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赤芍藥在迴應淨塵的血脈!\"秦沐歌突然醒悟,\"古籍記載,聖藥與血脈共鳴時,會自發形成調和之陣。淩素,快取三碗赤芍藥鮮汁,用溫火慢煎!\"她轉頭看向蕭璟,目光中既有擔憂又有希望,\"璟哥,你幫我穩住淨塵的經脈。明明,你來幫孃親看著火候,好不好?\"
明明用力點頭,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我會看著藥汁不溢位來!婆婆教過我,火不能太大!\"孩子立刻跑到藥爐旁,認真地盯著砂鍋。
蕭璟脫下披風鋪在案上,小心翼翼地將淨塵平放在上麵。他伸出雙手,掌心貼著孩子的後背,運起內力緩緩疏導著亂竄的血脈之力:\"沐歌,快!他的脈象越來越弱了!\" 秦沐歌深吸一口氣,將三根銀針在火上炙烤後,精準地刺入淨塵背部的穴位。與此同時,淩素端著煎好的赤芍藥汁跑來:\"王妃,藥汁好了!\"
當第一滴藥汁喂入淨塵口中時,奇蹟發生了——孩子後背的赤紅星紋光芒逐漸收斂,腕間紅痕滲出的金色液體也緩緩迴流。窗外的赤芍藥停止了發光,花朵輕輕落在藥圃中,彷彿完成了一場神聖的儀式。
淨塵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奶聲奶氣地喊了聲\"孃親\"。秦沐歌眼眶發熱,將兒子緊緊摟入懷中:\"彆怕,塵兒,孃親在。\"她轉頭看向蕭璟,眼中滿是感激,\"多虧有你。\"
蕭璟伸手將妻子和兒子一起摟入懷中,感受著他們的溫度:\"我們是一家人,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要一起麵對。\"他轉頭看向認真收拾藥爐的明明,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尤其是我們的小幫手,這次立了大功。\"
明明驕傲地揚起小臉:\"等弟弟長大了,我們一起當最厲害的神醫,把藥聖爺爺的本事都學會!\" 晨光中,軍醫館內的藥香愈發濃鬱。秦沐歌看著懷中安然入睡的淨塵,又看向一旁笑鬨的丈夫和長子,心中充滿了力量。
藥王穀的曬藥場被晨霧籠罩,竹製曬架上鋪滿新采的赤芍藥,粉白花瓣沾著露水,在朦朧光線中若隱若現。老穀主戴著老花鏡,白髮用褪色的布條隨意束起,手中竹杖輕點地麵,指揮弟子翻動藥材。突然,她渾濁的眼睛微微眯起,竹杖重重頓在青石上:\"段丫頭,去看看誰來了。\"
段明月硃紅戰袍獵獵作響,彎刀半出鞘,快步走向穀口。寒風捲著沙礫打在她鎧甲上,發出細碎聲響。穀外,十幾個身著褐色麻衣的男女負手而立,為首的老者拄著青銅杖,杖頭雕刻的藥葫蘆泛著幽光。
\"老朽乃藥聖第七代傳人溫良,\"老者聲音沙啞,眼神卻死死盯著穀內,\"特來迎回聖童。\" \"好大的口氣。\"段明月冷笑,刀尖挑起一株赤芍藥。花朵根部泛著不正常的紫斑,正是礦毒侵蝕的痕跡,\"藥聖傳人會不認得被礦毒汙染的赤芍?藥王穀的藥材,還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她手腕翻轉,刀刃擦著溫良耳畔劃過,削落幾縷白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