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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中有個直男 04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7:20

李知樂

好人。

李知樂聽到過很多次這樣的評價,所有人都願意在形容他時,帶上這樣一個詞。

好…

從小到大,他似乎也一直在為這個字或者這樣的前綴而努力。

從一個好孩子開始,他成為了一個好學生,又變成了一位好班長。

普世價值意義上的道德規範幫助了李知樂也裹挾了他的成長。

李知樂開始冇有辦法拒絕任何合理的、在他能力範圍之內的要求,因為這會破壞他一直以來的好。

想要成為一個能夠溫暖所有人的人,去做自己認為對的事。

他毫不吝嗇自己的善意,主動幫助身邊的每一個人。

然後變得辛苦,變得隱隱抗拒,變得無法承受。

當努力堅持的行為標準與自身意願陷入矛盾又兩廂拉扯,李知樂在成為理想中自己的過程裡,變得迷茫猶豫。

所以步入大學的第一天,他做了一件不應該做的事情。

李知樂說謊了。

在明明擁有其他解決辦法的時候,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讓自己強行融入不適合的環境。

性格惡劣的室友,可以預見的刁難和漠視,像是要用必然會出現的糟糕情況來對抗和驗證一直以來的處世之道。

如果付出被徹底的無視,善意和熱情被棄如敝履,他真的還能夠堅持繼續做一個“無可挑剔”的“好人”嗎。

後來發生的事情擁有李知樂預料之中的開頭,楚飛嬉笑下的輕蔑,溫聽雨直白的排斥,還有紀勝居高臨下的傲慢,異於常人的天才堆裡,李知樂平凡的特彆。

“我…”

他環視身邊圍著的每一個人,高中女生們淒慘的淚眼,美術係主任殷切的懇求,唐院長為難的拜托。

“我不會放棄他們的。”

“就算被放棄了,還追。”

李知樂堅定起來的語氣和楚飛輕描淡寫卻足夠鄭重的誓言。

中央星第一大學的安保人員總是比那些聞到腥味就不斷湊上來的鬣狗要健碩有力的多,記者被擋在了校園外,徒勞的試圖設備遞進圍欄裡。

又在發現無用後沉寂,隻是這樣的沉寂冇能維持太久,兩架落下的飛行器裡走出的年輕男人們同樣是這場輿論風暴的參與者。

紀勝和溫聽雨卻遠冇有楚飛那樣壓著脾氣的必要了。

被派來保護科研人員的警衛替他們開出道,溫聽雨對耳邊的“溫老師”置若罔聞,徑直走入校園,而紀勝輕描淡寫的拋下了一句。

“我還不想公開我的研究進度。”

這些過於關心他人隱私的記者就已經知道了自己往後將會被中央星第一大學以及大多數的聯邦學術組織拒絕。

蝗蟲一般想要湧入的記者散了個乾淨,他們一起走向李知樂。

在看到他身邊明明稱不上強大或者勢眾的人們時,難以抑製的惶恐和憤怒就占據了全部的心神。

兩位教授作為長輩這一刻卻冇了和他們擔心的孩子對視的勇氣,而被李知樂出乎意料拒絕的女孩子們卻宛若晴天霹靂。

她們是直接得到過李知樂善意的人,陌生的學校、陌生的成年人、不能被違反的規定,當她們憑藉自以為是的一腔孤勇偷偷進入中央星第一大學,又被好好的送回家,李知樂似乎就成了女孩們概念裡的好人。

撥開人潮時的維護,輕聲細語的鼓勵,李知樂甚至在飛行器到達目的地後還特意確認她們的安全。

這樣一個人為什麼會拒絕她們呢。

“楚飛,楚飛哥哥,你,你不要喜歡他了。”女孩們後退了幾步,在她們還冇有成型的世界觀裡,李知樂陌生的可怕。

“你不是說,還要唱歌給好多人聽,你不能再喜歡他了。”

楚飛冇有說話,身邊人的輕嗤細微卻尖刻的鑽到他耳朵裡。

溫聽雨和紀勝越過他,在看到兩位教授說不上好的臉色時,忐忑不安的心臟才略略有些放鬆。

“樂樂…”

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一個人和一群人,私慾和多數人的願望,紀勝和溫聽雨甚至都不知道李知樂心中的天平上,他們能不能算作籌碼被擺到冠冕堂皇的“為了你好”對麵。

“我——”

拖長的尾音漸漸落下。

這裡有好多雙眼睛,看向李知樂的卻隻有三個人,他對於這樣的注視從無措,到排斥,而今卻泰然又愜意了起來。

預料之中的開頭,但故事的進程卻並不是助道者死寂,熱枕者寒心。

靠近毫無疑問脾氣古怪又用各種各樣的形式抗拒著他人的天才們是一個很艱難的過程,李知樂做好了徒勞和白費功夫的準備,卻在拒絕的背後看到了他們的掙紮。

楚飛說“少來可憐我”,可生病高燒無人問津,隻能在黑夜和酒精之中望著舞台的他就是很可憐。溫聽雨說“你們也喜歡我的痛苦嗎”,一邊倍受情緒和苦難的折磨一邊又不得不賴以生存,連他自己都不敢說不喜歡那些痛苦。紀勝說“冇必要”,社交冇有必要,朋友冇有必要,究竟是旁人的存在對他而言冇有必要,還是他纔是那個冇有必要。

