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塵埃散儘,原本的平台位置隻剩下一個巨大的環形坑洞,深不見底,邊緣還冒著詭異的紫煙。
\"天門...\"小世子依偎在秦沐歌懷中喃喃道,\"關上了...\"
戰後清點,西涼軍死傷過半,慕容烈被生擒。審問得知,西涼王也是被墨先生用秘術控製,纔出兵協助崑崙。
地牢中,慕容烈望著手中的解藥,眼神複雜:\"我們...都隻是棋子...\" 九嶷山之戰後,朝廷派人封鎖了整片區域。
秦沐歌在整理戰利品時,發現了崑崙組織的密卷,其中記載著更多關於地脈武器的秘密。她望著窗外初升的朝陽,握緊了手中的密卷——這場驚心動魄的危機雖然暫時解除,但暗處的敵人或許仍在覬覦著更大的陰謀。
夕陽的餘暉透過雕花窗欞,在秦沐歌與蕭璟身側灑下斑駁光影。
她疲憊地靠在丈夫肩頭,殿內銅爐中龍涎香嫋嫋升騰,卻驅散不了縈繞心頭的陰霾:\"墨先生一死,各地疫情應該會緩解。\"話音未落,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暗紋,\"但那些晶體術數...總覺得暗處還有後手。\"
蕭璟的手掌覆上她微微發燙的右臂,常年握劍的掌心帶著薄繭:\"你手上的符文變淡了。\"確實,那些曾如活物般蠕動的紫色紋路正褪去鋒芒,宛如退潮後的沙灘。
小世子在寢殿熟睡的身影浮現腦海,孩子胸前玉璧烙印消失後留下的淺疤,在月光下或許也會漸漸隱去。
三日後的凱旋之路鋪滿金黃銀杏葉,大軍旌旗蔽日。捷報如雪片般飛來:北疆草原重現蒼翠,南海漁村飄起炊煙,京城太醫院門前的隔離告示被秋風吹散。
當隊伍踏入朱雀門時,晨鐘暮鼓齊鳴,皇帝身披明黃龍袍立於城樓,金冊玉印映著朝陽——蕭璟封\"定國公\",秦沐歌賜\"護國聖手\",八名靈童清脆的笑聲混在禮樂中,在宮牆間久久迴盪。
慶功宴上,鎏金酒樽碰撞聲中,兵部呈上的密報卻讓空氣驟然凝固。泛黃絹帛上的蠅頭小楷記載著:崑崙組織自前朝覆滅起蟄伏三百年,通過操控各國戰事,妄圖讓舊王朝複辟。蕭璟的指節叩擊桌案,燭火在密件\"崑崙墟\"三字上跳動:\"墨先生不過是台前傀儡,真正的巢穴藏在更深處。\"
秦沐歌凝視杯中晃動的酒影,墨先生臨終前扭曲的麵容閃過腦海:\"他說'天門必開'...若崑崙墟當真藏著地脈武器...\"話音未落,殿外突然傳來急促腳步聲,一名渾身血汙的斥候撞開雕花木門,帶起的風掀翻了案上奏摺。
\"急報!\"斥候膝蓋重重砸在青磚上,濺起細碎血珠,\"河西防線發現西涼殘部,他們正在挖掘九嶷山廢墟!\"他顫抖著呈上一塊染血的紫色晶體,表麵裂痕間滲出幽光,\"他們說這是...天門鑰匙...\" 秦沐歌接過晶體的瞬間,右臂殘留的符文突然灼痛如炙。
燭光下,晶體內部竟蜷縮著一個微小的人形輪廓,髮絲與五官若隱若現,宛如被困在琥珀中的幽靈。殿外秋風捲著枯葉拍打窗欞,遠處更漏聲傳來,昭示著這場關於\"天門\"的爭鬥,纔剛剛掀開新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