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漸漸散去,陽光灑在藥王穀中,藥圃裡的蘭花在陽光下閃爍。
潼關城西校場沐浴在熾熱的陽光下,新鑄的銅甲在士兵身上泛著冷冽的光芒。蕭璟身披玄甲立於高台,龍紋劍斜挎腰間,目光如炬地掃視著下方列隊的銅甲軍。士兵們手持刻有藥草圖騰的盾牌,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震得地麵微微發顫,揚起的塵土在陽光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霧靄。
\"將軍,探子回報,吐穀渾殘部往西北荒漠撤退了。\"謝長亭銀甲沾滿沙塵,快步登上高台,手中的情報竹筒還在往下漏著細沙。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隻是他們撤退的路線...似乎避開了所有補給點。\" 蕭璟接過情報,劍眉緊蹙。他展開隨身攜帶的羊皮地圖,指腹摩挲著上麵被標註的西北區域,那裡一片空白,隻畫著幾個醒目的骷髏標記:\"不是撤退。\"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是去藥聖穀。根據銅鏡所示的地形,藥聖穀極有可能隱藏在...\"
\"爹爹!\"清脆的童聲突然響起。明明穿著小鎧甲,虎頭帽歪在腦後,肉乎乎的小手緊緊拽著父親的衣角。孩子大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從懷裡掏出一塊皺巴巴的布片,上麵還沾著幾塊暗褐色的汙漬,\"弟弟畫過這個地方!\" 蕭璟蹲下身,粗糙的手掌輕輕托住兒子的小手。
布片上,用深褐色藥汁塗抹出山形輪廓,山峰的形狀怪異扭曲,中間還點綴著幾個不規則的黑點,像是某種建築。更令人心驚的是,山腳下歪歪扭扭地畫著紫色的波浪,與吐穀渾毒河的顏色如出一轍。
王賁湊過來,鐵麵具下的呼吸驟然急促:\"這...這是死亡荒漠裡的魔鬼城!\"他的聲音帶著恐懼,鐵甲上的銅鈴隨著顫抖叮噹作響,\"傳說那裡寸草不生,連風都帶著毒,進去的人就冇見出來過!\"
蕭璟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他將布片與地圖仔細比對,發現兩者的地形輪廓竟有七分相似。想起之前淨塵與藥聖穀的神秘聯絡,心中已然明瞭:\"吐穀渾怕是得知了藥聖穀的秘密,想搶在我們之前奪取穀中的傳承。\"他轉頭看向謝長亭,\"立刻召集精銳,我們連夜出發。\"
\"可是將軍,\"謝長亭麵露憂色,\"那荒漠中不僅有流沙、毒風,還有...未知的藥毒機關。\" \"我們有藥聖的傳承。\"蕭璟起身時,龍紋劍發出清越的鳴響,\"沐歌正在藥王穀研究藥聖穀的地形圖,明明和淨塵更是關鍵。\"他伸手將明明抱起來,讓孩子坐在自己肩頭,\"對嗎,我們的小軍師?\"
明明用力點頭,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我和弟弟一起畫了好多地圖!還配瞭解藥!\"他從腰間掏出個小布袋,裡麵裝著五顏六色的藥粉包,\"這個是防沙毒的,這個是解風毒的,孃親說...\" \"我們的小藥師果然厲害。\"蕭璟笑著親了親兒子的臉頰,轉頭對王賁道,\"你留守潼關,確保後方安全。讓軍醫們加緊煉製防沙毒的藥膏,我們此去,定要搶在吐穀渾之前找到藥聖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