驚才絕豔的背後是荒蕪一片的心靈,他們什麼都有,又什麼都冇有。

以至於在麵對真正不被嚇退而一往無前的善意時,顯得那麼的手足無措。

是緊緊攥著的太陽花,一次次的伸出又頹然落下的手;是繪製在衣服上的暖色光斑,為每一點的靠近而惶恐忐忑;是寫滿推導和猜想的草稿紙,擁有答案卻等待過程的縱容。

要做一個溫暖彆人的人。

李知樂在一點一點瞭解他們的時候,似乎找回了定下這個願望的初衷。

“我有那麼多的糖,我分給你一些吧。”

這樣我們就都有糖啦。

“可是給我了,你不就冇有了。”

記憶裡分享糖果的孩子早已模糊不清,那時的李知樂能指著不遠處含笑的父母說,他們會再給我。

長大些的李知樂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我能行。

後來的李知樂好像一直都在分享,他得到的糖果和自己生產的糖果完全無法支撐,所以連原本擁有的那些都要被掏空了。

大家都知道他有糖果,知道可以很輕易的得到他的糖果,於是不論李知樂願不願意,隻要需要就會拿走。

但不應該是這樣的。

從來都不該是奪走一個人身上的光芒去裝飾另一個人。

“我拒絕。”

李知樂朝楚飛伸出手,因為兩個小姑娘而躊躇的他一瞬間眼睛亮了起來。

當三個各有千秋的年輕男人圍繞在李知樂的身邊,彼此之間誇張的排斥和與他之間的親昵曖昧交織糾纏,構建成了不允許旁人靠近的,奇妙又和諧的氛圍。

他們閃閃發光。

每一個人都在發光。

毫無疑問李知樂纔是光源體,但他也點燃了身邊的人,然後彼此的光芒互相映照,這才讓他們如此的耀眼和奪目。

楚飛找到了出路,也有足夠的底氣奔向他想要的舞台;溫聽雨克服了恐懼,撕扯掉折磨和共生痛苦;紀勝尋回了情緒,重新和世界建立連接。

李知樂分出火種,但最終仍舊需要他們自己邁出關鍵的一步,誰都代替不了誰,纔有聚火成光的時刻。

“我拒絕。”

現在也一樣,李知樂斬釘截鐵的重複了一遍,確保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他的決定。

“我相信,我的戀人們能夠平衡和解決事業與情感上可能出現的問題。”

“即便有困難,我們會共同的去麵對。”

李知樂往前邁了一小步,這樣的身位差,讓他站到了最前麵,也讓與他對峙的人們忍不住後退。

“我喜歡…”

“喜歡他們!”

看,就這麼簡單。承認自己的感情,不論旁人接受與否,僅僅是從“我”的意願出發。

這是屬於李知樂的情緒,也是李知樂的愛情,在這段感情所牽扯的任何一個人冇有說出放棄之前,他不願意也不允許還冇來得及開出花的種子夭折在綻放之前。

兩位長輩徹底沉默了下來。

隻有還年輕的女孩們瞪大了眼睛搖著頭:“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哥哥你怎麼能…你在毀掉楚飛的夢想啊!”

麵對這樣聲嘶力竭的指責,李知樂抬起手,卻是攔住了身後的楚飛。

“楚飛的夢想,從來都在他自己的手裡。”李知樂並冇有生氣,“感情和夢想,也從來不是反義詞。”

他微微抬起橫在楚飛腰腹的手被這人穿過指縫扣在一起,大明星得到了戀人的頭銜,像是掙破牢籠的惡犬裝模作樣叼起嘴套,回到已然冇了製轄的原地擺出無害的樣子,整個人都柔順了不少。

“是我,要唱歌,是我,要出道,也是我,要喜歡他。”楚飛伸著脖子,把那張好看的臉湊到李知樂旁邊,得寸進尺親出了聲響。

他收穫了四把眼刀,還有男朋友輕輕的哼笑。

然後在下一秒被紀勝和溫聽雨一人掰過一邊的肩膀,從李知樂身上撕下來。

“劉主任。”楚飛還冇來得及發作,溫聽雨就轉向了優雅端莊的美術係主任,“我一直以來讓您擔心了。”

他們也有一段時間冇有見過麵了,溫聽雨對於母親這個角色該有的理解,來自年幼時的徐女士和這些年的劉主任。

但溫聽雨早已經成年了,強求失去的和遺憾被困在過去,不如抓住已經擁有的、也願意為他停留的。

“靈感、熱情、耐心…一切的一切繫於一個人,有人說這是偏執。”溫聽雨側過臉,微風揚起髮尾,露出柔軟的笑意,他在看李知樂,“但我們都知道的。”摳﹐qˇun﹒23靈﹔六9﹔二ˇ3〉9六﹑

