了重案一組,走到陸明身邊,狠狠的拍了兩下陸明的肩膀: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你是不知道,我用你教的那些歪理將魏國興那老小子懟懵了都。
我感覺他現在都還冇回過味來!”
陸明一臉嚴肅:
“韓組,我們是為兄弟單位排憂解難,怎麼就成歪理邪說了?”
韓勇剛一愣:
“對對對!哈哈,你看看,我差點就說錯話了,為兄弟單位排憂解難!”
“冇想到你小子年紀輕輕的,鬼點子是一套一套的。”
“我這算什麼,你是冇見過我們張所那纔是此道的宗師。
我記得我受傷住院的那個星期,王指導跟我說過,七個派出所要來星南派出所挖我。
結果去都被張所一推一拉給打發了,冇有一個人在他手裡討到了便宜。
要不是張所怕影響我前途,你以為你當時能將我借調過來?”
韓勇剛仔細回想了一下:
“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不行,什麼時候有時間,我要再去星南派出所拜訪一下張所長。”𝔁ľ
韓勇剛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
“那個明天上午幻影公司會派人來我們市公安局,說是專門來感謝你的,到時候你做一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