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一行人終於逃回秘密據點。青霜迅速關上暗門,落下三道重鎖。屋內,林墨已經準備好了熱水和藥材,立刻為皇帝檢查傷勢。
\"陛下失血過多,但性命無礙。\"林墨解開皇帝的衣襟,突然倒吸一口冷氣,\"這...這是...\"
秦沐歌聞聲望去,隻見皇帝蒼白的胸口上,赫然浮現著一個與蕭璟一模一樣的金色符文——守護者印記!
\"不必驚訝。\"皇帝虛弱地開口,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蕭家與皇室世代聯姻,不是為了權勢,而是為了這個。\"
他艱難地抬起手,指向蕭璟:\"你們蕭家,是藥神族守護者一脈最後的純血後裔。而皇室...則是稀釋後的旁支。每一代皇室都必須與守護者血脈聯姻,以維持封印的力量。\"
蕭璟眉頭緊鎖:\"所以...我母親嫁給先皇...\"
\"是契約的一部分。\"皇帝咳嗽兩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你母親蕭夫人是上一任純血守護者。她與先皇結合,生下的孩子本該繼承守護者之力...但鄭貴妃從中作梗,用邪術將力量轉移到了太子身上。\"
秦沐歌腦中靈光一閃:\"所以太子能承受灰霧寄生,因為他體內有稀釋的守護者血脈!\"
皇帝痛苦地閉上眼睛:\"鄭貴妃...她騙了所有人。她讓朕以為煜兒是朕的骨肉...實際上...\"
\"他是鄭貴妃與前任守護者的孩子。\"蕭璟冷冷接話,\"也就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
屋內一片死寂,隻有小世子均勻的呼吸聲輕輕響起。經過一夜驚魂,孩子已經累極睡去,但額頭的蓮花印記依然散發著微弱的金光。
皇帝突然掙紮著坐起來:\"必須...必須阻止無目者...月全食之時...\"
\"陛下彆急。\"秦沐歌按住他的肩膀,\"您需要休息。太子現在如何?\"
林墨檢查著躺在角落的太子:\"脈象紊亂,體內有兩股力量在互相撕扯。一股是守護者血脈,一股是...灰霧的殘留。\"
正說著,太子突然劇烈抽搐起來!他的皮膚下浮現出蛛網般的血色紋路,雙眼一會兒變成灰白色,一會兒又恢複正常。
\"殺...了我...\"太子痛苦地抓住蕭璟的衣角,聲音嘶啞不堪,\"它...它在我體內...已經二十年了...小時候那場大病...就是開始...\"
蕭璟麵色凝重:\"你是說,無目者早在二十年前就寄生在你體內了?\"
太子艱難地點頭,冷汗浸透了衣衫:\"母親...鄭貴妃...她每晚都給我喝一種藥...說是強身健體...實際上是...\"
他突然弓起身子,發出一聲非人的嚎叫!血色紋路迅速蔓延全身,皮膚開始出現詭異的灰黑色斑點!
\"退後!\"秦沐歌一把拉開蕭璟,同時抽出銀針封住太子周身大穴,\"灰霧在與他的血脈融合!如果完全融合,他就會變成無目者的容器!\"
銀針入體,太子立刻安靜下來,但眼中的痛苦絲毫未減。秦沐歌注意到一個可怕的細節——那些血色紋路正在形成一種古老的符文,與黑塔上的咒文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