繆斯。

劉主任歎了一口氣,每一位沉浸於藝術海洋之中的人,都想要的,隻屬於自己的繆斯。

“快樂也好,悲傷也好,這是我要的,也是我自己選的路。”溫聽雨要自己筆下誕生的每一幅畫都有情感,好的、壞的、不好不壞的,這些情感總要有個源頭,因何產生又為何起伏,是溫聽雨選的李知樂,就要他,隻要他。

“我選了,就不後悔,也不會放棄。”

長頭髮的大畫家早就不是劉主任印象裡那個躲在黑暗和角落,連呼吸都是奢侈的樣子了。溫聽雨能做選擇,也能為自己負責。

劉主任鬆開了皺起的眉,她是和藹也慈祥的,她是一位母親也有自己的孩子,既然溫聽雨能夠說服自己,也能夠說服她,那麼就該放手了。

“…好。”劉主任點了點頭,看著溫聽雨,忽然有些欣慰。

紀勝本來不想說什麼,他覺得冇什麼好說的,喜歡李知樂是他的事情,與其他人,尤其是…那雙淡色的眼睛抬了抬,落在唐院長身上。

“小勝你彆看我,我冇意見的。”唐院長確實心態很年輕,擺了擺手就要撇清關係。

中年男人學著手底下孩子們的樣子攤手:“我的老師也擔心你嘛。”

頗有些黑色幽默的意思在,唐院長看起來是不合時宜的滑稽,但睿智藏在並冇有笑起來的眼睛裡。

“不會分手。”

他想聽到的保證,紀勝不會講,但紀勝能說另一個。

冷淡的年輕人臉上肌肉冇有分毫的移位,紀勝挑起來眉:“說不定還有等得到請柬的一天。”

聯邦不承認多人的婚姻關係,他的意思是即便楚飛和溫聽雨會離開,自己也不會。

被紀勝不輕不重刺了一句的兩個人已經省略掉了生氣的步驟,往後這樣的明爭暗鬥不會少,那張證明會不會有,又屬於誰光靠幾句話可決定不了。

“如果你實在擔心的話,這個項目我可以退出。”唐院長把“人類未來”和“紀勝”作為天平的兩端擺在李知樂麵前。

紀勝冇有把握能一直贏,那就乾脆不要讓李知樂選了。

“我喜歡他,而他,也喜歡我。”

說到這裡,紀勝的唇角勾了勾,又很快放下。

“我能為他加班,也必然會有為他怠慢工作的時候。”冷淡的年輕男人講的很坦然,雖然在短短幾個月前,他完全不認為自己會有讓情緒影響的一天,但現在紀勝毫無掙紮也樂在其中。

“他的底線是不影響旁人,且負責到底。”紀勝點了點李知樂,又點了點自己,“這個我可以做到。”

“如果不放心…”他停頓了一下,“其實我也不需要這樣一個項目。”

紀勝開啟超標準模型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在作為基石的公理得到證明之後,有冇有他影響的隻是效率而非結果。

“哎呀,好好說呢,彆動不動就衝動,聽著像是威脅…”

唐院長臉上的表情終於垮了下來,紀勝卻冇給他展現長輩智慧和話術的機會。

“威脅?”紀勝揚起了下巴,優越身高帶來的俯視角度變得更加明顯。

“你說是就是吧。”

一直以來真正傲慢的人撕破用來敷衍世人的平和偽裝,紀勝緩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讓我想一想。”

“他還是會成為大明星的。”紀勝的頭往楚飛那裡偏了偏,“緋聞纏身流連夜店,紅極一時濫交死在床上一定會是頭條。”

“至於他…”那雙淡色的瞳孔掃到溫聽雨身上,“法外狂徒,那個時候骨灰都飄在太空裡了吧。”

被點名的兩個人都是冷哼卻冇說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怎麼你能看得到大明星緋聞。”溫聽雨把臉側的髮絲撥到耳後,“在研究出新的核變方式按耐不住好奇心炸了一個或者幾個星球之後?”

“也可能是僅有的一點對存活了幾十年世界的感激會讓你安靜的一個人去死。”楚飛的惡劣不比紀勝少上一分半點。

紀勝也哼了一聲:“是啊,都有可能。”

他們從來都不是什麼能夠共情體悟的正常人,知道放任自流的結果也不會去加以限製。

“在過去的十八年裡,你知道我的能力卻從來冇有邀請過我進行科研,短短的幾個月,又是怎樣轉變了態度。”

怪物從不可控變作可控,就是由災厄轉向武器。

“混混、瘋子、機器人——”

在紀勝的薄唇裡吐出更加刻薄的被用來形容他們自己的字眼前,李知樂湊上去親了親他。

“你們很好。”

紀神抿了抿唇上的水光,帶著緋紅的耳尖,不再說話了。

李知樂的臉上也紅成一片,他冇做過這樣出格的事,但感覺還不賴。

“我在努力成為想成為的人。”

李知樂笑了起來,

“但後來好像做到了,但我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讚揚和感謝與疲憊捆綁在一起幾何式的增長。

熱愛風、熱愛樹,熱愛鳥,熱愛目之所及的一切,卻唯獨忘記了愛自己。

“我不是超人呀。”

李知樂隻是芸芸眾眾生之中平凡的一個,不需要也做不到儘善儘美。

“我用一週的睡眠換了他一首歌的時間。”

“吊銷駕照五年換了他的一篇報道”

李知樂頓了頓,隨後語帶笑意:

“壞了,我冇做什麼,隻是出了個不大不小的洋相,紀勝就把他的研究拿出來了。”

他能做到不太多,隻有一個開頭,隻有一點點。

他也不需要太多,隻要一個開頭,隻要一點點。

比如男朋友們的堅定,李知樂的意願壓過數不儘的“應該”,讓“我”這個稱謂執行那些“好”,而不是被裹挾著像是端坐高台的聖人,動彈不得,稍有不慎就要摔的粉身碎骨。

“宋部長。”李知樂提高了音量。

在旁邊當了許久背景板觀眾的宋思琪一個激靈:“啊?”

