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心頭一震,抱緊懷中的明明,轉頭看向妻子:\"沐歌,你和孩子們立刻退守藥王穀。這裡太危險!\" 秦沐歌卻翻身下馬,抱著淨塵登上瞭望塔:\"不,我們一起。\"她取出銀針在淨塵指尖輕刺,一滴帶著金色光暈的血液落入瓷碗,\"塵兒的血脈能感應毒源,或許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她轉頭看嚮明明,\"明明,你和弟弟配合,能找到祭陣的核心位置嗎?\"
明明用力點頭,從懷中掏出個小布袋:\"弟弟給了我這個!\"袋子裡裝著幾片被青銅水浸泡過的艾草葉,\"他說聞到這個味道,星星就會發熱!\" 蕭璟看著妻兒,心中湧起一股熱流。他握緊龍紋劍,目光堅定:\"好!王賁、謝長亭,按原計劃行動。沐歌,我們帶著孩子,親自去會會他們的'滅世銅毒'!\"
暮色漸濃,寒風愈發凜冽。潼關城頭,一家人的身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堅定。明明和淨塵依偎在一起,一個眼神交彙便心意相通;秦沐歌手中的銀針泛著冷光,準備隨時應對危機;蕭璟則將妻兒護在身後,玄甲在風中獵獵作響。
藥王穀的密室被幽藍的夜明珠照亮,石壁上凝結的水珠不時滴落,在青磚地麵上敲出細微聲響。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藥香與銅鏽氣息,秦沐歌身著素色襦裙,裙襬沾著先前調配藥劑的痕跡,正將淨塵吐出的青銅粒小心翼翼地放入古樸的銅碗。那些青銅粒在碗中泛著詭異的青綠色光澤,表麵還凝結著一層黏液。
老穀主拄著棗木柺杖緩步上前,銀髮用褪色的布條隨意束起,老花鏡滑到鼻尖。她手中端著陶製藥罐,罐中褐色藥汁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散發著混合著黃連與紫蘇的特殊氣味。
\"試試這個。\"老穀主渾濁的眼睛緊盯著銅碗,枯瘦的手指微微顫抖,將藥汁緩緩倒入。
奇蹟在瞬間發生。接觸藥汁的青銅粒開始發出\"滋滋\"聲響,表麵的青綠色光芒如潮水般褪去,顆粒逐漸變得透明,最後竟化作一縷縷細小的銅絲,在藥汁中緩緩遊動。明明蹲在母親身旁,粗布棉襖上沾著藥粉,瞪大了眼睛:\"孃親!銅豆豆變成麪條了!\"
\"老身明白了。\"老穀主的聲音因激動而發顫,她扶了扶老花鏡,目光落在一旁玩著藥臼的淨塵身上,\"這孩子的體質能將青銅毒素分離出來,再配合特定藥汁,就能徹底化解毒性!這簡直是...藥聖重生啊!\" 被鐵鏈拴在角落的溫良突然劇烈掙紮起來,褐色麻衣因用力而繃緊。他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銅碗中的變化,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王妃!這是藥聖一脈失傳已久的'化金術'!請允許老朽...\"
\"閉嘴。\"段明月硃紅披風翻飛,彎刀刀背狠狠拍在溫良肩上,金屬碰撞聲在密室中迴盪,\"誰知道你是不是還藏著什麼陰謀?之前幫吐穀渾煉毒的賬還冇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