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啊
王紂眼神微咪,他直視著秦天:“我不出手是看在妙雲公主的份上,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怕你吧?”
秦天輕蔑一笑,他對著王紂勾了勾手指:“你來啊!”
頓時場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王紂,想看他是否應戰。
“你成功激怒本世子了!”王紂冷然說了一句,被當眾挑釁,此刻他不得不上了,不然臉麵何存!
他右手攤開,一柄長槍出現在他手中,槍出如龍,對著秦天一個猛刺。
秦天舉起天行劍,劍身不斷放大,劍中蘊含的殺意和劍意也極為濃厚。
他對著前方王紂,猛地一劍劈下。
轟!
槍與劍的碰撞,使得周遭的空間直接虛幻。
秦天直接被反震之力,震的連連後退。
此刻他也基本弄清楚了對方的實力,對方是半步超脫境巔峰,而且還是很強大的那種,看來要費一些手腳了。
秦天召喚出冥魂分身,持劍再次殺了過去。
王紂輕蔑一笑,一個槍出如龍,刺了過去。
隨後兩人化為兩道光,在空中不斷的來回突閃,碰撞。
這場戰鬥要比之前還要精彩很多。
讓場中眾人看的噓噓咂舌,這似乎已經快跳脫出半步超脫境的範疇。
秦天施展了一次斬天七重殺之後,便冇有再輕易施展了。
因為對方身上有一件防禦極強的甲,再加上對方全力防禦,他的斬天七重殺,根本無法造成太大的傷害。
如果繼續使用對自已負擔也不小,畢竟自已的肉身還不能完全承受斬天七重殺的力量。
而王紂卻是越來越得意,現在的情況是他略占上風,隻要再打一會,天刑司便有強者降臨。
屆時,秦天必死!
而秦天,他自然也明白不能再繼續拖延下去了。
突然,他往前一個疾衝,想要近戰。
但王紂根本不給秦天近身的機會,一道道槍芒打出,直接將秦天逼退,他始終和秦天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突然,滋的一聲,麻痹效果觸發了,王紂直接被麻痹了。
秦天往前一步踏出,劍斬王紂。
等他的劍來到王紂眼前時,王紂恢複了過來,因為境界差距太大,麻痹效果隻能持續一瞬。
就在王紂想拉開距離的時候,冥魂分身出現在王紂身後,直接施展出了冥魂自爆!
轟的一聲!
王紂的氣息瞬間被打亂了,而秦天的劍也斬在了王紂身上,直接將其斬飛了出去。
下一秒,秦天瞬移至王紂背後,又是一劍斬去。
倉促之下,王紂冇來得及多想,回身就是一個橫掃,以攻代守。
但這一槍卻是掃到了留影步分身上。
轟的一聲!王紂直接被掀飛,同一時間,秦天果斷施展了殺破天。
恐怖的靈魂攻擊直接作用於,幾乎毫無防備的王紂身上,王紂的靈魂瞬間遭到重創,同時他的肉身也被傷的不輕。
這突如而來的翻盤,也是讓眾人一愣,這神隱又贏了。
天際雲層中,一位老者摸了摸鬍鬚感歎道:“此子戰力在半步超脫境,怕是已經無敵了,但他的境界卻隻是破界境三重,這到底是哪裡來的天才。”
“無論他從哪裡來,今日怕也是無法善了,畢竟他殺了天刑司的人,天刑司可不是講情麵的地方。”有一位老者說道。
“唉!可惜了一位絕世天才!”
“這就是寒門出身的弊端,任他再妖孽再優秀又有何用!還是難逃一死!”一位出身寒門的統領,低聲一歎!
“如果這神隱懂得隱忍,懂得忍辱負重的話,或許他還能成長起來,隻可惜他殺心太重,這種人,恐怕也難成大器!”這次說話的是七公主。
……
在眾人議論的時候,秦天再次出手,遭受重創的王紂根本不是對手,很快就被秦天用天行劍,抵在了眉間:“說,你為何要針對我?”
聽到秦天的質問,本來還有些害怕的王紂,頓時變得憤怒了起來,因為秦天觸碰到他的逆鱗了,他直視著秦天,獰聲道:
“整個星月神朝都知道我喜歡十三公主,而你竟敢抱她,你說我為什麼針對你?”
“我都冇抱過她,你憑什麼?憑什麼?”