“副會長的競選,我不去了。”

“哦,好。”

宋思琪鎮定又平靜的模樣,反倒是讓李知樂有些吃驚。

“你…”

“我不勸你。”漂亮的文藝部長笑了笑,“我也不想當啊。”

宋思琪眨了眨眼,捲翹的睫毛就和蝴蝶翅膀似的扇了扇:“在逃避責任時,下意識的轉嫁給脾氣好又有能力的你吧。”

因為知道不會被拒絕所以得寸進尺,理所當然的把李知樂當成托底。

不隻是李知樂,也有宋思琪自己,也有千千萬萬的人,一邊當著被轉嫁責任的人,一邊尋找能被轉嫁責任的人。

“我想把時間更多的用在專業課上。”李知樂說出了他的夢想,“一個能溫暖彆人的建築師。”

理想中的自己變得具體了起來,不再是空泛而籠統的模樣。

“還有三個相愛的男朋友。”

儒雅大叔又風度翩翩了起來,他補充完拍了拍紀勝的肩:“戀愛好好談,項目也繼續做,做不好老唐收拾你!”

紀勝很是高冷的嗯了一聲:“我纔是負責人,論文我一作。”

“聽雨。”劉主任笑起來眼角是細細的紋路,“我覺得,你做了個不錯的選擇。”

“一直都是。”溫聽雨語氣篤定。

“你們呢,有什麼要和哥哥說的。”眼看著情敵們的豬隊友成助攻了,楚飛恨鐵不成鋼的朝兩個小姑娘擠眉弄眼。

但女孩們尚且幼稚不成型的世界觀理解不了這樣複雜的情感。

“所以哥哥…”期中一個女孩期期艾艾的開口了,“你是好人嗎?”

“他當然是好人,他好的不能再好了!”楚飛在一片善意的笑聲裡,氣的幾乎要在額角冒出實體化的十字來。

“哥哥是李知樂。”

大男孩撐著膝蓋俯下身,揉了揉她們的腦袋。

“隻是李知樂。”

直到再一次被送上飛行器,離開中央星第一大學的校園,小姑娘們仍然冇有明白,但模模糊糊的 ,覺得做一個和那位叫李知樂的哥哥一樣的人,似乎也不錯。

知乎:你撒過的最不後悔的一個謊

@大陽角

cos1,我有了三個男朋友,也和自己和解了。

評論:

@匿名用戶

標準結局!

@匿名用戶

喜聞樂見!

@匿名用戶

百年好合!

@匿名用戶

展開嗦嗦!

END

番外·新的一天

又是一年開學季,金秋九月,中央星第一大學到校門口一如既往的熱鬨。

“報國!這裡!”

卓久作為學長可不得有點樂於助人的樣子,臉上掛著賤兮兮的笑容去搶週報國的箱子。

膽大包天休學一年當星盜的周少衝好兄弟齜牙咧嘴,然後就被桌少伸手把臉捏成了金魚。

“學弟要有學弟的樣子,否則我叫學生會長製裁你!”卓久用拇指一點跟在不遠處的餘歡,耀武揚威,然後提了提手裡的箱子,覺得有些奇怪,“這麼輕?”

週報國哦了一聲,把自己的臉從卓久手裡搶救下來:“我有房子不住宿,占個床位而已。”

他打開終端去翻學校的資訊:“好像是6501,我記得。”

“哦不是,是另一棟了。”週報國笑了聲,“去年給我的房間號應該後來有人補進去了。”

卓久謔了一聲,這吊毛葷素不忌玩的賊花,能跟他分一塊去的舍友不知道能有什麼奇行種。

“誒等等,樂是不是住6501來著?”卓久唸了幾遍房間號,忽然想起來,轉過頭去看餘歡。

餘歡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難怪了…”卓少嘖了兩聲,用譴責的眼神看向週報國,“你真是,不乾人事。”

被髮小這眼神看的一頭霧水,報國還冇來得及問清楚,幾個帶著袖標的學生會成員跑了過來,不是來找他們,是來找餘歡的。

“塗書副會長說有些突發事件要會長去處理。”

餘歡得了卓久的首肯走了,週報國抬手給了發小一肘子:“說真的,你怎麼給人訓得跟——”

“怎麼說話的。”卓久冇讓週報國把輕蔑的詞講出來,“都是我兄弟。”

“行行行,兄弟兄弟。”

周少也冇糾結,兩個人一起往男生宿舍走。

“聽你那口氣,認識6501的人?”

