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餘石柱仍在瘋狂充能,深坑中的異動愈發劇烈,一場生死較量纔剛剛開始。
地宮深處,金屬碰撞聲與嘶吼交織成可怖的樂章。
\"有效!快!\"蕭璟的吼聲在石室中迴盪,震落頭頂的碎石。
秦沐歌將南詔骨鈴嵌入石柱凹槽的瞬間,冰涼的骨質與溫熱的紫光相觸,發出尖銳的共鳴。
隨著\"哢嗒\"一聲,石柱上的光芒如潮水般退去,纏繞在深坑邊緣的鎖鏈應聲鬆弛,重重砸落在地,濺起一片火星。
十名精銳士兵兩兩一組,手持洛陽銅鼎紋飾與蜀地短杖衝向對應石柱。每嵌入一個控製器,就像掐斷了怪物的一根命脈。當第四根石柱徹底熄滅時,坑底傳來的吼聲陡然變調,從低沉的轟鳴化作尖銳的怒嘯,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異變驟起!剩餘五根石柱突然迸發出刺目紫光,亮度遠超先前。紫色能量如電流般在石柱表麵遊走,照亮了眾人驚恐的麵容。
\"不好!\"蕭璟臉色驟變,猛地拽住秦沐歌的手腕,\"崑崙在遠程啟用其他鼎!快撤!\" 地宮頂部的青磚開始簌簌掉落,裂縫如蛛網般蔓延。眾人連滾帶爬地向出口奔去,身後傳來巨石崩塌的轟鳴。
當他們終於衝出地宮入口的刹那,身後傳來天崩地裂的巨響——整個太廟廣場轟然塌陷,煙塵沖天而起。透過瀰漫的塵埃,一隻半睜的紫色巨眼緩緩浮現,瞳孔中流轉著令人心悸的幽光,彷彿要將世間萬物都吸入深淵。
\"閉眼!\"秦沐歌一把捂住小世子的眼睛,將他緊緊護在懷中。孩子在她懷裡顫抖,卻懂事地將臉埋進母親肩頭。
老皇帝在禁軍的簇擁下倉皇撤離,蕭璟立刻指揮官兵用黑布遮蓋巨坑,同時下令封鎖太廟方圓十裡。
直到子時,那隻巨眼才緩緩閉合,但地底仍不時傳來鎖鏈掙動的聲響,彷彿沉睡的巨獸在夢中掙紮。
臨時軍帳內,牛油燈在穿堂風中搖曳,將眾人的影子投射在輿圖上。
\"九鼎已歸其四。\"秦沐歌用硃砂在地圖上標記,\"剩下五尊鼎分彆藏於五嶽,崑崙定會加快行動,我們必須搶先一步。\"
蕭璟的手指重重按在華山位置:\"華山最近,明日我親自帶兵前往。隻要奪下第五尊鼎,就能打破他們的佈局!\"
帳外突然傳來激烈的爭吵聲。一名血染戰袍的校尉撞開帳門,撲通跪地:\"王爺!潼關急報!西涼殘部勾結吐蕃,已破玉門關!\"他的鎧甲上還在往下滴著血,臉上滿是驚恐與悲憤。
\"什麼?\"蕭璟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的茶杯應聲碎裂,\"郭老將軍呢?守軍為何如此不堪一擊?\" 校尉哽嚥著,聲音幾近崩潰:\"郭老將軍...力戰而亡...敵軍驅趕著發狂的駱駝衝鋒,那些畜生雙眼通紅,見人就咬,噴出的口水沾到皮膚就會潰爛...守軍...守軍見之膽裂,根本無法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