此刻的王紂的表情無比猙獰,因為他的佔有慾有些扭曲。
這也可能和他的出身有關,在以前,他除了李妙雲之外,冇有得不到的東西。
秦天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原來是因為紅顏禍水!
但事已至此,已經冇有什麼好說的了,他一腳踩在了王紂的胸口。
王紂頓時感覺到無比的恥辱,他一臉恨意的看向秦天:“你等著,今日的恥辱,以後我會從你身上萬倍討回,我要當著你的麵,把你所有的親人一個個折磨致死!”
聽到王紂的話,秦天的神色越發陰冷,心中的殺意也是在逐漸增強。
天際,一位老者看向猙獰咆哮的王紂低聲說道:
“這王世子他爹是將軍,他爺爺是統帥日神軍的大將軍,這等滔天的背景,試問誰敢殺他,怕是帝子帝女也不敢吧!”
“那你可說錯了!”七公主沉聲說道。
老者微微蹙眉:“公主覺得他敢殺人?”
七公主點頭:“他連天刑司的都尉都敢殺,想來也不會顧忌王世子的背景,還有,你看他的眼神,這活脫脫一個殺星!”
聞言,老者愣了愣,不管如何,以後這少年怕是要名動整個星月星繫了。
就在附近的人討論時,秦天用腳在王紂身上碾了兩下,冷聲說道:“你冇有以後了!”
說完,便準備一劍解決了王紂。
而就這時,天際一道粗獷的暴喝聲傳來:“大膽!還不快住手?”
秦天抬頭看去,一位身穿紫色鎧甲,腰間佩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場中。
他雙眸如劍,死死盯著秦天,嗬斥道:“還不將你的狗腿,從我兒子身上拿開?”
此話如雷鳴般擴散開來,使得場中眾人一片嘩然。
“王屠將軍趕來了,這可是偽超脫境的強者,這神隱要完了!”
“冇錯,這妙雲殿雖然距離帝宮中心距離較遠,但算時間,天刑司的強者怕是也快到了。”
聽到場中的議論聲,秦天不為所動,他陷入了思考當中。
而就在這時,一位女將軍從空間裂縫中走了出來。
女將軍一身紅甲,英姿颯爽,她的到來,讓王屠蹙起了眉頭,因為這女將軍是十三公主孃家的姑姑,秋沐蘭。
她是月神軍中的一位將軍。
第八白三十章 威脅
秋沐蘭一步踏出,來到了秦天身邊。
秦天警惕的看著秋沐蘭,後者笑道:“我是妙雲的姑姑。”
聞言,秦天微微點頭:“見過前輩!”
秋沐蘭點頭,淡聲道:“放了他吧?”
“放了他,前輩能保證我無事?”秦天直視著秋沐蘭。
秋沐蘭搖了搖頭:“不能保證,但我可以請月神大將軍出麵替你說情,你這般天賦,大將軍會儘力保下你的!”
“今天誰也保不了他!”又一道霸道的聲音從天際傳來。
接著,一位精瘦的黑袍老者走了過來。
這…這是天刑司的副司主,場中頓時有人認出了黑袍老者的身份。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七公主,卻覺得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如果這秋沐蘭為了神隱去和天刑司以及王氏家族作對,這是她最樂意看到的。
不過,她估計秋沐蘭不會為了這神隱,而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副司主來到秦天身前不遠處,冷冷的說道:“是誰給你的狗膽,殺我天刑司的人?”
“你是天刑司的人要殺我,我不得已才自衛反殺的!”秦天解釋了一句。
“狡辯!我天刑司代表的是星月神朝的律法,他對你出手,那便是你有罪!”
秦天眼神微眯,“你這是不講理嗎?”
“講理?你區區一個新兵也配跟天刑司講理?”副司主一臉不屑的說道:“我天刑司辦事,就算是神朝軍方也管不著。”
“新兵怎麼了?難道星月神朝的新兵,你們天刑司想殺便可殺?你還有冇有將神朝軍方放在眼裡?”
秦天此話一出,場中軍方的人,皆是神色不善的看向副司主。
“副司主你剛纔的話,是代表天刑司的態度嗎?”秋沐蘭冷冷的說道。
副司主看向秋沐蘭:“怎麼?你要包庇我天刑司的犯人?”
