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控製器泛起紫光,在沙盤上投射出模糊的地形圖:蜿蜒的峽穀、隱秘的洞窟,還有中央那座刻滿符文的祭壇!
\"這是...死亡穀內部!\"太子猛地站起,龍袍掃落了案上的茶杯。
秦沐歌盯著那忽明忽暗的投影,彷彿看見無數流沙兵在峽穀中穿梭。窗外狂風驟起,將燭火吹得幾近熄滅,而死亡穀的秘密,正隨著投影的顯現,在黑暗中緩緩揭開。
燭光在沙盤上搖晃,將死亡穀的投影映得忽明忽暗。秦沐歌舉著放大鏡的手微微發抖,鏡片後的景象令人不寒而栗:穀底中央,一個足有城樓高的巨型金屬球體泛著冷光,表麵密密麻麻的管狀突起正吞吐著紫色霧氣。
更駭人的是,球體周圍整齊排列著數百個人形黑影,他們身披殘破鎧甲,脖頸扭曲成不自然的弧度,姿勢竟與玉門關守軍的屍體分毫不差。
\"傀儡工坊...\"秦沐歌的聲音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前朝竟真的將活人改造成兵器!\"
她轉身抓起案上的信箋,筆尖在宣紙上暈開墨痕:\"這些跪著的人,生前或許都是被抓來的八王後裔,他們的血脈被抽離用於啟動邪術!\"
三日後的清晨,紫宸殿的銅鈴被撞得叮噹作響。一名渾身浴血的斥候踉蹌著闖入:\"報!先鋒軍在黑水河遭遇流沙兵伏擊!三千將士...隻剩百人歸營!\"他顫抖著呈上染血的戰報,羊皮紙上模糊的字跡訴說著慘烈戰況:那些流沙兵能化作沙礫鑽入地底,再從四麵八方重組,普通刀劍根本無法傷其分毫。
\"晶核...\"秦沐歌猛地抓起九鼎控製器,東海貝殼在她掌心泛著詭異的光澤,\"他們胸口的紫色晶體,定是與這些控製器同源!\"
她立即命人取來靈童血,將箭頭浸泡在混合著硃砂與草藥的血池中。當第一支箭射出,精準釘入沙盤上模擬的流沙兵胸口時,那些用細沙堆成的人形瞬間凝固,化作堅硬的沙礫。
五日後,蕭璟的密信乘著信鴿落在秦沐歌案頭。信紙邊緣焦黑,顯然經曆過戰火:\"...死亡穀外發現前朝碑文,記載'天罰'之術...需八王血脈啟動...慕容煌正在搜捕...\"隨信附上的碑文拓片上,\"九缺其一,蕭氏補之\"八個硃砂字刺得人眼眶生疼。
秦沐歌的手指撫過斑駁的字跡,突然想起大兒子掌心浮現的九星圖案——蕭家血脈,竟是打開死亡穀終極秘密的鑰匙。
她衝向東宮時,正撞見皇帝將茶盞狠狠摔在地上,瓷片飛濺在蟠龍柱上:\"糊塗!誰準他擅自行動的!\"
案幾上,太子留下的字條被燭火映得透亮:\"兒臣願以身誘敵,換西域太平。勿尋。\"秦沐歌俯身檢視床下暗格,金猊解藥的空瓶滾落出來,瓶身上還沾著幾滴蠟油。
\"陛下快看!\"她指著窗欞上掛著的紫色絲線,那縷絲線在穿堂風中輕輕搖晃,\"這與永昌帝龍袍的織料完全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