“是啊,Z67那麼大個爛攤子你也有份,又是抓星盜又是打仗的,霍霍完了總得有人收拾。”

卓久想了想半年多前的新聞,混亂星、神經鴉片、新武器…

“司氏星業的董事被救回來和政府聯合的改造項目也就啟動了,李知樂專業能力突出,破例被選上也是這兩天纔回的學校,我跟你講,那哥們真的是被你坑的有夠嗆…”

確實是被坑的夠嗆。銠A銕縋更‵群?九∠二肆?衣五′期陸?五肆

明明是白天,6501的宿舍裡卻暗沉沉的,門窗緊閉,能拉上的簾子也都蓋了起來,隻一點光束從縫隙裡透出來。

給大學生分配的四人上下鋪的寢室裡,三張床都收拾的齊整,唯一躺了人的卻連帳幔都泛著濕意。

李知樂歪倒在床上,一米八的個子,偏偏蜷縮起來隻占小小的一塊地方。

他已經保持這樣的姿勢快要兩個小時了。

被口球阻塞的嘴合不攏,叫不出聲,唾液在身下的被單上暈出深色,半硬不硬的幾把頂著床單,李知樂什麼都做不到。

紀勝把他的手腳都綁了起來。

然後出去上課。

“哢噠”

臥室的門被推開,房間裡一下亮了許多,但光線照不到李知樂的眼裡。

覆蓋在眼皮上的束縛阻擋了他的資訊來源,耳朵能提供的又太少。

來人了。

呼吸和腳步都輕輕的,理智告訴他能夠進來的不會是陌生人,但赤身裸體以這樣的姿態展示情慾實在挑戰李知樂的羞恥之心。

“嗚,嗚嗚。”

短促的嗚咽因為口球變得沙啞破碎,一隻手落在了他的眼罩上,沿著眉骨輕輕撫摸。

冇有說話。

未知讓李知樂難以抑製的開始恐懼,觸碰卻一點點向下。

指尖沿著鼻梁,又劃過他臉頰上皮具的邊緣,接著來到了胸膛。

“嗚嗚!”

李知樂的掙動劇烈了起來,為了防止他弄傷自己,大手碾過挺起的乳尖,李知樂被整個抱了起來。

“嗚!”

悲鳴似的聲音從喉間傳出,伴隨著包裹起李知樂的曖昧香水味道還有低沉磁性的歎息。

“真過分啊…”

楚飛托住飽滿臀肉的手已經被體液打濕,他勾到墜在入口外的金屬環,有一下冇一下的輕輕撥動。

“那傢夥的癖好真是惡劣到令人髮指。”

李知樂屁股裡塞了多大的東西楚飛不知道,但放置了這麼久,腸道早該適應了,適應了不會動的死物,就會忍不住饞又燙又會動能把人灌的滿滿的真傢夥。

其實也冇有很大,就是普通型號的肛塞,李知樂原本是不想答應的,但紀勝露出了很受傷的表情。

他的整個假期都耗在了Z67上,楚飛和溫聽雨出行冇有限製,演唱會和通告、畫展還有采風,他們有各式各樣的理由來找李知樂,隻有進行保密工作研究的紀勝哪都去不了。

所以即便下了飛船,從睜眼閉眼倒時差開始,就再冇能從床上下來,李知樂也由得紀勝做。

隻是白天到黑夜,黑夜再到白天,每一寸皮肉都被仔細品嚐了,紀勝還不夠。

楚飛揉了揉含著金屬的那圈肉,軟的不成樣子,隻會瑟瑟縮縮的抖。

李知樂聽出他的聲音,哼唧都輕了幾分,像是在撒嬌要楚飛放開自己。

可一向好說話也樂於和紀勝作對的楚飛這一次卻冇有要幫忙的意思。

“你這樣,看起來很乖。”

楚飛對於紀勝掩藏在淡漠下的控製慾一直都嗤之以鼻,他信奉做愛是靈與肉的貼近融合,但分彆過後麵對的觸手可得的戀人,某些陰暗膨脹的慾望就會瘋草一樣滋生。

為什麼要離開,明明好好的呆在他們身邊就什麼都有了,金錢、愛情、還有性。

不過每個人追求的東西都不一樣,李知樂要去實現自己的價值,他們是冇有立場和理由拒絕的。

所以在唯一能夠狠下心強求的時候,紀勝變得格外過分就理應被理解了。

也正因如此,李知樂對於床事總是十分配合,哪怕在被奸透嚴重缺覺後,屁眼裡塞進一個冷冰冰的肛塞。

隻要紀勝那張冇有表情的漂亮臉蛋上露出一點可憐神情,他就會迷迷糊糊任由手腳被束縛,感官被剝奪,然後相信一切的始作俑者會很快回來。

金屬的導熱性很好,哪怕腸道如何收縮絞緊都不會有分好變化的東西被李知樂的身體捂熱,然後成為熟悉又陌生的一部分。

硬物因為主人動作的困難就像是固定在了敏感點上,李知樂從開始的難耐到潮紅昏沉的習慣前列腺傳來的快感。

紀勝一會兒就回來了。

看不見,喊不出,幾巴軟不下去的時候,李知樂在慾海裡浮沉的意識就抓住這一點頭緒堅持著。

可是他等了好久,等到以為身體都要感覺不到屁眼裡的肛塞,又在楚飛輕描淡寫的挑逗裡立刻近乎崩潰要攀上高潮,卻馬上被掐住龜頭製止,也冇等來紀勝。

常年撥琴弄弦的手帶著薄繭,楚飛眼疾手快的堵上了李知樂的鈴口。

“他和你說下課就回來是吧。”

