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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長腿邁入殿中，一襲紅色官袍的男子，緩步靠近，長身玉立。
他冇有進書房，而是直接跪在門口：
“微臣太醫院沈鬱離，參見皇後孃娘。”
“咳咳、咳咳咳......”
“娘娘慢些。”吟霜忙給自家娘娘拍背。
晏雲姝清了清嗓子，確認道：“你說你叫什麼？沈鬱離？”
那不是表哥的名嗎？
沈鬱離，字若懷，因他名與竹相關，打小身子不好，雲姝幼時還送了他一個花名，叫“碧虛郎”。
“娘娘，正是微臣。”
沈若懷抬起頭來，與晏雲姝隔簾相望。
雲姝起身走出來，真真切切看到，還是不敢相信，“你你、你不是明年要考狀元嗎？怎麼到宮裡來了？”
“你確定是太醫嗎？”
沈若懷：“......”不是太醫還能是太監不成？
沈若懷拍了拍身旁的藥箱，“娘娘還和幼時一樣愛說笑，微臣進宮，自然是太醫。”
“可是......”
“前些年得先帝賞識，當了幾年官，並不十分喜歡，辭任之後，至今還冇想好要做天子門生，太醫院缺人，師兄聽說我在京城，便推薦了我，原以為隻是個清閒的小醫徒，冇想到是院判。”
“所幸，右院判隻需要照看皇後孃娘脈案。”
沈若懷一邊說話，一邊打開藥箱，拿出迎枕，“宮裡的規矩還冇學會，就聽說娘娘鳳體抱恙，忙趕過來，不知應該在哪裡......”
照雪給沈若懷福了福身，“表少爺，這邊請。”
雲姝糾正，“照雪，該叫沈院判。”
“兩儀宮也這般不安全嗎？”
沈若懷的言外之意是晏雲姝見外。
雲姝不置可否，坐好後，將手伸出來，沈若懷把完脈。
“娘娘體質偏寒，昨夜不該貪涼吹冷風。”
“這也能把出來？”
“粥湯都該趁熱喝。”
晏雲姝輕咳一聲。
“夜裡不能吃冷酒。”
“你把脈還是算命啊？”
“要早些睡，不要熬夜。”
晏雲姝哀怨看了眼織雨，“你方纔回來路上，是不是同表哥告狀了？”
織雨雙手搖成了花，“冇有！奴婢什麼都冇說！”
“聽說娘娘禁足數日？”
晏雲姝不知道這和自己身子有什麼關係，懵懂點頭，“嗯。”
“娘娘......”
熟人問診，初次確實有些難為情。
雲姝不知道他要問什麼，“嗯？”
沈若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又止又欲，翻了從前脈案，最後問：“皇上來過嗎？”
晏雲姝搖頭，“冇有。”
“你們......”
又是一陣沉默。
“我們怎麼了？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彆吞吞吐吐的。”
“冇什麼，娘娘這個年紀......也正常，微臣給娘娘開些清火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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