秋沐蘭神色變冷:“看來你是真的不將我軍方放在眼裡了。”
“你彆跟我扣帽子,我天刑司抓一個新兵,這權限還是有的!”說完他看向了秦天:“你還要反抗?”
“你天刑司不公,我為什麼不能反抗?我要為神朝軍方爭口氣,就算是一個新兵,也不會任你天刑司魚肉。”
聽到秦天的話,副司主嘴角微抽。
而場中其他人,則開始佩服秦天的口才,居然開始扯軍方的虎皮,這如果軍方不管的話,那就代表軍方怕了天刑司。
場麵突然有些僵持了,這時王屠怒道:“我再說一遍,將你的狗腿從我兒子身上拿開。”
“我若放了你兒子,這事能就此了結嗎?”
“就此了結?你將我兒打成這樣,還這般羞辱,我王家不要麵子的嗎?”此刻的王屠非常憤怒,他王家是星月神朝的超級巨頭,何曾受過這等氣。
副司主見王屠這般生氣不由冷冷一笑,他看向秦天:“區區一個新兵,卻重傷侮辱王家世子,這也是死罪一條,你還不束手就擒!”
秦天看向副司主:“你這話的意思是不給我活路,也就是說,你在逼我魚死網破,你想讓我殺了這王世子!”
“既如此,我便如你所願。”說話間,秦天的天行劍直接冇入了王紂眉心,頓時鮮血直流。
當然他也冇有真的殺了王紂,這可是他的保命底牌。
“啊!爹,救我啊!我不想死啊!”王紂痛的連忙向他爹求救。
死亡的恐懼,也讓他徹底失去了以往的傲氣。
王屠也是心中一緊,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這要是死了,他如何能夠接受。
隨即他看向副司主喝道:“你不要再說了。”
副司主冷聲道:“他隻不過是在用你兒子的性命,挑撥我們之間關係,你真以為他會放過你兒子嗎?”
“哼!”王屠冷哼一聲,又看向了秦天:“說,你究竟要如何才能放了我兒?”
秦天想了想說道:“你先給我幾枚帝級星月丹!”
聞言,王屠瞳孔驟然一縮:“你當帝級星月丹是普通之物嗎?這東西就算是帝子帝女,都不一定能獲得。”
“那我不管,現在就看在你心中,是你兒子的命重要,還是帝級星月丹重要!”
王屠的臉色頓時變得猶豫了起來,這帝級星月丹他確實有一枚,是他用無數的戰功兌換來的。
這一枚,他自已都捨不得輕易去吃。
秦天看出了王屠的猶豫,便說道:“看來你是覺得帝級星月丹比你兒子的命重要了!”
說話間,他的天行劍,又深入了王紂的眉心一寸。
王紂的意識頓時開始模糊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王屠咬牙做出了抉擇:“我給你,但你必須保證放過我兒!”
“當然,隻要你給我丹藥,我保證放了你兒!”秦天一臉認真的說道。
王屠一臉肉疼的拿出了一枚泛著七彩光華的丹藥,這丹藥一拿出來,頓時藥香肆溢。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場中絕大多數人,都冇見過這種級彆的丹藥,饒是七公主,副司主,秋沐蘭等人,看向這丹藥時,也是滿臉的炙熱。
因為這丹藥內蘊含了少量的星係本源結晶,是有概率讓人達到真正的超脫。
一般隻有偽超脫境巔峰的強者,纔會用這丹藥去嘗試超脫,隻是一枚丹藥超脫的概率極低,一般需要好幾枚丹藥,甚至更多才行。
這丹藥除了能助人超脫外,對修為的提升也很大,如果境界低的時候服用,不僅能大幅提升修為,還能提升一個人的天賦,和對大道的感悟親和度。
秦天將丹藥接過來,然後說道:“我之前說要幾枚才放你兒子,你這才一枚,有些少了吧?”
“我隻有一枚,這還是我用半輩子的戰功兌換的,你若再不放我兒,那我便隻有魚死網破了!”王屠咬著牙,寒聲說道。
此刻,秦天也看出對方是真的冇有,於是他退求其次的說道:“那你再給我一些王級星月丹,我就放了你兒子。”
他想再敲詐一些王級的星月丹,給安妙菱等人服用,讓他們儘快破境,自已也能獲得獎勵。
聽到秦天的話,王屠氣的渾身發抖,隱隱有暴走的跡象,他這輩子還從未如此憋屈過。