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透過銅片上的紋路,在石壁上投下奇異的光影。原本黯淡的刻痕突然泛起金光,整片岩壁如同被喚醒般,隱藏的壁畫逐漸顯現——古人穿著寬袍,手持青銅藥鋤,正在礦洞中挖掘礦石。
更驚人的是,畫麵中央有座巨大的丹爐,爐中升騰的火焰竟是紫色,旁邊的竹簡上畫著與淨塵後背如出一轍的七星紋。
\"這是...藥聖的采礦圖!\"謝長亭的銀甲在陽光下晃出一片虛影,他握劍的手微微發抖,\"原來飲馬河穀的礦脈,從千年前就與藥聖傳承有關!\"
蕭璟目光如炬,龍紋劍在腰間發出清鳴:\"看來吐穀渾打的主意,不僅是煉製毒藥。他們想重啟藥聖當年的秘術。\"他轉頭看嚮明明,眼中滿是驕傲與心疼,\"明明,你和弟弟真是我們的小福星。\"
孩子還來不及回答,謝長亭突然拔劍出鞘:\"有人來了!\"遠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鐵器碰撞聲。二十餘名黑衣人從礦洞深處衝出,為首者戴著青銅麵具,手中的彎刀泛著冷光。
\"交出銅片和小孩!\"麵具人聲音沙啞,身後的手下已經呈包圍之勢。 蕭璟將明明護在身後,玄甲上的龍紋在風中獵獵作響:\"就憑你們?\"他轉頭吩咐王賁,\"帶明明退到安全處,這裡交給我!\"
明明卻拽住父親的戰袍:\"爹爹,我能幫忙!\"孩子從藥囊裡掏出個小瓷瓶,\"孃親給的驅毒散,撒出去他們就睜不開眼!\" 蕭璟心中一暖,蹲下身將兒子摟入懷中:\"好,那你站在謝叔叔身後,聽指揮。\"他在孩子額頭落下一吻,轉頭對謝長亭道,\"注意他們的刀刃,怕是淬了毒。\" 戰鬥一觸即發。蕭璟龍紋劍出鞘,寒光閃過,瞬間逼退兩名黑衣人。
明明瞅準時機,將驅毒散撒向敵群。刺鼻的藥粉混著風沙,讓黑衣人紛紛捂住口鼻。謝長亭趁機揮劍,銀甲在陽光下劃出淩厲的弧線。 激戰正酣時,遠處突然傳來馬蹄聲。
秦沐歌的聲音穿透硝煙:\"璟哥!我們來了!\"隻見她騎著快馬,素色裙襬沾滿泥漿,身後跟著老穀主與段明月。淨塵在淩素懷中揮舞著小手,腕間的紅痕與岩壁上的七星紋遙相呼應。
\"沐歌!\"蕭璟心中一鬆,卻見麵具人突然從懷中掏出個陶罐,\"不好!是毒霧!\" 秦沐歌甩出藥囊,銀針如流星般射向陶罐。同時,淨塵突然發出一聲啼哭,腕間紅痕大亮。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陶罐在半空炸裂,紫色毒霧竟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岩壁上的壁畫也隨之發出共鳴,那些古人的身影彷彿活了過來,手中的藥鋤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麵具人驚恐地後退:\"不可能...藥聖血脈怎麼會...\"他話未說完,段明月的彎刀已經抵上他的咽喉。 老穀主拄著棗木柺杖上前,盯著岩壁上的壁畫:\"果然如此。飲馬河穀的礦脈,藏著藥聖當年留下的淨化之法。而小公子的血脈,正是開啟秘密的鑰匙。\"她轉頭看向淨塵,老眼中滿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