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大人好雅興,深夜盜墓?\"蕭璟的聲音冰冷如霜,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他身後的親衛迅速包圍了盧杞一行人,兵器碰撞聲在寂靜的山穀中格外清晰。 盧杞咬牙拔出羽箭,鮮血染紅了錦袍:\"蕭璟!你少管閒事!這是皇家秘辛,與你無關!\"他緊緊護著懷中的銅匣,彷彿那是他的命根子。
秦沐歌從蕭璟身後走出,素色裙襬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她手持銀針,目光落在青銅匣上,心中湧起一陣不安:\"盧杞,藥聖遺澤是用來濟世救人的,你卻妄圖據為己有,不怕遭天譴嗎?\"
\"濟世救人?\"盧杞突然瘋狂大笑,笑聲在山穀中迴盪,驚起一群夜梟,\"當年我父親為了煉製長生不老藥,被先帝當成棄子賜死!我要這醫道傳承,就是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付出代價!\"他的眼中充滿仇恨,\"而這個匣子,就是我複仇的鑰匙!\"
蕭璟握緊長弓,箭頭再次對準盧杞:\"交出匣子,束手就擒!\" 盧杞卻突然將銅匣高高舉起,冷笑道:\"想拿匣子?那就看著它和我一起陪葬吧!\"他的拇指按向匣子上的某個凸起,隻聽\"哢嗒\"一聲,匣子邊緣竟彈出數根尖刺,隱隱泛著藍光。
秦沐歌臉色大變:\"小心!匣子裡有毒針,淬了蝕心草的毒液!\"她迅速從藥囊中取出解毒藥粉,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蕭璟眼神一凜,正要下令強攻,卻感覺腰間一緊。轉頭一看,秦沐歌已緊緊抓住他的腰帶,眼中滿是信任:\"璟哥,我相信你。我們不能讓盧杞的陰謀得逞!\"
蕭璟心中一暖,伸手握住妻子的手:\"放心,不會讓他得逞的。\"他轉頭對親衛下令:\"聽我號令,三箭齊發,封住他的退路!\" 夜色中的鷹嘴澗,一場關乎藥聖遺澤的生死較量一觸即發。
蕭璟與秦沐歌並肩而立,他們知道,這不僅是為了奪回青銅匣,更是為了守護天下蒼生,揭開隱藏在背後的驚天秘密。而盧杞手中的銅匣,在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藥聖傳承的千年故事。
潼關傷兵營內瀰漫著濃重的藥香與血腥氣,粗布簾帳在穿堂風中簌簌作響。秦沐歌跪坐在草墊上,素色裙襬沾滿藥汁與血漬,手中的銀針在油燈下泛著冷光。她正專注地為一名中毒的親隨施針,那人手臂上紫黑色的血絲如蛛網般蔓延,皮膚表麵凸起的紋路猙獰可怖。
明明趴在床邊,粗布衣裳沾著方纔在藥圃玩耍時的草屑,大眼睛裡滿是擔憂:\"孃親,這個叔叔會像周太醫那樣嗎?\"孩子的聲音怯生生的,還帶著對周謹那扭曲麵容的恐懼回憶。
\"不會。\"秦沐歌頭也不抬,指尖靈活地撚動銀針,將最後一根金針刺入穴位,\"周謹中的是經年累月的蝕心草毒,這位...\"
親隨突然劇烈抽搐起來,身體如弓般繃直,口中噴出腥臭的黑血,濺在床沿的藥碗裡發出\"滋啦\"的腐蝕聲。 秦沐歌臉色驟變,迅速掰開他牙關,將一枚裹著金箔的藥丸塞進他口中:\"快去請蘇前輩!他中的是改良過的蝕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