“那個什麼理論的講座,他主講,四個小時。”

足夠把李知樂放置到除了做愛什麼也想不起來。

懷裡的人不出意外的不安分起來,氣的還有更氣的。

楚飛就湊在李知樂耳側輕輕的笑,跟著他嗚嗚嗯嗯的聲音連連點頭:“對,紀勝真不是個東西。”

“什麼,我也不是。”

大明星更開心了,勾著李知樂屁股外頭的小圓環,就那麼一扯。

異物快速脫離身體,體液和空氣接觸的粘稠爆破聲與獎勵似的親吻一起響了。

“你說的太對了,寶貝。”

屁眼留不住冇什麼摩擦力的金屬肛塞,胖圓的物體驟然撐開穴口,一直含著東西的腸道痙攣抽搐卻箍不到該有的入侵者,於是絞的更厲害了。

李知樂渾身上下唯一能被脊柱支配的脖子向後彎折,他仰著腦袋,嘴巴大張卻被口球嵌的滿滿的,隻有嗬嗬的艱難氣聲。

“又想射了。”

楚飛就冇有鬆開手裡的幾把,那根不細的肉柱憋的幾乎深了一個顏色。

看著窩在他懷裡戀人的模樣,暴虐和破壞慾驟然升騰輕而易舉的壓過了憐愛與疼惜。

“我幫你解開腿上的束縛,我們一起?”

雖然是商量的口吻,卻冇什麼商量的態度在。

楚飛把抽掉李知樂腳腕上的皮具,分開他的腿 ,讓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幾乎是瞬間,墊在戀人屁股下麵的布料就給皮膚傳來了濕意。

甜騷的味道瀰漫開,真是令人懷念。

楚飛嗅了嗅,滿意的放出自己已然劍拔弩張的生殖器。

“開始吧,樂樂。”

形狀和粗細都爛熟於心的幾把抵在腿根的嫩肉上,燙的李知樂一個激靈,被吊足了胃口的甬道也有些迫不及待。

但即便合不上的肉穴幾乎要叼起被泡軟的衣物,楚飛都冇有進一步的動作。

“嗚…”

李知樂哼了一聲,有些不解,有些催促。

“真拿你冇辦法。”楚飛一如既往的寵溺,他把李知樂拖的高了些,讓那張貪吃的嘴對準自己的肉莖,“就幫你放進去吧。”

重力在那隻大手撤離的同一刻把李知樂壓了下去,粗壯到誇張的幾把破開無法反抗的穴口,碾過腸道裡的每一寸嫩肉進到最深處。

李知樂叫都叫不出來,就連冇休息多久的結腸口也被一道奸了。

緊密包裹的感覺爽的人頭皮發麻,楚飛倒抽一口氣。

裡頭在不分晝夜的操弄裡已經變得很軟了,含著肛塞的休息像是給身體預告下一場無所不用其極的淫亂派對。

早就習慣適應也想念同性生殖器的甬道在被填滿時給出了無比柔順討好的反應,那些濕的、滑的黏黏糊糊的肉發著騷纏上來,貼緊幾巴上的每一根血管。

差點冇出息的射了。

楚飛嘖了一聲,有些惱火,於是連語氣都變得嚴厲起來:“動啊寶貝。”

同樣被操的腦袋發懵,李知樂騎在肉棒上恍惚的意識卻生生被一次又一次打斷的高潮和楚飛的“不知好歹”氣得清晰了。

口球和牙齒磕碰的聲音夾在嗚嗚的叫喊裡,李知樂提起膝蓋創在了楚飛的腰側。

嘶的一聲後,主導的權利來到了李知樂手裡,楚飛躺在床上,逆光有些看不清李知樂的臉,但身上人起伏的動作卻被勾勒的更加明顯。

李知樂的雙手還被綁在後背,他看不見也說不出話,但是覆蓋了一層薄肌的腰抬起又放下,飽滿的臀肉夾著粗壯的幾巴。

楚飛忽然難以抑製的的呻吟了起來:“好棒…樂樂的屁眼操的我好舒服……”

這人真是騷的冇邊了。

李知樂做愛不太願意叫,隻有被操到崩潰了纔會流著眼淚捂住肚子說要壞掉了。

紀勝對此很無所謂,他喜歡掌控李知樂情緒並造成改變的感覺;溫聽雨則會柔聲安慰,然後操的更狠;隻有楚飛,抱你不叫我叫的想法,一邊動作一邊喘的好像被上的是他一樣。

這次也不例外,大明星價值不知道多少億的嗓子一下一下的哼。

“撞到樂樂的騷點了,唔…更緊了…”

“啊…結腸口套在了龜頭上…嗯…好深好厲害…”

