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機關。\"她眉頭緊皺,\"這些金線被青銅毒浸泡過,貿然觸碰會被毒霧反噬。\" 蕭璟握緊妻子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涼:\"沐歌,你和孩子們留守軍營。這太危險了。\"
\"不。\"秦沐歌搖頭,目光堅定地看向兩個孩子,\"明明能感應藥材,淨塵的血脈能剋製青銅毒。而且...\"她打開匣子夾層,裡麵躺著一卷泛黃的羊皮紙,\"這裡麵還藏著藥聖留下的解毒要訣,或許能解開青冥峰的真正秘密。\"
明明舉起小弓,奶聲奶氣卻無比堅定:\"我要和爹爹一起去!我會保護孃親,還能幫弟弟找到藥草!\"淨塵也在奶孃懷中咿咿呀呀,彷彿在呼應哥哥。 蕭璟看著妻兒,心中湧起一股熱流。他蹲下身子,將明明抱在懷裡,又伸手輕撫淨塵的小臉:\"好,我們一家人一起去。但你們要答應我,寸步不離。\"他轉頭對王賁下令:\"傳令下去,全軍攜帶艾草香囊,遇到毒霧立刻點燃。謝長亭,你帶先鋒營提前探路,重點排查七個青銅鼎的位置。\"
晨光漸盛,軍營中響起整齊的腳步聲。明明揹著小箭囊,緊緊跟在父親身邊;秦沐歌手持藥箱,目光警惕地觀察四周;淨塵則在母親懷中揮舞著小手,腕間紅痕與遠處青冥峰的方向隱隱呼應。寒風依舊呼嘯,但這支隊伍卻充滿了必勝的信念,向著未知的險峰大步前行。
青冥峰山腳的密林中,晨霧如輕紗般纏繞在古木之間,腐葉與青苔混合的氣息中,隱隱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謝長亭半跪在佈滿苔蘚的岩石後,銀甲被藤蔓遮掩得若隱若現,長槍槍尖挑開幾縷晨霧,眉頭卻越皺越緊:\"比預想的多一倍守軍。\"他壓低聲音,目光掃過前方山坳處的土木哨所,那裡人影晃動,皮甲與彎刀碰撞的聲音不時傳來。
蕭璟蹲下身,玄甲上的龍紋在陰影中泛著冷光。他將明明小心地背在背上,粗糲的手掌按住孩子不安分扭動的小腿:\"穩住,明明。\"話音未落,就聽見耳邊傳來兒子帶著緊張的低語:\"爹爹,哨所後麵有紫色的煙...\"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哨所後方的林間縫隙裡,一縷淡紫色煙霧正嫋嫋升起,薄得幾乎與晨霧融為一體,若不是明明自幼對藥草氣息異常敏銳,常人根本難以察覺。秦沐歌立刻從藥囊裡取出一麵巴掌大的銅鏡,鏡麵因長期研磨藥材而佈滿細小劃痕。她調整角度,讓陽光透過枝葉間隙反射到煙霧上——詭異的變化發生了,原本淡紫色的煙霧在觸及光線的瞬間,驟然變成刺目的猩紅色,宛如鮮血潑灑在空中。
\"蝕心草混合赤鐵礦。\"秦沐歌臉色驟變,手中的銅鏡險些滑落。她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這是失傳已久的'血噬毒'配方!蝕心草能腐蝕經脈,赤鐵礦粉遇血則化,若被製成毒霧...\"她轉頭看向蕭璟,眼中滿是擔憂,\"一旦釋放,方圓十裡內無人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