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眼神一凜,龍紋劍向前橫擋在明明身前:\"所以你潛伏在藥王穀,就是為了等待藥童出世,利用他們打開藥聖穀?\"他想起秦沐歌在藥王穀拓印的星紋圖,心中湧起一股寒意。 溫良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滿是偏執的狂熱:\"冇錯!藥聖的'萬毒歸墟'秘術本該屬於我!那些愚蠢的穀主,竟然要將傳承公之於世...\"
他的目光掃過石門上的星紋凹槽,\"現在,把那個孩子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明明突然從父親身後探出頭,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你纔是壞人!弟弟的星星纔不會給你!\"孩子從腰間掏出個小布袋,裡麵裝著母親調配的雄黃粉,\"孃親說過,壞人會被藥粉趕跑!\" 就在這時,溶洞深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秦沐歌抱著淨塵疾步而來,她懷中的淨塵突然掙紮起來,後背的星紋光芒大盛,與石門產生強烈共鳴。
\"璟哥!\"秦沐歌的聲音帶著焦急,\"溫良胸口的星紋是假的!他用銅青草汁液和赤鐵礦粉偽造了血脈印記!\" 溫良臉色驟變,轉頭看向秦沐歌,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你...你胡說!\"他伸手從懷中掏出一把藥粉,\"既然如此,那就都去死吧!這是用噬心草和蛇毒煉製的...\"
\"攔住他!\"蕭璟大喝一聲,龍紋劍劃出一道銀弧。謝長亭和王賁同時衝向溫良,刀劍相交的鏗鏘聲在溶洞中迴盪。明明趁機將雄黃粉撒向溫良,老人發出一聲慘叫,胸前的假星紋在藥粉的作用下開始褪色,露出底下被腐蝕的皮膚。
秦沐歌將淨塵放在石門凹槽前,孩子肉乎乎的小手剛觸碰到凹槽,石門突然發出轟鳴。星紋凹槽亮起金色光芒,與淨塵後背的星紋完全重合。溶洞開始劇烈震動,石門緩緩升起,露出後麵散發著神秘光芒的通道。
而溫良在眾人的圍攻下,最終癱倒在地,胸前的假星紋徹底消失,隻留下一片焦黑的印記。 蕭璟大步走向秦沐歌,玄甲上的塵土還未拍落,卻先將妻兒緊緊擁入懷中:\"沐歌,你們來了。\"他低頭親吻兒子的額頭,感受著淨塵後背星紋傳來的溫熱,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秦沐歌靠在丈夫肩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我們一家人,永遠都要在一起。\"她轉頭看向緩緩開啟的石門,那裡似乎有更神秘的藥聖傳承在等待著他們,\"現在,是時候揭開藥聖穀真正的秘密了。\"
死亡荒漠的烈日將魔鬼城的赤色岩壁烤得發燙,風如同鋒利的刀刃,在駝隊眾人的鎧甲與衣衫上切割出細碎的痕跡。秦沐歌掀開駝轎的簾布,懷中的淨塵突然劇烈顫抖,後背的星紋隔著單薄的衣衫灼出刺目的光。
她望著天邊翻湧的鉛雲,心中警鈴大作,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胸前與蕭璟相連的玉佩——那枚玉佩正發燙得幾乎灼人。 \"不好,蕭璟有危險!\"秦沐歌話音未落,淨塵突然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