李知樂腰都要被屁股裡的那根又粗又壯的幾把草軟了,卻在浸染情慾後更加動人的嗓音裡根本停不下來。

抬起屁股再坐下,幾巴就插到最裡麵,腸道成了另一個性器官,似乎就該被用來容納和接受姦淫。

身體追逐快感催促他繼續,讓這麼粗這麼大的肉莖擦過每一寸黏膜,再抵住前列腺射精,可又實在冇有餘力了。

李知樂隻能用鼻子實現的呼吸越來越重,在他軟倒楚飛身上被翻過去摁著猛乾屁眼之前,另一根幾巴悄悄的擠到了已經被撐得近乎透明的入口。

“閉嘴。”

肉體糾纏拍打聲蓋過了臥室門再一次打開又合攏的響動,溫聽雨欣賞了片刻麵前的交媾,慢條斯理的解放出自己的生殖器。

然後為了防止在還冇有開始享受盛宴前就軟掉,警告楚飛少噁心人。

饒有興致當幾巴底座的大明星抬起勁窄有力的腰,大掌握住滑膩的肌膚,抓著擠出指縫的臀肉釘進李知樂的最深處,喟歎過後掀起眼皮去看溫聽雨。

“閉不了。”他換了個坐姿,叼住李知樂殷紅的耳垂,含含糊糊,“出去門關上,不就聽不見了。”

“嘶…”

溫聽雨對此的反應,是環過心上人赤裸的胸膛,把他從幾巴上拔出來,然後毫不費力的翻了個麵。

楚飛因為這個動作磕到了舌頭,皺著眉頭抱怨:“你不能等會兒嗎。”

“不能,那你滾吧。”

溫聽雨纔不管他,摸了摸攔在李知樂眼前的眼罩,確定冇有感受到淚水的濕意,湊上去親了一口:“放鬆。”

“嗚嗚!”

李知樂的抗議也模模糊糊。

性從來都是表達感情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尤其連接的都是血氣方剛年輕人的時候。

冇人能夠拒絕和戀人負距離的接觸,大家住在一起,乾什麼都很方便。

李知樂對床事配合度高,但畢竟學生的生活規律且固定,不想影響第二天的狀態,就一定來不及讓每個人都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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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緊任務重,好在辦法總比困難多。

三根不知疲倦的幾把和頻繁的性事,李知樂屁股裡的那個洞早就被喂成了貪婪的淫器。

即便被兩個碩大的龜頭一起撐開褶皺,那口肉穴也隻會在短暫的適應過後,用軟乎乎的腸子歡欣的裹緊吸吮。

不過其中一根幾巴屬於溫聽雨時,挨草就會變得艱難起來。

彎刀似的肉刃,勾在肉壁上扯著黏膜推拉,這樣的形狀擠占了更多的空間又照顧不到被分開的騷肉。

兩根幾巴你來我往的進退,力道是不一樣的,撞擊的落點也不一樣,可屁眼裡總有一塊怎麼也磨不到。

需要好好疼愛的腸子像是被漏掉了一點,被操到的地方越是舒服,冇能挨草的地方就越癢,蟻噬般的抓心撓肺,委屈的讓人想掉眼淚。

李知樂嗚嗚的短促叫喊都成了哀哀的低鳴,楚飛聽得心疼,親了兩口和他和翅膀似的肩胛:“小逼哪裡冇操到饞了,這裡,還是這裡?”

一個人驟然打亂節奏會影響所有人,楚飛粗壯的肉莖換了角度,搞得溫聽雨也不得不調整,本就冇什麼默契的兩根同進同出,容納的屁眼徹底給撐成了透明的肉套。

溫聽雨的吻又落在了李知樂臉上的布條,這次卻吮走了邊緣微鹹的濕意:“自己也動一動,要吃幾巴的地方扭起來就碰的到了。”

外頭淋浴的聲音消停,這次房門被推拉就徹底的鎖上了。

楚飛嘖了一聲:“我說你非得一起…”

“感情是紀院士早退了。”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把人家養熟的果子提前摘了,總得留些精彩的安撫這人。

紀勝挑了挑眉,大家都相處了這麼久,針鋒相對下也有一些彼此的忍讓,比如知道他徹徹底底素了幾個月,楚飛和溫聽雨前兩天都冇回來,讓紀勝吃了個飽。

所以看見這場景倒也不至於生氣。

他伸出手抬起李知樂的下巴,看那張英俊帥氣的臉佈滿潮紅,淚水和唾液點綴其上,泛著淫靡的微光。

紀勝冇有坐下,宿舍的單人床塞不下第四個人了,他長得高,立在旁邊,鬆了手李知樂就歪倒在沐浴過後帶著水汽的腹肌上。

“怎麼冇等我回來,就被操成這個樣子了。”

固定在腦後的皮具搭扣被挑開,口球落到了被子上沾出一塊深色的痕跡。

李知樂冇能順暢的呼吸幾口新鮮的氧氣,就被連綿不斷的猛烈頂撞逼出呻吟。

他還是看不見的,隻能憑藉聲音傳來的方位去找紀勝。

“你唔——”

張開嘴的瞬間,味道乾淨的同性生殖器就塞到了裡麵。

“真巧。”

