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本事?”永昌帝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瘋狂,“今晚,就是九鼎歸位、山河易主之時!”
他話音未落,九根龍柱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紫光,整個大殿開始劇烈震動,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地底甦醒。
永昌帝袖袍拂過,三道銀針驟然懸停在空中,在燭火映照下泛著幽藍的毒光。
\"愛卿何必著急?\"他嘴角勾起病態的弧度,龍袍上的金線蟠龍隨著動作扭曲,\"待地脈重定,天下易主,爾等皆可封侯拜相...\"
殿外突然傳來金屬碰撞的轟鳴,混著此起彼伏的慘叫,宛如死神的喪鐘。 一名侍衛渾身浴血撞開殿門,鎧甲縫隙滲出的血珠在青磚上拖出蜿蜒的紅痕:\"陛下!蕭璟...蕭璟帶兵殺上山了!\"
永昌帝手中的玉杯應聲而碎,紫袍下的手指不受控地顫抖:\"不可能!巨眼已吸儘他大半精魄,怎會...\"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秦沐歌,眼中閃過噬人的凶光。
千鈞一髮之際,秦沐歌揚手灑出混著靈童血的藥粉。白霧轟然炸開的瞬間,永昌帝發出憤怒的咆哮,殿內紫光大作。
親兵們趁機撲向祭壇,用匕首挑斷束縛孩童的繩索。\"快!砸毀龍柱!\"秦沐歌長劍出鞘,寒光劈開瀰漫的毒霧。當劍尖刺入東海貝殼控製器的刹那,整根龍柱發出金屬扭曲的尖嘯,柱身裂紋如蛛網般蔓延。
\"找死!\"永昌帝從祭壇下抽出紫晶長劍,劍身流轉的光芒竟與太廟巨眼如出一轍。他揮劍劈向地麵,青磚瞬間崩裂,裂縫中湧出滾燙的岩漿。
秦沐歌瞳孔驟縮,猛地拽過身旁士兵翻滾躲避,身後的石板轟然塌陷。\"他能操控地脈之力!結陣!\"她的呼喊被此起彼伏的爆炸聲淹冇,殿頂的橫梁開始搖搖欲墜。
就在此時,殿門轟然炸裂。蕭璟身披染血的玄甲,胯下黑馬嘶鳴著踏過碎石。他手中長刀還在滴落血水,眉心的紫氣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濃烈:\"逆賊!還我山河!\"
刀鋒劃破空氣的銳響中,永昌帝倉促舉劍格擋,雙劍相撞的刹那,整座大殿劇烈震顫。 \"你竟能掙脫巨眼束縛?\"永昌帝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紫晶劍與長刀交擊出的火花照亮他扭曲的麵容,\"除非...\"他的目光突然鎖定在蕭璟眉心若隱若現的紫色紋路,\"原來如此!朕注入你體內的地脈之力,反倒成了你的武器!\"
此時,蕭璟借力騰空,刀鋒如雷霆般劈向對方咽喉。
秦沐歌趁機指揮眾人圍攻龍柱。當第七根刻著蜀地短杖紋路的石柱轟然倒塌時,泰山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殿頂的瓦片如雨點墜落,裂縫從地麵直竄穹頂。永昌帝的笑聲混著山體崩塌的巨響迴盪在大殿:\"晚了!地脈已動,九鼎歸位!\"他的紫晶劍突然暴漲三倍,劍鋒直指中央祭壇的\"地心針\"。
大殿在劇烈震顫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梁木斷裂的脆響混著山體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