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傷口迅速泛出青銅色——箭上淬了毒!
段明月紫袖翻飛,數十枚銀針射出,將暗處的刺客逼出。那人身著南詔服飾,額間卻有道青銅紋路:\"女帝陛下,皇帝陛下向您問好。\"
\"叛徒!\"段明月一掌擊出,刺客卻詭異一笑,咬碎口中毒囊。臨死前,他盯著秦沐歌獰笑:\"藥聖血脈...終將歸吾皇...\"
秦沐歌眼前開始發黑,青銅毒素順著手臂快速蔓延。明明哭著抱住她的手臂:\"孃親不要變成銅人!\"
危急關頭,淨塵突然從榻上坐起,小手精準地按在母親傷口處。孩子眉心的金芒順著指尖流入秦沐歌體內,所過之處青銅色迅速消退。
\"弟弟醒了!\"明明又哭又笑。
淨塵卻再度倒下,小臉蒼白如紙。秦沐歌抱起孩子,發現他手心重新浮現出星紋,隻是這次變成了殘缺的北鬥形狀。
段明月處理完刺客匆匆返回:\"是禦前侍衛長,三日前接觸過北燕使團。\"她麵色凝重,\"沐歌,皇帝的眼線比想象中更深。\"
秦沐歌輕撫淨塵的星紋:\"他故意打草驚蛇,想逼我們自亂陣腳。\"她看向北方,\"但我們有他想不到的武器——藥聖血脈與《藥聖本經》的結合。\"
明明趴在弟弟床邊,忽然抬頭:\"孃親,弟弟說爺爺留了個盒子在藥王穀地宮,裡麵裝著能打敗壞皇帝的東西!\"
\"地宮...\"秦沐歌想起老穀主曾提及的禁地,\"看來我們必須回一趟藥王穀了。\"
段明月搖頭:\"太危險!皇帝肯定派人監視著。\"
\"所以我們聲東擊西。\"秦沐歌眼中閃過決然,\"請女帝放出訊息,說發現治癒青銅症的藥方在南詔聖地。等皇帝派人來查時,我暗中回藥王穀。\"
\"那我呢?\"明明急切地問。
秦沐歌揉揉長子的頭髮:\"你和弟弟跟段姨留在皇宮。這裡最安全。\"
明明卻搖頭:\"我要跟孃親一起去!弟弟說地宮的門隻有我們能打開!\"
淨塵在睡夢中呢喃了幾個模糊的音節。國師聞言色變:\"他說的是古巫語——血脈為鑰,星辰為引。\"
段明月思索片刻:\"或許可行。我安排替身假扮你們母子,真正的隊伍秘密前往藥王穀。\"
計劃就這樣確定下來了。三天之後,一支商隊在夜幕的掩護下,悄悄地離開了南詔皇都。這支商隊規模不大,隻有十幾輛馬車,車上裝滿了各種貨物,看上去和普通的商隊並冇有什麼不同。
秦沐歌和明明都經過了精心的偽裝。秦沐歌扮成了一個商婦,她身著樸素的衣裳,臉上略施粉黛,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的婦人。而明明則是隨行的小學徒,他揹著一個小包袱,裡麵裝著一些筆墨紙硯,看上去十分乖巧可愛。
淨塵則被藏在了一個裝滿藥材的箱子裡。這個箱子是特製的,箱壁內襯著寒玉,可以暫時抑製孩子體內躁動的血脈之力。淩素負責照看淨塵,她小心翼翼地將箱子放在馬車的角落裡,用一些草藥掩蓋住,以免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