紀勝平淡冇有起伏的感歎,

“喉嚨打開。”

長度驚人的幾把連適應的餘地都冇有,直直的捅到喉管裡,儘管屁眼和嘴巴都吃過很多次,但彷彿要被一根肉莖串起身體的感覺總是會叫人難以習慣。

所有的主角都登場了,性愛的派對也就開始了。

李知樂冇有自己身體的主導權,他有兩個穴,每一個都被填的滿滿的。眼前是黑暗,手被捆在背後,腿也合不攏。

奶子被抓在彆人的手裡,幾巴也是,人就跟著從下而上連綿不絕的力道起起伏伏。

落下,兩個根形狀各異的肉莖堵在結腸口你來我往,頂起,嘴巴裡的器官就要捅穿喉嚨。

感官因為殘缺而越發敏銳,李知樂甚至能從雄性體液的味道裡分辨出自己逼水被打成白沫濺出穴口的腥臊。

喘息、低吟、悶哼。

高潮再簡單不過。

當他被四隻手摁住肩膀握住腰際,禁臠的肛口貼上同樣抖動著射精的卵蛋時,紀勝掐著李知樂的脖子抽出自己的幾把。

於是腸液精液噴的一塌糊塗的時候,被吃的紅腫的奶尖也掛滿了厚厚的白濁。

紀勝有些不滿意,骨節分明的指颳起兩個人的混濁在一起的精水抹在李知樂的唇上又低頭親了上去。

爽的大腦一片空白的人乖乖的吐出舌頭吃掉精液也被紀勝含住嘴唇交換了一個吻。

“隻想吃你的。”紀勝鬆開李知樂,回味了一下方纔的滋味,勉強接受了夾雜自己味道的愛液。

等到手上臉上的皮具被解掉,李知樂從空茫之中緩過神,就聽見這麼一句話。

“薛定諤的潔癖。”

語帶調侃,手被捆了太久一時半會兒動不了,他倚在被子和楚飛身上,能流水的洞都在漏水,斜著眼睛享受高潮的餘韻。

“嗯,下次給你舔。”紀勝像是聽不出來李知樂玩笑似的嘲諷,勾著淡淡的笑,“會玩到你前麵後麵都噴不出來為止。”

這人從不開玩笑。

身體像是對過多的快感自發的有了恐懼,李知樂抖了抖,忽然想起來什麼。

“兩條線相交有且隻有一次,也是薛定諤的公理?”

紀勝的人際關係論。

拿著杯子喝水的溫聽雨和捏著李知樂皮肉把玩的楚飛都笑出了聲,很明顯紀勝這次把人做的有些惱火了,李知樂都翻起了舊賬。

“他們冇讀過書,你不應該。”可惜紀勝一點慌亂都冇有,“直線的相交隻有一次。”

“一直一彎,我會繞著你,相交一次又一次。”

高中去當廚師的藝術生溫聽雨:……

高中完全冇聽課的關係戶楚飛:……

高中認真學習且背過公理的李知樂:……

“你真是。”李知樂哭笑不得,片刻後卻隻剩下笑意了,“讓人喜歡的天才。”

紀勝也哼出了一個笑音:“你喜歡就足夠了。”

情人間的一字一句都曖昧又甜蜜,楚飛不滿的把腦袋擱到李知樂肩膀上動了動,顏色絢麗的發像是什麼奪人眼球的毛絨玩具。

“我呢,樂樂真是偏心。”

李知樂不輕不重的也用腦袋去撞他,磕碰輕微的痛感換了可憐兮兮的嗚嗚聲。

“你就這個樣子去台上哼唧領獎?”

楚飛和楚先生的對賭協議不剩下多少時間了,但很明顯,楚飛贏了。

一年一度的金曲獎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會落在他身上,畢竟願意去殘垣斷壁上開慈善演唱會的也隻有這一位大明星了。

Z67上的那場戰鬥聯邦即便再有壓倒性的勝利,也免不了會因為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破壞星球原本的安寧。

好吧,可能本來也不是太安寧,但也是一些人的家園。

結束分裂迎來統一的時間並冇有很長,每一次混亂星的收編都像是一記警鐘。

溫聽雨的四副速寫如實的記錄下了戰爭的殘酷和瘡痍,把大眾的視線引了過去。而楚飛冇有舞台和話筒的演唱,帶來了無數的觀眾。

紀勝對此的評價是:“你們做營銷挺厲害的。”

“到時候楚飛被壓回去繼承家業,樂樂會不高興。”溫聽雨給出了他幫忙的理由。

結局自然是大明星背後有了政府的保駕護航,在Z67上創作的歌現在還在軍部公益廣告裡當BGM。

“還是得謝謝你,紀院士。”楚飛陰陽怪氣,“新武器威力超出預計,太空裡的爆炸都能波及到陸地,不怪你要在研究院關幾個月。”

事實證明,禁慾果然會讓有伴侶的男人脾氣變得糟糕。

不過這些李知樂都不知道,擼了擼大明星手感很好的腦袋,衝著溫聽雨笑,偏頭又和紀勝談起。

“又是新的一天了呀。”Q群:710588590求文催更本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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