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歌心中一暖,抱緊了他:“有明明這句話,孃親什麼都不怕了。”
隨後,她安排白落帶著明世子去休息,自己則繼續為探海之事做著準備。
然而,回營途中,一名親兵快馬加鞭趕來,呈上一封密函:\"王妃,京城急報!太子殿下傷愈臨朝,卻在廷議時突然嘔血,太醫診斷為金猊餘毒攻心!\"
秦沐歌臉色驟變,立刻下令:\"備馬!我即刻回京!\"
“白落師姐,我先行回京,你和明明稍後跟來,照顧好他。”秦沐歌焦急的說著。
“你放心,我們很快出發。”白落拱手行禮道。
隨後,秦沐歌翻身上馬,馬蹄聲在海灘上踏起陣陣水花,向著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星夜兼程三日,抵達京城時,天空正下著傾盆大雨。雨水如注,沖刷著宮牆,在地麵積起渾濁的水窪。紫宸殿內瀰漫著濃烈的藥氣,熏得人喘不過氣來。
太子虛弱地躺在龍榻上,麵色泛著不正常的金色,呼吸微弱而急促。見秦沐歌進來,他艱難地抬起手,強撐著遞過一卷竹簡:\"從西域...帶回的...密卷...上麵...或許有...破解金猊毒...的線索...\"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彷彿用儘全身力氣。
秦沐歌接過竹簡,展開細看,泛黃的竹片上刻著西域古老的文字。她握緊拳頭,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解毒之法,也要揭開崑崙天宮的秘密,絕不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窗外,暴雨仍在肆虐,雷聲轟鳴,彷彿預示著更大的危機即將來臨。
紫宸殿內燭火搖曳,秦沐歌將竹簡湊近燭光,泛黃的竹片上,前朝密文在光影中若隱若現。字跡邊緣泛著暗紅,像是乾涸的血跡:\"永昌年間,國師為避戰禍,於東海深處築城...\"她的指尖劃過末尾那行小字——\"以九鼎為鑰,可啟天門,得長生\",燭芯突然爆出火星,將她的影子投射在龍紋柱上,扭曲如鬼魅。
\"長生...\"秦沐歌冷笑一聲,青銅護甲在案幾上撞出悶響,\"為了這虛妄之說,竟要陷天下於水火。\"
正想著,榻上的太子突然劇烈咳嗽,蒼白的指節死死抓住她的衣袖:\"東海...有變...今晨急報...琉島...水師全軍覆冇...\"暗紅的血沫順著他嘴角滑落,在明黃色的錦被上暈開猙獰的花。 殿外驚雷炸響,暴雨如注。
兵部尚書撞開殿門衝進來,官服滴著水,腰間玉帶歪斜:\"陛下!琉島國使節求援!三日前,海麵突然升起黑塔,所有靠近的船隻皆被紫光擊沉!倖存水手說,那紫光所到之處,木船瞬間碳化,鐵艦也扭曲變形!\"
秦沐歌立刻展開青銅板圖紙,海風侵蝕的紋路在燭光下泛著冷光。她的指尖重重按在中央的塔狀建築上:\"可是這般形狀?八角基座,十二層迴廊,塔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